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早上起來的時候居然放了晴,甚至還出了太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身旁熟睡的雌性臉上,彭故不自覺看呆了眼。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是每次早上起來的時候,看到自家姐姐這張豪無瑕疵的臉,他的心跳還是會加速。
“嗯……”
一聲嚶嚀,寧妤緩緩睜開眼,每一寸陽光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仿佛加上一層柔光,讓她愈發溫柔。
“幾點了?”寧妤迷迷糊糊地問。
沒等彭故開口,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道機械音:【尊敬的妻主,現在是早上八點,房間已調節為適合您的溫度,您可以盡情享受這個早上。】
寧妤瞇瞇眼睛,四處尋找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最后終于把目光鎖定在天花板上的一個智能音箱。
彭故看了一眼,為她解釋:“這是家居智能系統,會隨時監控房間內的各種動向,姐姐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呼喚它,它會幫你處理好一切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東西就類似于一個管家,會隨時根據寧妤的喜歡來改變房間的一切,倒是很貼心。
“為什么是妻主?”寧妤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彭故紅了臉,小聲解釋:“錄入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他才不會承認,是他專門這樣安排的,將寧妤當成自己的妻主,自己的伴侶,也能時時刻刻提醒寧妤自己的存在,簡直一舉兩得。
面前的銀狼少年眼神躲閃,寧妤一看就知道他腦袋里面在想什么,笑了笑 倒是也沒當回事。
還是那句話,和彭故相處起來很舒服,而且對方有意捧著她,討好她,那寧妤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就這么相處著也不錯。
只是結婚的事兒,想都別想。
寧妤揉了兩把彭故毛茸茸的腦袋,起身下床,穿著棉質拖鞋去了浴室洗漱。
彭故心跳不已,目光緊隨其后,剛剛姐姐好像并沒有排斥他把她錄為妻主的說法。
一想到這里,彭故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迅速下床,搶先在寧妤出來之前,準備好了早餐。
早餐比較普通,只是簡單的面包和雞蛋,外加一杯熱牛奶。
華胥大陸的烹飪方法大部分都是從古菜譜上學過來的,只是這些菜譜經過了很多年的傳承,有些東西早已缺失,或者說是不完善。
所以他們的食物也沒有多好吃,大部分都是一些簡單的日常小菜,寧妤輕輕松松就能做出來的那種。
獸人們更多使用的還是營養劑,聽說研究院在營養劑口味的研發上又投入了大量的星幣和時間,試圖研究出榴蓮,香菜口味的營養劑,滿足獸人們的需求。
彭故沒和寧妤一起生活過,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干脆就都準備了一份,如果她不喜歡吃面包,也可以享用營養劑補充能量。
于是,等寧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高大英俊的少年身穿圍裙,他沒穿上衣,裸著胸膛露出胸肌,有種別樣的誘惑。
“姐姐,早飯都準備好了。”彭故邀功似的湊上來,眼眸亮晶晶的。
寧妤嘖嘖感慨,順勢坐下,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說:“從今天開始,就是新生活了。我知道你有你的背景,但我們互不干擾。在外,我們就以姐弟相稱,怎么樣?”
彭故原本還興奮的臉瞬間耷拉下來,捧著寧妤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就不能以伴侶相稱嗎?”
“姐姐,我雖然沒有雌性,但我小時候也是學習過如何和雌性一起生活的,我能不能……”
那雙小狗眼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寧妤突然想起來,這家伙原本是狐貍眼的,為了裝可憐,愣是瞪得又大又圓,像只無害的小狗。
她想了想,也覺得無所謂,這樣的話就不用出去解釋他們為什么住在一起了。
“可以,吃東西吧,等下我要去醫院看賽莉。”
彭故心中一喜,笑容越發熱烈,露出兩塊小虎牙,別提多可愛了。
寧妤忍不住又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弟弟還是挺有意思的,不過她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
想要在這里開啟新的生活,她需要一個假身份,來隱藏自己,寧妤這個名字比較普通,獸世里重名的應該不少,不用擔心,唯一的問題就是她的身份證明怎么辦?
寧妤了解過,獸世的公民都有身份卡ID,并且會在星腦上錄入系統,和現代的身份證登記差不多。
她剛穿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已經有身份了,但現在不能使用,只能重新錄入一個新的身份。
否則,她在外行走是很不方便的。
怎么解決呢?
寧妤決定找彭故幫忙,這小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解決這點事情應該還是蠻輕松的。
果然,彭故很快就應了下來,并且在當天,就讓寧妤拿到了屬于她的新身份,名字用的還是一樣的,但家庭背景等等都改成了孤雌,無父無母。
寧妤捧著新鮮出爐的身份卡,毫不吝嗇地給了彭故一個吻。
好了,有了身份卡,她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開啟自己的新生活了,先去醫院看看賽莉,然后再找一份工作。
她之前就已經想過了,想要積分就必須必須提高獸世繁榮度,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圣地,在這里她不僅可以幫助更多雌性,還能拿到積分,何樂而不為?
寧妤想著,便趕去了醫院,殊不知外界早已因為她的消失,搞得天翻地覆。
幾個小時后,寧妤走進賽莉的病房,她依舊沉睡著,好似進入了冬眠一般,這就是精神力損耗過度的后果。
寧妤不敢想象,她如果變成這副模樣,會有多慘?
“賽莉,你要快點好起來。”寧妤摸摸她的腦袋和下巴,輕輕撓了撓,“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以后再也不是黑金的奴隸,而是賽莉,是你自己。”
“我們可以一起開啟新的生活,賺星幣,養活自己,這難道不好嗎?”
寧妤絮絮叨叨說了一會兒,病床上的賽莉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沒放棄。
日子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