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崽崽不乖,一直在方植文身上爬來爬去。
她已經一個人孤獨寂寞好久,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人陪伴,別提多開心了。
方植文被她纏得無奈,卻也一點都不厭煩,耐著性子陪小家伙玩鬧。
“粑粑,崽崽喜歡你!”小朋友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這么直接,徑直在方植文臉上落下一個濕漉漉的吻。
方植文的心都要化了,剛剛的疲倦瞬間一掃而空,抱著她比親生的還親。
“韓粑粑就不會陪崽崽玩,他嘴里總是念叨著麻麻,還不許崽崽吃糖!”小家伙抱著方植文的脖子,一臉怨念。
寧妤眼皮子一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還沒等她開口。
方植文便一臉興奮道:“那崽崽不要他,只要方爸爸一個爸爸,好不好?”
“咳咳。”寧妤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許在小朋友面前爭風吃醋,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崽崽的父親。”
“不要仗著小朋友年紀小,就說這些話,她其實什么都明白的。”
寧妤的觀點就是,這些都應該讓崽崽自己做選擇。
方植文摸摸鼻子,低眉順眼道:“好吧,是我要冒失了。”
他剛剛一時高興,實在沒忍住才說了這種話,畢竟誰會不愿意讓小幼崽只喜歡自己呢。
小寧瑾可是寧妤身邊唯一的孩子!
雖然不是他親生的,但若是能讓小朋友只戰隊自己,那將來可是一大助力啊!
方植文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認真和小朋友道歉,小寧瑾夜大大方方原諒了他,但小丫頭聰明的很。
趁著寧妤去廚房的時候,她主動摟住方植文的脖子,大眼睛一閃一閃,悄悄在他耳邊說:“方粑粑,趁著麻麻不在,崽崽偷偷告訴你!”
“我和他們都是假好,和你才是真好!”
方植文哪里受的了這個,這話一出,恨不得把命都給小家伙拿走,眼眸都刺激的發紅,用力在小丫頭臉蛋上親了一口。
“好好好,爸爸和你也是真好,崽崽想要什么,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爸爸都給你摘來。”
崽崽當場兩眼放光,搓搓小手手,意思不言而喻,想要星幣啊。
方植文哭笑不得,怎么還是個小財迷,他無奈從自己的賬戶上兌換了一大捧星幣,放在小朋友懷里,讓她自己丟著玩。
他還投其所好,悄悄給了她兩顆糖,是水果味的。
“我們說好了,崽崽不能多吃,也不能告訴媽媽,好嗎?”
小丫頭那叫一個高興,財迷似的把星幣都揣進小口袋里,甜甜的沖著他笑:“謝謝爸爸!”
寧妤出來看見這父女倆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怎么了,忍不住問道。
“你們背著我,干什么壞事呢?”
父女倆臉上如出一轍的心虛:“沒有啦,我們什么都沒干。”
寧妤挑眉,不打算拆穿。
反正他們父女兩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無所謂做什么。
……
這天之后,寧妤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她沒有過問顧升的下落,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這些事情都被她拋之腦后,蘇希和顧老爺子應該還在調查,不過兩人誰也沒告訴她。
直到總統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份寧靜。
總統要來的消息,是提前一天就會傳過來的,他們知道后,立刻開了一個小會。
蘇希面色凝重,提起帝國和總統就是一肚子氣,冷笑道:“這會兒過來做什么?別是看我們家小妤厲害,又來不要臉的套近乎!”
蘇希性子就是這樣,說話直來直往的,大家早就習慣了。
方植文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面上露出幾分冷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帝國應該是來求和的。”
從前的寧妤沒有除了生育能力之外的其他價值,得到的看重也帶著一種自上而下的感覺,并不算平等。
現在就不一樣了,寧妤有了自己的勢力,理應得到更多尊重。
就連總統和女皇也終于把她當成了和自己同等的對手來看待。
寧妤很享受這種在權利刀刃上游走的感覺,她主動提出:“見一面吧,總歸逃不過的,不管怎么樣,大家現在還維持著表面的平衡,總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顧老爺子點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總歸要給點面子。
唯獨蘇希不服氣,冷哼:“說的好聽,從前我們家小妤在網上被人網暴,吃盡苦頭的時候,帝國怎么沒有給予幫助?現在,小妤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們反而來了,這不是馬后炮是什么?”
顧老爺子無奈的安撫妻子:“好了,明天先看看他們到底打的什么算盤吧,我們顧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想在我們的地盤上欺負小妤,也要看看我們讓不讓!”
面對護犢子的外公外婆,寧妤心中溫暖,不過她不打算讓兩位老人家出面。
“外公外婆,明天我一個人面見總統就夠了,我猜他來見我可能和黑金有關,那就沒必要把顧家扯進去,以免生出其他是非。”
她向來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兩位老人家也不強迫,一切都遵照寧妤自己的意愿。
于是,第二天一早,總統的飛船落地后,蘇希和顧老爺子便沒有直接出面,而是由方植文和寧妤一起接待。
總統看見方植文的那一刻,微微挑眉,審視的目光在他們之間流轉。
“不知兩位是什么關系?”
還沒等寧妤開口,方植文已經搶先一步回答:“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這下輪到總統震驚了,他眉頭緊皺,打量著兩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寧妤和韓赴霆不是已經登記了嗎,怎么會又和方植文成為未婚夫妻關系?
而且,他心里清楚,方植文也在女皇給諾雨公主的選夫名單上,雖然諾雨還沒有進行選擇,但名單上的人已經搶先一步有了未婚妻,這何等荒謬?
方植文看出了他心中的驚訝,嗤笑一聲:“您是不是在想,寧妤明明已經和韓赴霆上將登記了,又怎么會成為我的未婚妻呢?”
總統沒說話。
方植文笑了笑,雙臂伸展,自然而然地將寧妤摟進懷里,展示著自己的主權:“女皇陛下還有好幾十個側夫呢,優秀的雌性怎么能被人獨占,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總統面色發僵,嘴角有些抽搐。
道理的確沒錯,但誰家好人能一次性占有這么多個優秀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