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切斷直播,徑直打開后臺,果然涌入數(shù)不勝數(shù)的私信。
她暫且按下不動,在心中和系統(tǒng)商量著,能不能讓黑金的信號多保留一陣子。
“小花,不要這么小氣嘛,剛剛你都送了我一些時長,慶祝我升級。難道,你就不應該慶祝一下你自己升級嗎?”
寧妤說話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她和系統(tǒng)都這么熟悉了,多給點時長怎么了?
“再說了,你們系統(tǒng)都沒有記錄我拿到的獎勵,稍微給我放放水,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系統(tǒng)瞬間炸毛:【有,我們有!】
說罷,它很生氣的主動在寧妤面前打開一個面板,上面是她的個人信息,從顏值到身體素質,再到拿到的獎勵,完完全全都展現(xiàn)在上面。
【身為系統(tǒng),我們怎么可能沒有記錄,只是你主人從來沒有問過。】
寧妤顧不上回應,目光落在透明的光屏上,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她此刻在發(fā)呆。
姓名:寧妤
性別:雌性
精神力:SSS級(升級為SSSS級指日可待!)
智商:300(您的智商打敗了98%的獸人呢!)
戰(zhàn)斗力:400(錘爆SSS級以下雄性,輕輕松松!)
天賦技能:治愈(開發(fā)度80%)(ps:全獸世最全治愈力,只有人有一口氣,就能將其救回,但相應也要付出代價哦~)
天賦技能:精神控制(開發(fā)度20%)(ps:開發(fā)度越高,操控他人心智的能力就越強,若是利用得當,您將制作出屬于自己的傀儡哦~)
積分:0(再不努力賺積分,可就養(yǎng)不起您的系統(tǒng)了。)
未使用獎勵:神秘大禮包*3(待開啟)
看到這里,寧妤眼前一亮,她之前從未問過系統(tǒng),自己一路升級到現(xiàn)在,拿到了什么獎勵,又獲得了什么能力。
沒想到系統(tǒng)升級后居然也變得人性化起來。
待看到天賦技能里的精神控制,寧妤突然想起來,這是之前和蘇銘共鳴后出現(xiàn)的能力。
當時她還在手術中使用過一次,催眠了一只小雌性。
后來她和蘇銘分開太久,漸漸也就遺忘了這項能力。
“系統(tǒng),這個開發(fā)度就是熟練度嗎?”
【是的主人,你的治愈系天賦一直在使用,隨著你的精神力升高,也在跟著變強,你沒發(fā)現(xiàn)上次你都可以把賽莉救回來了嗎?】
“我以為,那是用結婚積分換的。”寧妤訕笑,她還真的沒有注意過呢。
現(xiàn)在想想,原來她早就已經(jīng)成長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當時精神力耗盡,她不用結婚積分,也可以把賽莉救回來的吧?
一瞬間,寧妤對自己的能力多了幾分信心。
“神秘大禮包呢,里面是什么?”
【這個要主人自己打開才知道,里面什么都有,隨機出現(xiàn),看主人運氣。】
【運氣好,可能就是什么稀世珍品。運氣不好,大概就是三五個積分?】
寧妤黑了臉:“這也叫獎勵,上限那么高,下限卻那么低。”
她嘆口氣,放棄了開禮包當賭狗的念頭,這個還是留給危急時刻吧。
也許會出現(xiàn)奇效呢?
看完面板,寧妤好說歹說,總算是讓系統(tǒng)答應了延長她和外界交流的時間。
這樣也是為了讓更多需要幫助的雌性能夠聯(lián)系到她。
同樣,修信號塔也得提上日常了。
從前是因為黑金要禁錮來到這里的獸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和外界聯(lián)系。
但現(xiàn)在寧妤掌控后,她更傾向于讓黑金成為落難雌性的庇護所,那就更不能沒有信號了。
想到這里,寧妤猛地抬頭,握緊賽莉的手腕:“賽莉,去問問黑金里有沒有技術人員,能幫黑金修一座信號塔。”
賽莉怔了一下,下一瞬狂喜:“好!我這就去問!”
賽莉風風火火的去了,剩下寧妤和女孩子們站在一起,大家看見她都無比興奮,鬧著要展示自己最近的學習成果呢。
寧妤就讓他們兩兩分組,來一場對戰(zhàn),勝利者都有她帶來的小獎品。
女孩子們興高采烈上了擂臺,寧妤站在不遠處當裁判,唇角微揚。
她光是站著,都能讓大家的心安定下來。
一只大手摸索過來,自背后攬起寧妤的腰,她瞬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微涼的唇瓣在耳畔邊廝磨。
“姐姐,我好想你。”彭故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寧妤轉頭,正對上那雙幽怨的眸子,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這么看著我,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姐姐。”彭故更加幽怨,張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聲音宛如陰暗的男鬼。
“不要以為,黑金里沒有信號,我就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什么。”
寧妤身子仿佛過電似的,顫了一下,皺眉不滿地推開他。
這家伙,她耳朵最敏感了!
不知道兔子的耳朵摸不得嗎?
只是她才剛剛推開,彭故又瞬間粘了上來,死死的抱著她,不肯有半點松懈。
“那場轟動帝國的直播,我看到了。他們欺負你,不過是幾頭該死的野豬,也敢對你乘人之危,若是我在,一定把他們的豬皮扒下來,給你烤著吃!”
彭故咬緊牙關,怒不可遏,寧妤甚至能夠聽到他磨后槽牙的聲音,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
“好了,好了。”寧妤轉身捏捏他的臉。
“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那幾頭豬的尸體也許都風干了,你還和他們生什么氣,我不是也沒事嗎?”
彭故看著她,眼圈不自覺紅了:“這次沒事,那下一次呢?”
他真的很想讓寧妤收手,不要再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可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因為他沒有資格。
而且他了解寧妤,這話說出口,就代表他們之間也完蛋了。
想到這里,彭故長嘆一口氣,緊緊抱著她,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心卻始終缺了一塊。
他的異常,寧妤沒看出來,因為比賽到了白熱化階段,她要給幾只小雌性記分。
彭故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堵得慌,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寧妤好像把什么看得都很重要,唯獨不在意自己,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置身于危險的境地。
難道她就沒有想過,如果她真的出事,他該怎么辦嗎?
懷著這種心情,彭故越發(fā)別扭,晚上兩人靠在一起的時候,他當場變成獸形態(tài),不動聲色的生著悶氣,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只可惜,寧妤完全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