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了,按照雷斯德的速度,怎么說也應該早將哈斯頓王國給攻破了,就連赫坤也忙了起來。
孟杬去問雷斯德,他只是說對方有些難纏,作戰方式很新奇,從來沒有見過,不過他們最終的結局一定會輸。
行吧,孟杬不懂打仗的事,只能祝他們早點能結束。
反叛者聯盟內已經不再像以前案件頻發了,現在許多精神力低的獸人都可以隨時出來玩了。
這天絡迦休息,孟杬帶著他去逛街,這是早就答應他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最近絡迦要學習的太多了。
孟杬開著車來到商業街,讓絡迦先在車上等一會兒,她去去就來。
地面上車輛很少,許多有錢人是直接開著飛行車的,高樓之上建立的有供飛行車的停車位。
三分鐘過去了,絡迦已經等不及了,在他的潛意識中,他要保護好媽媽,不能被別人欺負,難道媽媽遇到了麻煩?
就在他要下車的尋媽媽的時候,剛好在遠處看到了媽媽的身影,手中還拿著什么。
他又老老實實地坐好。
孟杬打開車門,額頭上有幾滴汗珠,隨后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
“吶,看看喜歡哪個口味的。”
隨后她便抽出車上的紙巾擦汗,“這天還真是熱,你最近訓練是在室內還是室外?可千萬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要中暑了。”
絡迦隨便挑了一杯,“是在室外,不過媽媽,我像爸爸一樣是獸人,不怕中暑的。”
他將另一杯冰激凌拿出來,撕開勺子的包裝遞過去,“媽媽快吃點解暑。”
“好,感謝我的小絡迦。”
“只是媽媽為什么突然給我買這個啊?是媽媽喜歡吃嗎?那以后只要我上街了都會給媽媽買一杯,不,還有弟弟妹妹的。”
孟杬笑了笑,“以前媽媽跟朋友去逛街,都會買上一杯奶茶,邊喝邊逛,臨近回家,也會再買幾杯帶回家給家人喝,你是我的孩子,我當然也要給你買了,待會兒回家媽媽要是忘記了小絡迦記得提醒我再買幾杯。”
“好。”
絡迦低下頭吃著冰激凌,他知道媽媽曾經有過家人,至于后面是怎么不在一起的,他不敢問,怕提起媽媽的傷心事。
古人類的確很稀有,就像博物館里存放的古人類的文字和器物,試想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星球,周圍都不是自己的同類,每次想起這件事一定都很傷心吧!
兩人坐在車上邊聊天邊吃著冰激凌,相互分享遇到的開心事,此時的他們更像一對正常母子了,有些種族的獸人是最冷漠無情的,但絡迦不會,他從小就渴望母愛,現在的氛圍剛剛好。
最后兩人一起逛街,一起去游樂場玩,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這是絡迦最開心的一天。
回家路上,孟杬特意開車回到商業街買了好幾杯冰激凌,把所有口味都買了一遍,今天就讓小崽子們開心開心。
她并不擔心他們會吃壞肚子,因為獸人的身體沒有這么脆弱。
不過就在回去的路上——車子出了問題。
怎么啟動都走不了,真是奇怪了,半路竟然壞了。
孟杬記得赫坤這車也是改裝過的,用的全是最好的零件,每周都會送去檢修,根本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的。
她四下看了看,這里也沒有墳啊!應該不是那什么作祟。
“絡迦,我下車去看看。”
“媽媽我跟你一起。”
兩人打開引擎蓋,查看里面的情況。
“躲開。”絡迦瞬間推開媽媽,兩人向著兩邊閃去。
下一刻,車子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不是,這什么情況?誰這么惡毒啊!
中間揚起很大的塵土,孟杬雖站的遠,但還是被嗆到了。
“小笨蛋,我們又見面了呢。”
孟杬覺得這聲音很是熟悉,是藍沐的,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待塵土散去,她見到了站在中央的人,獨的確是藍沐的臉。
“你怎么會來了這里?”視線下移,發現他竟有了雙腿,他不是沒有伴侶嗎?
絡迦立即來到媽媽身前保護她。
“絡迦,向后站,我沒事的,他沒有威脅。”
聽到她的話,藍沐笑了笑,“哦?你怎知我沒有威脅?”
因為她知道他的精神力,只有SS+。
“所以呢,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有了雙腿。”她猜測對方可能用了什么人魚族的秘術吧,每個家族都有每個家族的秘密,這不足為奇。
藍沐冷笑一聲,“當然是...殺你,難不成還是來敘舊情的。”說罷他的眼神瞬間變了,里面蘊含著強大的恨意。
只是一瞬間,絡迦不敵藍沐,被擊飛了出去。
幸好孟杬及時接住了他。
“你怎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還有,我們之間好像所有的恩情都還完了,為何要殺我們?”
“哈哈,你不知道嗎?我不僅要殺你,還要把跟你有關的所有獸人都殺掉,為我的族人們報仇。”
“族...族人?你能不能一次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如果我們之間有誤會我都可以解釋的,能不能別讓人一頭霧水的聊天。”孟杬真是無語了,平白無故地就來殺他們。
“你怎么會不知?”藍沐恨極了她這個樣子,明明心中惡毒的要死,表面卻還要裝作純潔小白兔的模樣騙取別人的信任。
“還我全族性命來。”說著就再次沖過去。
孟杬推開絡迦,抵抗著藍沐,可她發現,對方竟然跟她的精神力等級一樣,怎么可能,一個人才半個月就升了這么多的等級,也太快了吧!
他用了什么方法?
許是孟杬不常用精神力,又許是對方還不能完全使用強大的精神力,兩人只打了個平手。
強大的精神力將周圍的樹木都摧毀了,孟杬擔心絡迦,一直分神幫他抵擋一些,好在他沒事。
她努力讓藍沐說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可對方全程都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一個眼神將她殺掉,嘴上一個字都不肯說。
最討厭跟不長嘴的人聊天,真是無語到家了,她看了眼絡迦。
兩人已經已經形成了一股默契,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絡迦已經跟兩個爸爸發過去消息了,誰先看到誰先來。
總之對方很難纏,似乎是族人被殺害,然后有人栽贓嫁禍到媽媽的身上,現在他周身全是強烈地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