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溫酒穩住心神,對劉思瑩柔聲說道:“思瑩,冷靜一點,我們先往前走走,看看情況再說?!?/p>
劉思瑩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淚,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溫酒跟在隊伍后面,亦步亦趨地走著,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顧瑾川的背影,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恢復正常,又好奇又不敢看,抓心撓肺的。
但好在毒瘴迷霧很濃,隔了一個劉思瑩,她連顧瑾川的身影都看不清。
明明知道可怕還非要再看,就像是有人告訴你路邊有一坨狗屎不要看,你就一定會看一眼一樣。
神經。
溫酒心里暗暗吐槽自己。
幾人在毒瘴迷霧中繼續沉默地前行,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溫酒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揮之不去,讓她有些煩躁。
在迷霧深處,一位身著魔族圣女服裝的女子正咬牙切齒地盯著溫酒一行人,眼中滿是怨毒的光芒。
“溫酒!又是你這個賤人!為什么每次都要壞我的好事!”女子恨恨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她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后的魔修們厲聲下令:“趁亂把他們都給我殺了,一個不留!不能讓她破壞我的計劃!”
“哦,那個叫溫酒的先別殺,給我抓回來,我要好好的‘報答’一下她害我淪落至此的仇!”
越往前走,地上的尸體越多。
橫七豎八,姿態各異。
有的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還算新鮮,血腥味混雜著腐臭味,在濃霧中發酵,連防護服都無法完全隔絕這股味道,直沖腦門。
看來,他們快要接近獻祭之術的中心了。
“什么東西!”
曲莎突然驚呼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恐。
幾人立刻圍了過去,緊張地問道:“怎么了?”
曲莎皺著眉頭,臉色有些發白:“我感覺有什么東西搭了一下我的肩膀,涼颼颼的,很奇怪?!?/p>
“隔著防護服,我也感受不真切?!?/p>
顧瑾川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不會又有鬼吧?”
曲莎疑惑地看向他:“又是什么意思?”
顧瑾川輕咳一聲,眼神飄忽地看了一眼溫酒,解釋道:“之前我們接過一個委托,就是一個女鬼,被一個渣男辜負的故事?!?/p>
“哦……”
路雨霏忽然也驚呼一聲:“什么東西!有東西摸我!”
顧瑾川茫然的聲音傳來:“怎么這鬼是男色鬼啊,還搞性別歧視?怎么不摸我!”
溫酒沉默了。
難道她也是男的?
她怎么沒被摸?
太過分了!
這什么鬼東西,一定要抓住嚴刑拷打!
“咱們先別停下腳步,往前走走,不管是人是鬼,他總會按捺不住出現的。”
“嗯?!?/p>
隨著幾人的深入,濃霧像是被什么東西驅散了一些,溫酒走在隊伍最后,終于能隱約看到曲莎的背影了,但與此同時,那股被人窺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仿佛一雙雙眼睛藏在濃霧之后,貪婪地盯著他們,讓人脊背發涼。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直奔劉思瑩的方向。
“小心!”溫酒瞳孔驟縮,想也不想地伸手一拉,將劉思瑩拉到一邊。
箭矢幾乎是擦著劉思瑩的肩膀飛過,釘在了她身后的樹干上,箭尾嗡嗡作響。
“敵襲!”前面的顧瑾川反應極快,警惕地看向四周。
“什么東西?!”路雨霏驚呼一聲,只見周圍的濃霧中,浮現出一張張黑色的鬼臉,沒有五官,只有扭曲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讓人毛骨悚然。
“保護好曲谷主!”溫酒低喝一聲,和虞錦年、金興騰、路雨霏四人迅速將顧瑾川、劉思瑩和曲莎護在中間,背靠背,形成防御陣型。
“這是什么鬼東西,長得也太惡心了吧!”曲莎看著周圍一張張詭異的鬼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然而這些黑影似乎并沒有給他們太多討論的時間。
那些黑影速度快得驚人,化作一道道殘影,朝著他們猛撲過來。
“鐺!”溫酒和金興騰反應極快,揮劍便擋,然而,劍鋒卻毫無阻滯地穿過了那些鬼臉,仿佛它們只是虛幻的幻影一般。
“什么玩意?!”溫酒心中一驚,這些鬼東西竟然沒有實體!還真是鬼東西啊?
不對,賀梧桐是鬼體但她能打得到。
虞錦年和路雨霏手握祭出攻擊符箓,試圖趁著黑影靠近的瞬間,一擊即中。
只是那些黑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符箓還沒等出手,它們就已經繞到了另一邊,讓人防不勝防。
幾人面色凝重,這些黑影的速度、攻擊方式,以及詭異的形態,都讓他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棘手。
這片禁地,果然處處透著詭異!
虞錦年見情勢不好,大喝一聲:“先起防御陣!”
溫酒和路雨霏會意,忙掏出自己的防御符往地上一拍。
三人同時注入靈力,結印,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間出現在眾人頭頂,將他們籠罩在內。
幾道黑影毫無預兆地撞在了結界之上。
“嗡——”
溫酒甚至感覺到結界被撞得嗡嗡作響,仿佛能看到一絲裂痕。
她心中奇怪極了,這些黑影用劍斬不到,卻能被結界給碰到。
她從沒有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種怪物。
況且這些黑影速度極快,力量也大得驚人,很是棘手。
聽著耳邊被黑影撞得嗡嗡作響的結界,幾人都感到束手無策。
“怎么辦?這樣下去,結界撐不了多久!”路雨霏焦急地喊道,“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是啊,這都是啥???”金興騰也是一臉凝重,握著長劍的手指都有些泛白。
“先別慌,一定有辦法對付它們的!”虞錦年一邊說著,一邊加強著防御陣。
溫酒轉頭看向曲莎,問道:“曲谷主,你見多識廣,可知這些是什么東西?”
曲莎搖了搖頭,強自鎮定地說道:“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從前禁地是沒有這些鬼東西的!”
溫酒嘆了口氣,果然她去哪里,哪里就是地獄級別難度的副本。
她真的累了。
要不把她鯊了算了,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