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寅和另一個殺手同時驚呼出聲,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景象。
他們明明感覺到溫酒就在那里,可是為什么突然之間就不見了呢?
“在上面!”另一個殺手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溫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躍到了半空中,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
那雙無神的眼睛竟然莫名的能看出一絲嘲諷。
“怎么,天要亮了,怕死?”溫酒冷笑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寅和另一個殺手臉色鐵青,“別讓她跑了,追!”寅怒吼一聲,率先朝著溫酒追了過去。
另一個殺手也緊隨其后,兩人一前一后,追著溫酒而去。
溫酒憑著記憶,不慌不忙地朝著她剛才停留過的位置跑去。
“不對勁!”殺手寅先停下了腳步,“她好像在帶我們繞圈,有詐!”
“怕什么,她一個瞎子,無非是想拖延時間。我們一前一后先抓住她再說!”
“好。”
溫酒感覺到兩人位置變了,想到他們可能發現了什么,變換了策略,想一前一后夾擊自己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再浪費時間,天,是快亮了。
溫酒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到寅和另一個殺手一前一后將她堵住。
“怎么不跑了?”寅見狀,心中一喜,還以為溫酒是體力不支了。
“是啊,怎么不跑了?”另一個殺手也跟著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當然是跑不動啊。”溫酒無所謂地說著。
殺手寅皺起眉,他們糾纏了這么久,眼前這個溫酒有多難纏他可比誰都知道。
“你們不會信了吧?我騙你們的。”溫酒忽然笑了笑。
“你!”另一名殺手提劍便沖了上來,殺手寅想阻止卻又收回了手,他懷疑有詐,不如讓這個蠢貨先去試試。
溫酒只感覺左側有破風聲傳來,便屏氣凝神,按兵不動。
“裝神弄鬼!”另一名殺手果然中計,提劍便刺了過來。
溫酒在他劍尖即將觸碰到自己衣衫的瞬間,側身閃過,同時手中碧落劍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鐺!”
一聲脆響,碧落劍與殺手的長劍撞在一起,激起一陣火花。
殺手只覺得一股酥麻感順著劍身傳來,讓他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劍。
“雷靈根?!”殺手心中一驚,想起了剛才被溫酒支配的感覺,原來是雷靈根!
雷靈根天生克制邪物,他們這些邪修最忌憚的就是雷靈根修士。
天邊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殺手寅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一起上!”殺手寅咬了咬牙,提劍加入戰局。
兩名殺手一左一右,同時攻向溫酒。
溫酒面對兩人的夾擊,卻是不慌不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就憑你們?”
就在兩名殺手的攻擊即將落在溫酒身上時,溫酒的突然有了動作,她伸出手,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天空中,無數雷云匯聚,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閃電在云層中穿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地面上,也亮起一道道復雜的陣紋,散發出幽幽的光芒。
兩道陣法,一上一下,將兩名殺手困在其中,幾乎無處可逃。
“起!”溫酒一聲輕喝,雙手猛然揮下。
頓時,天雷滾滾,一道道閃電如同銀蛇狂舞,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兩名殺手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
兩人見狀,試圖往外跑去,上下無路,可沒說左右無門。
溫酒哪能想不到這個,她提起碧落劍,自劍身帶著噼里啪啦的紫電,興奮地奔向兩名想逃竄的邪修。
兩名殺手慘叫一聲,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碧落劍擊中,渾身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你……剛才居然是在布陣!”殺手寅不甘心的看著溫酒,他居然栽在一個年輕的女修手里!
溫酒的身影緩緩落下,站在兩名殺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無神的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兩人臨死前只聽到了一句話:“連瞎子都殺不了,廢物!”
天邊最后一絲黑暗被驅散,溫暖的陽光灑滿了大地,客棧的后院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但是地上卻空無一物。
客棧里,原本寂靜的大堂逐漸熱鬧起來,陸陸續續有早起的客人下樓,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白晏雎等人的方向,前前后后有幾道黑影四散開來,隨后白晏雎、路雨霏、金興騰和劉思瑩四人從樓上跑了下來,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
四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溫酒,頓時松了一口氣。
四人連忙跑到溫酒身邊,將她團團圍住,上下打量著,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師姐,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劉思瑩看著溫酒身上沾染的血跡,焦急地問道,伸手就要去檢查她的身體。
溫酒伸出手,任由劉思瑩檢查,只是視線沒往他們幾個人身上看。
“小師妹?”白晏雎看著溫酒這副模樣,心中一凜,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小師妹,你怎么了?”白晏雎伸手在溫酒眼前晃了晃,卻發現她沒有任何反應。
“小師妹,你眼睛怎么了!”白晏雎終于發現了不對勁,溫酒的眼睛雖然睜著,但卻沒有任何神采,仿佛看不到任何東西。
“中毒了!”劉思瑩檢查了溫酒的眼睛,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emmm,你們別整得我好像死了一樣。冷靜點!”溫酒努力扯出一個輕松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白晏雎等人看著溫酒這副故作輕松的模樣,心里更加難受,他們都知道溫酒只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溫酒,我們現在就回玄天宗找蘇師叔!肯定會沒事的!”金興騰故作輕松地拍了拍溫酒的肩膀,試圖活躍氣氛。
“對啊!”路雨霏點頭,意識到溫酒看不到,便也拍了拍溫酒的肩膀。
“嗯嗯,師姐,你別怕,我一定會找到最好的解藥的。”劉思瑩紅著眼眶,緊緊握著溫酒的手,生怕一松手,溫酒就會消失不見。
溫酒聽著眼前這群關心她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輕輕拍了拍劉思瑩的手,示意她安心。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白晏雎環顧四周,沉聲說道。
“對,先離開這里,毒神殿和白家的人說不定很快就會追來。”路雨霏也附和道。
五人達成一致,決定先將毒神殿的事情放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玄天宗,找蘇星給溫酒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