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寧妤伸手拍拍她的臉,試圖喚醒她。
只可惜,沒有半點用處。
“她身上被下藥了嗎?”
溫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比他們早一步被帶走,走了之后就不知道了。”
寧妤嘆口氣,想辦法提前一步喚醒俞萱萱,不然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干脆用積分兌換了一些能讓人迅速蘇醒的藥物,這才喚醒了俞萱萱。
俞萱萱緩緩睜開眼睛,她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寧妤,楞了一下,然后警惕的后退一步。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對我做什么?”
她反應如此強烈,一定是之前受到了傷害。
寧妤趕緊開口安撫:“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是來救你的,你是俞萱萱嗎?我認識你的姐姐,俞甜甜。”
“姐姐?”俞萱萱終于反應過來,情緒無比激動。
“你知道姐姐,是姐姐讓你來救我的嗎?”
寧妤點了點頭,再次說出一個她無比熟悉的名字:“不僅是你的姐姐,還有星星,你最好的朋友。”
“他們現在都很擔心你,所以不要害怕,我來帶你離開這里。”
俞萱萱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像是要哭盡心里的委屈。
“我……我還以為再也回不去了,沒想到姐姐和星星一直都記掛著我。”
她當初失蹤的時候實在是太隱蔽了,完全沒有留下任何信息,只有一條救我的信息發給了星星。
可這一切都太突兀,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他們想要調查也沒有頭緒。
俞萱萱每天都在崩潰之中,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能重新看到光明。
“太好了,姐姐和星星他們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寧妤搖了搖頭,簡單的把他們的現狀告訴了她:“這些都不重要,等離開這里,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你來告訴我,你當初在醫院是怎么失蹤的?”
俞萱萱頓時不說話了,好半天之后,她才慢慢地抬起眼:“我真的能夠相信你嗎?”
“或者說,你有這個能力接受事實嗎?”
她苦笑:“有些事情,我說出來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可確實是親眼所見,也是真正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怕我說出口,你會覺得我是編故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寧愿把這個秘密一輩子藏起來。
寧妤鄭重地點了點頭:“快說吧,我完全有能力,不然也不會選擇來這里救你。”
“好吧。”
俞萱萱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開始慢慢說來:“事情要從我懷孕之后開始,其實苗頭應該發生在我登記之后,我的雄性是帝國幫忙介紹的。”
“那個時候,我在福利院里一直都被灌輸著,雌性實在是太柔弱,完全沒有能力獨立,只能依靠雄性的觀念。”
“所以我一點也沒有排斥,覺得他人還不錯的時候,就選擇了登記。”
“婚后沒多久,我就懷孕了。”
俞萱萱抿抿唇:“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應該很幸福才對,但是恰恰相反。”
“我的獸夫有一段時間,經常帶著各種各樣的人回來,他說是他的同事,還有朋友之類的人。”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多加懷疑,只是默默的接受了他的說法,可是那些人卻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俞萱萱像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憶,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他們總是問我各種各樣的問題,甚至有些不禮貌。”
“我生氣過好幾次,可每一次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還是不停地帶這些人回來,最奇怪的是,我從來不知道他有這么多的同事和朋友。”
“短短一個月之內,幾乎每天都有人來家里,而他們都長著不一樣的面孔。”
俞萱萱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努力給自己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再然后,這些人都不見了,他開始頻繁帶著一個人回來,剛開始我還沒有起疑心,只是覺得他的朋友可真多。”
“可就是那個人……趁著他不在,侵犯了我。”
俞萱萱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一邊伸手去抹,一邊繼續說著:“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獸夫的,而是那個人的。”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這些都不過是一場交易,那些來來往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朋友或同事,而是他找來的老板。”
“他讓這些人對我評頭論足,無非就是為了給我選擇一個最合適的買家。”
“這些都是那個人告訴我的。”
俞萱萱眼里滿是恨意:“最可怕的是,我想要報警,讓帝國法律來制裁他們,可到后來才發現,醫院和福利院就是一整條拐賣雌性的線。”
“福利院先把雌性養大,然后進行第一批篩選,精神力好的就一定要留下來,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有被福利院選中嗎?”
寧妤搖了搖頭,她的確不是很清楚。
俞萱萱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因為,我成年的那個時候,福利院出了點問題,所以才逃過一劫。”
“但他們也沒有放過我,給我選擇的熊芯本身就是這個計劃中的一環。”
她指了指房間里的所有雌性,輕聲說道:“他們,擁有著和我一樣的命運,但也不完全相似,我們有些事要被帶走生孩子的,等到生育結束之后,再被送去研究院做實驗品,然后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俞萱萱說到這里,甚至有些譏諷:“我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我覺得從我變成孤兒那一天,加入福利院開始,我的人生就在被帝國牢牢掌控著。”
“這才是真正的實驗品培養計劃,一個長達幾十年的計劃,為此他們甚至還準備了一家福利院。”
俞萱萱苦笑:“這個時候,我真的很羨慕那些精神力比較低的雌性,至少他們不至于落到我這種地步。”
寧妤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你別忘了,如果精神力太低的話,是要進入青宮的。”
俞萱萱臉上一陣無語:“你說得對,還真是不把我們當人看呢。”
搞來搞去,他們就是最大的笑話。
俞萱萱想起自己這些年對福利院的感激,胃里翻江倒海,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