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緊張地看了看上方的戰局,將陸驚寒一把拉到暗處,低聲地回答:“噓,你別被他們發現了。我以為你救了薛沐煙跑了,就沒找你?!?/p>
陸驚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搖頭:“沒有?!?/p>
“嘎?”什么東西?
“你什么動靜?”陸驚寒忍不住吐槽。
“報一絲啊報一絲,我有些驚訝。”夭壽了!男女主主線劇情歪了?
“那薛沐煙怎么也不見了?”溫酒正思索,突然面色大變:“天??!我們把蔣浩宇那個討厭鬼給忘記了!”
與此同時,在胡堯與黃達激戰之處——
“你以為依靠數量就能壓倒我嗎?”胡堯憤怒至極地喝斥著,在其周圍風云變色。“今日我要讓你知道妖界規則何在!”他的利爪一揮,隨后釋放出更加恐怖且絢麗至極的攻勢。
“今日必要讓你魂飛魄散!”黃達也怒吼著。
兩邊打得難解難分。
溫酒甚至從儲物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分給三人,陸驚寒維持高冷人設,他不要。
路雨霏從容地接過了瓜子,時星河一臉莫名其妙也接過了瓜子。
算了,打不過就加入好了。時星河想:自己也擺爛吧。
“咔嚓”一道爪風劃過溫酒身邊,她挪了挪步子。在陸驚寒詭異的眼神中,沖他友好的笑了笑,“你想要嗎?”
陸驚寒別過頭不再看這三個人,不是,他們玄天宗的都有病嗎?這是該嗑瓜子的時候嗎?
“咔嚓”
“咔嚓咔嚓”
“咔嚓”
頭頂戰斗的二位終于有些沉不住氣了,“你們是不是有病!吵死了!”
溫酒抱歉地笑了笑,“報一絲報一絲,你們繼續,繼續,我小點聲!”
戰局繼續。
但是明天和意外,總會是意外先到來。
正當胡堯與黃達激戰到白熱化階段,突然間,一個聲音打破了戰場的緊張氣氛,“妖孽拿命來!”隨著這句大喊,蔣浩宇手持符箓帶著薛沐煙沖入了戰場。
溫酒愣住了,她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連手中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啊啊啊啊他來了!他還是來了!”
蔣浩宇一邊大喊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符箓,“溫酒!時星河!路雨霏!陸驚寒!作為正道弟子你們怎么能在一邊看戲呢!還不動手你們在干什么!”
“我真服了,這人是真的傻子嗎?”路雨霏無語地看向溫酒和時星河。
時星河深深皺起了眉。他們九華派是不是要斷代了啊。喜聞樂見。
胡堯和黃達同時停下手中動作,相視而望。
“你們幾個……”胡堯瞇起眼睛,猛然看向溫酒,“原來都是些修士?。 ?/p>
黃達也恍然大悟,“竟然被這小丫頭耍了這么久!”
“眼下,個人恩怨先暫放一邊,把這些修士都殺了!”胡堯看向黃達。
黃達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溫酒試圖挽回局面:“等等等等,其實有誤會……你們聽我狡辯……”
但二妖顯然已經被徹底激怒。“誤會?哈哈哈,今天就算天王老子降臨也保護不了你們!”胡堯憤怒至極地說道。
“蔣浩宇你是不是有病??!臉上長了兩個眼睛是用來出氣的嘛!”溫酒被胡堯和黃達的聯手攻擊追得上躥下跳,“你是一點腦子也沒有是不是?。 ?/p>
蔣浩宇此刻也是難得的閉上了嘴,他好像還真的做錯了啥。
連陸驚寒都覺得溫酒說得很對,還適時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站在原地,似乎沒有意圖要出手幫助溫酒的時星河和路雨霏,“你們……不幫她一下嗎?”
時星河難得開口道,“你不懂,小師妹在門派的時候跑得比這還快,沒事的這會兒?!?/p>
陸驚寒:?
