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死后,江麒安徹底變得瘋狂。
他因為憤怒爆發出強大的精神力,竟然也出現返祖現象,精神力飆升從此從未SSS級雄性。
蘇家這個等級的雄性少之又少,蘇真終于發現了他的厲害之處,愿意多施舍一點目光過去,可是……他父親死了。
唯一對他好的父親死了。
江麒安發瘋似的憎恨這個世界,但他又舍不得怪到母親身上,畢竟他從小就不被認可,瘋狂渴望著母親的愛。
于是,他想出一個辦法,那就是報復,報復那些該死的雄性,殺掉他們的孩子,也讓他們感受一下自己的痛苦。
江麒安隱忍了很久,終于得手,蘇真的所有孩子全部死光,只剩下他一個人。
蘇真爆發雷霆大怒,當場將他扭送帝國罪犯處理院,并和他斷絕關系,從此再也不是蘇真的兒子。
江麒安也因此成為帝國的黑戶,他犯下大錯,殺了太多人,早已被剝奪了帝國公民的身份。
本該處于死刑的。
但他拼命逃了出去,加入黑金,在黑金成長了很久,也吃了很多苦,這才成為了現在心狠手辣的江麒安。
彭故是知道江麒安的往事的,他在黑金待了很長時間,再加上彭家和蘇家以前交好,這些事情都不難打聽。
他想看看,蘇家現在對江麒安是什么態度?
長老聽完陷入沉默,雖然理智上不太支持,但目前這種情況,他也阻止不了。
彭故面色冷峻,不再多說半句,毅然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迅速前往蘇家。
然而,當他來到蘇家大門前時,卻見一架飛船靜靜地停著,上面的標志他再熟悉不過,那是帝國 軍方的標志!
彭故的眉頭瞬間緊鎖,軍方竟然來人了。
正當他思忖之際,身后忽然響起一道女聲,尖銳中帶著嬌媚。
“這不是彭少主嗎?來我們蘇家干什么?”
“我聽說彭家這一次慘遭重創,你不回去處理,跑出來湊什么熱鬧,難不成又想和本小姐聯姻了?”
彭故抬眸,正對上蘇娜挑釁的目光。
一段時間不見,她出落得更加嫵媚動人,猶如盛開在暗夜中的曼陀羅花,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身邊更是跟著幾個雄性,他們個個面帶不善,警惕地看著彭故。
看來,這段時間她過得不錯。
彭故沉聲道:“我來找蘇真族長,以彭家少主之名。”
蘇娜聞言,笑得譏諷。
“以前你們家悔婚的時候怎么不見我母親,現在來了,晚了!”
說罷,她玉手一揮:“去,給他一點教訓!”
蘇娜話音剛落,身邊的雄性瞬間變成獸形態。一條巨蟒扭動著身軀,如離弦之箭徑直朝著彭故襲來,帶起陣陣狂風。
彭故眼神一凜,毫不畏懼,瞬間化為銀狼,朝著巨蟒的七寸咬過去。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彭故了,在黑金的歷練讓他成長了許多,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還不用放在眼里!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巨蟒重重地落在地上,無力地抖了幾下,隨后化為人形。
蘇娜臉色鐵青,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雄性:“沒用的東西!”
為什么,為什么她找來的雄性都這么沒用?
幾個人加在一起都打不過一個彭故!
“蘇娜,讓開。”彭故聲音極冷,眉眼之間鋒芒畢露。
蘇娜咬唇,她知道攔不住,可就是不想這么輕松放他進去!
她就是看彭故不爽。
“彭故,你今天來是不是為了那個寧妤?”蘇娜捏緊手指,她早就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親口聽到他承認。
“我再說一遍,讓開。”彭故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絲毫不懷疑,如果蘇娜再不讓開的話,他會當眾動手。
蘇娜迅速紅了眼眶,眼淚打轉,狠狠扭過臉:“我不攔著你,也要看你能不能成功了!”
她讓開位置,任由彭故入內。
蘇家構造和彭家差不了多少,只要進去就會有專門的仆人來安排,他們像是早就猜到彭故今天會來,都沒說什么,就直接把人帶到了二樓。
這里是蘇家的會客廳,以前彭故也是來過幾次的。
片刻后,一道婀娜的身影自門口緩緩走來,那是一位極致妖媚的雌性。
她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而神秘的氣息。那眉眼之間,竟與江麒安有著幾分相似之處,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好久不見啊,彭故,幾個月不見,你倒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蘇真順勢在他面前坐下,笑容微揚。
彭故起身,目光落在她身后,仔細搜尋著,卻不曾發現任何身影。
他微微皺眉,這才緩緩開口:“蘇真族長,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黑金的事情。”
話音未落——
蘇真微微瞇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你今天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彭故輕輕搖頭:“我只想知道,您和江麒安有沒有關系?”
蘇真挑眉冷笑:“我們兩族是世交,你不會不知道,我和那個逆子早就沒了關系。”
“你不會是懷疑,我和他聯合起來,故意算計整個西城吧?”
彭故目光微沉,他的確是這么想的,但目前來看,蘇真表現得還算光明磊落,而且她那幾個兒子死得極為凄慘,應該不會輕易原諒江麒安。
“那您怎么解釋,整個西城為什么只有蘇家沒事?”
蘇真冷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當然是因為,那個逆子不敢冒犯,他殺了我的雄性,殘害兄弟,怎么有臉還敢來害蘇家的?”
這樣子實在不像作假。
彭故微微松口氣,只要他們母子之間還有矛盾,沒有徹底聯合在一起,那就有機會。
蘇真是江麒安的心魔,如果利用得當,一定能夠聯合軍方,一舉突破黑金,說不定還能徹底把黑金這個地方收入囊中。
到時候就看他們怎么分了。
想到這里,彭故勾唇:“那蘇真族長,愿意和我們做一筆交易嗎?”
“說來聽聽。”
“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拿下黑金這塊肥肉,江麒安本來就是您的兒子,他欠您這么多,難道不應該拿整個黑金來償還嗎?”
蘇真挑眉,兩人目光對視,忽然道:“你也是為了那個叫做寧妤的雌性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