寧妤嘆了口氣,但是仍然沒有放棄,她在腦子里想過很多結果,這當然也是其中一種。
“我知道,不過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
“那你來聽我說,她名字叫做貝塔,是你的妹妹,其實我對你們家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從以前的你嘴里聽到的。”
“你還記得,你為什么要去研究院嗎?”
蘇銘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已經(jīng)沒有印象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對不起,我現(xiàn)在的記憶里只有你。”
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是空白的,但是寧妤卻在他的記憶中留下了很多痕跡,這就構成了新的他。
現(xiàn)在的他,是完全為了寧妤而存在的。
聽他這么說完,寧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總覺得好像她剛剛制定的計劃又要失敗了。
這對兄妹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共鳴,這樣的話,怎么辦?
寧妤還是不想放棄,她打算讓他們兄妹之間培養(yǎng)一下感情,不管怎么樣,起碼也要喚醒一個。
【主人,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就是有點冒險。】
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寧妤眼前一亮,想都沒想便道:“有什么主意就趕緊說。”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很需要系統(tǒng)幫忙出一個不錯的主意。
【主人,你還記得你的天賦嗎?其實這對兄妹之間面臨的問題都是一樣的,他們的精神受損,記憶也跟著消失。】
【你可以利用你的精神力,在他們之間筑起一道橋梁,讓他們彼此的記憶互通,產(chǎn)生最后的共鳴,這樣說不定能喚醒兩個人。】
系統(tǒng)的話,瞬間喚醒了寧妤過去的記憶。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的確有一個這樣的天賦。
若是能行的話,這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想到這里,寧妤松了口氣,她下定決心:“就按你說的去做,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去嘗試一下,如果真的不行,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過,她相信自己,也相信系統(tǒng)。
“你說吧,我該怎么做?”
“很簡單,只要在最大程度上激發(fā)你的精神力,將他們兩人的精神力連接在一起,他們本來就是兄妹,只要精神力能夠相連,就一定能夠產(chǎn)生共鳴!”
“精神上的共鳴是最有用的。”
寧妤瞬間心領神會,領悟了這里面的奧妙之后,她轉頭對張老說:“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說不定這一次能把兩個人都喚醒,但是需要您的幫忙。”
這種精神力之間的鏈接到底是有風險的,寧妤自己倒是沒什么,她的精神力,足夠強大,也不怕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但是貝塔不一樣,她身體經(jīng)過太多的改造,早就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般,說不定在這個鏈接的過程中,會被他們兩個S S S級獸人吃那個垮。
這個時候就需要張老在旁邊,一旦出現(xiàn)異常情況,立刻叫醒寧妤。
只有這樣,才能不出任何問題。
張老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頓時楞了一下,滿眼難以置信。
“你真的要這樣做,你知道這里面的風險嗎?”
“用精神力做橋梁,將他們兩人的精神力連接在一起,如果稍微出現(xiàn)一點意外,或者中途被打斷,你們三個人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就相當于,寧妤把自己也搭了上去。
這足以見得她的決心。
這一次,他們只能成功,絕不能失敗!
寧妤用力點點頭,目光堅毅:“這已經(jīng)是唯一的辦法了,本來我想著他們兄妹倆湊在一起會不會自發(fā)形成共鳴,如果能夠成功共鳴,說不定能把兩人同時喚醒。”
“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一個失去記憶,一個昏迷不醒,如同行尸走肉,這種情況下,想要讓他們倆產(chǎn)生共鳴,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既然他們沒辦法自動共鳴,那就只能讓我來做這個中介,幫助他們。”
張老還是有些擔心,可是看見寧妤堅毅的面龐,剛剛才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寧妤說的沒錯,這的確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了。
想要成功,就必須要承擔一點風險,
寧妤自己愿意,他這個外人也沒什么好說的,在某種程度上,他也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盡快蘇醒。
蘇銘兄妹兩人實在是太苦了,從前便兄妹分離,蘇銘一直都在找尋自己的妹妹。
后來好不容易找到了,結果自己又掉進了研究院的陷阱,妹妹也變成了行尸走肉。
兩人一個失去記憶,一個沒有靈魂,怎能相認呢?
“罷了,你既然心意已決,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不管怎么樣,我老頭子都在外面護著你們,一旦出現(xiàn)不對勁的,我會立刻將你和蘇銘喚醒。”
“不過,我覺得更需要擔心的是貝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姑娘的精神力似乎只是SS級。”
這個等級已經(jīng)很高了,但是在寧妤和蘇銘面前又有些顯得不夠看。
“好。”寧妤臉上終于露出點笑容。
這是她這段時間最堅定的一次,即便可能要承擔風險,她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夠將他們喚醒,她從前所做出的任何努力就都沒有白費!
“好了,我要開始了。”
寧妤話音落下,張老立刻離開了房間,在這種關鍵時期,必須要營造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他也不好呆在房間里。
張老貼心的帶上了門,干脆等在外面,這樣能夠方便他第一時間進來,喚醒他們二人。
張老走后,寧妤看著蘇銘,他們剛剛談話一直都沒有避開他。
他什么都清楚。
此刻,蘇銘顯得無比寧靜:“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你想讓我恢復記憶,認出我的妹妹,順便喚醒她,對嗎?”
“你不愿意嗎?”
蘇銘笑了笑,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當然愿意,我只是怕恢復記憶后的自己,接受不了現(xiàn)在的自己罷了。”
盡管寧妤總是強調,他就是真正的蘇銘,他們永遠都是一個人。
但是記憶的缺失,卻讓他有一種很強的割裂感。
他覺得,從前驕傲的蘇銘一定接受不了現(xiàn)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