“我……”蔣浩宇迷茫至極地看向薛沐煙。
薛沐煙扭過頭,不想說話。她實在不理解,剛才兩人明明已經離開了,他還非要帶著自己回來,說什么除魔衛道,他自己來就行了??!煩死了!
為什么救自己的不是陸驚寒??!
薛沐煙看向陸驚寒,卻發現陸驚寒在看著溫酒,眼神隨著她的身影不斷起伏,甚至還帶著一絲緊張。薛沐煙咬緊牙根,也看向溫酒。她要是能死在這就好了!
“前輩?前輩你在嗎?”薛沐煙在識海中呼喚,很快,一道蒼老的聲音回復了她。
“在。有什么事嗎?”
“前輩,我想讓她死!只要有她在,我好像做什么都不順!您告訴我我才是這個天道的寵兒,而我和陸驚寒注定是一對,可是只要有她在,做什么都會背道而馳!”薛沐煙憤恨至極!
“莫慌。陸驚寒本身就是冰冷的性子。你看到他身邊的人了嗎?那是時星河,是中州大陸的皇子。你可以去結交他,他喜歡善良的人?!?/p>
“他是皇子能有什么用呢?”薛沐煙疑惑。
“現在是沒用,但是他……我夜觀星象,得知此子命格不凡,將來必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命格。你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
“原來如此,前輩,謝謝您!”薛沐煙呼了口氣,也不管蔣浩宇是在說什么,她向著時星河走去。
見薛沐煙向這個方向走來,陸驚寒克制著自己,往后退了幾步。薛沐煙看見陸驚寒,還是想要去找陸驚寒,但是謹記著前輩的話,她對著陸驚寒笑了笑,便走向了時星河。
薛沐煙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她踱步過去,輕輕拉住時星河的衣袖,聲音柔弱如同風中殘葉,“時師兄,我...我好害怕啊。這種場面我從未見過,你能保護我嗎?”
時星河側頭看向她,眉頭微挑,心里卻是百轉千回。他禮貌地回應著,“薛師妹不必擔心,有我們在?!痹掚m如此,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一道道符箓準確無誤地投向戰場中央。
陸驚寒見狀也不再遲疑,長劍出鞘,“溫酒!撐?。 眲馊缢ò闶幯_去,在空中劃出一條銀色的軌跡直接沖向胡堯和黃達。
戰斗變得更加激烈了。
溫酒與二妖之間的交鋒幾乎到了白熱化階段。
“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想跟我們對抗?”黃達大笑著揮動手中巨大的黑色法杖,每一擊都似雷霆萬鈞。
胡堯則是靈活異常,在溫酒身邊穿梭不定,伸出他的利爪對準了溫酒的心臟。
每次攻擊都讓溫酒陷入為難。
然而就在此刻,陸驚寒以雷霆萬鈞之勢援助而至。
他與溫酒并肩作戰立即改變了局面。
“陸驚寒?”溫酒詫異地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男人,又低頭看,薛沐煙怎么粘到四師兄身邊去了?!
“你?”溫酒又看向陸驚寒,“你不管管?”她可是記得原劇情里陸驚寒護她護得緊呢,一路為她保駕護航,后來兩人雙宿雙棲,成為修真界人人艷羨的大能。
陸驚寒皺起眉,不解道:“我為何要管?”
溫酒收起奇怪的心情,眼下先專心對戰才是。這兩個妖聯手一時還真是難攻。
“兩個臭妖孽還真是精神啊!”溫酒冷喝一聲同時劍指連點,手中的劍瞬間變換,劍身閃爍著銀光。
“練秋?”陸驚寒一眼便認出這把劍,驚訝道。
溫酒挑挑眉,換了練秋之后,溫酒周身氣勢都變了。
時星河站在原地,并沒有立即加入戰斗。他目光深邃地看著薛沐煙,“薛姑娘,在此危急關頭,你究竟想說什么?”他心里暗自搖頭,雖然表面上禮貌回應薛沐煙但內心早已覺得她腦子好像有問題,話都說不清楚。
還是遠離吧,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