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本來是在病房里爭寵來著,忽然赫坤收到了信息,抓到了可疑的男人,隨后他便立即趕了回去,雷斯德依舊留在病房里陪著孟杬。
赫坤趕到警局的時候,男人正在被審訊。
局長見到少爺來了,連忙站起來匯報情況。
“少爺,應您的吩咐,我們已成功抓到嫌疑犯,現在只從嫌疑犯中問出了基本情況,請少爺過目。”
赫坤接過他手中的記錄。
姓名:埃文斯
性別:雄性
......
尤其是赫坤在看到他曾在軍事部任職后,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就這些信息?”
局長一臉的為難,“少爺,他嘴太硬,無論怎么恐嚇也不說,我們正商量著對他用什么刑呢?!?/p>
“嗯,交給我,把他帶去刑罰室?!?/p>
“是?!本珠L松了口氣,如果是他們的人問不出來有用信息,那少爺一定會生氣,如果連少爺也問不出什么,那就真不能怪他們警局了。
于是局長立即指揮著人將嫌疑犯押金刑罰室。
赫坤讓人拿來一瓶酒精,倒在了鞭子上。
他還記得以前老頭子讓人怎么懲罰他的。
皮鞭沾酒精,那滋味,真是爽爆了。
等他弄完一切,嫌疑犯也被綁好了,士兵來向他稟報。
“少爺,已全部準備完畢?!?/p>
“嗯,退下吧!”
刑罰室內的士兵全部出去守在外面,被綁在架子上的嫌疑犯斜眼看著他,嘴上挑釁一笑。
“有本事就打死我,這樣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任何秘密?!?/p>
“呵呵,你是在威脅我了?不過你威脅錯了人?!彪S后他指了指外面。
“你威脅他們或許還有用,把嫌疑犯打死,這個罪他們擔當不起,不過我赫坤天不怕地不怕,不對,唯一怕的就是某個雌性再消失了,但...對付你綽綽有余。”
“雌性?沒想到大名鼎鼎、最沒人性的赫坤少爺也會有喜歡雌性的一天?!?/p>
“行了,別扯沒用的了,該開始了。”赫坤嘴角勾起,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
唰的一下,皮鞭上火焰頓時燒了起來。
“既然你不肯說,那只能對你動手了,不過你放心,我消毒了,不會感染任何細菌死亡的?!?/p>
赫坤捕捉到男人眸子里閃過的一絲懼怕和慌亂。
“原來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怕?。∧蔷秃棉k了?!?/p>
隨后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揮動鞭子抽了過去。
嫌疑人被正面綁在架子上,一皮鞭下去,胸前紅了一大片,就連半張臉也未能逃掉,被抽破的衣服邊還有小小的火焰在燃燒。
他的臉上開始痛苦起來。
赫坤立即安慰,“別怕,有酒精和高溫消毒,你不會有事的,頂多疼一陣,很快就會——好的?!?/p>
又一鞭子下去,嫌疑人忍不下去叫出了聲。
“啊~!”
看著火焰燃燒在沾了酒精的血上,赫坤非常愉悅,這還真虧了老頭子給了他靈感。
嫌疑人疼的額頭青筋暴起,卻掙脫不了分毫。
赫坤并沒有立即再下一鞭子,而是在等待,等待......
火焰順著被抽的血痕燃燒著,很快嫌疑人已經疼的麻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感了。
五分鐘后,赫坤揮動鞭子又抽了一下。
新的疼痛感襲來,嫌疑人疼的后背滲出了汗。
他實在忍受不了了,哪怕有再多的血海深仇,再抽下去他就要被活活疼死了。
“我...我...說?!?/p>
“噓,我還沒玩盡興呢,先別說話。”
這句話對于嫌疑人來說仿佛是噩夢一般,他祈求著,“對不起,幼崽的事都是我...?!?/p>
誰知赫坤竟拿強力膠粘上了他的嘴。
“我說了別說話,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p>
隨后他又等了五分鐘,一鞭子抽上去,嫌疑人被疼的叫不出聲。
赫坤拿著鞭子看了看,于是把剩下的半瓶酒精倒了上去。
空氣中彌漫著肉被燒焦的味道。
赫坤嘆息一聲,一手撐著下巴,“好久沒有吃烤肉了,你說我把外面的那群士兵叫進來,讓他們仔細著吃,別吃到重要部位了,是不是更爽?”
嫌疑人以前是在軍事部工作的,知道士兵在野外作戰,如果沒有吃的,甚至會吃掉死去戰友的尸體。
他一臉恐懼,疼痛使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他此刻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已經嚇尿了。
想到嚇尿,只見面前恐怖的男人一臉的嫌棄,甚至捂住了口鼻。
“不會吧!才這么點就已經大小便失禁了,惡心,不玩了?!焙绽と拥羝け揠x開了刑罰室。
嫌疑人松了口氣,這怕的魔王終于走了。
“少爺?!?/p>
“去把里面的人給我清理好帶到審訊室?!?/p>
“是?!?/p>
士兵進去時嫌疑人身上已經沒了火焰,空氣中有大量燒焦的氣味和小量的酒精味。
那酒精是軍用酒精,只需要一點就可以長時間燃燒,而架子上的嫌疑人傷口上紅紅的,且沒有鮮血流下來,明顯已經是被燒干了血。
士兵們都是經歷過風雨的人,大小便失禁對于他們來說沒什么,將人從架子上放下來后直接扔進了小水池中。
在水的刺激下,嫌疑人的傷口又流出了血,染紅了整個小水池。
疼痛讓嫌疑人不敢動彈,只要一動就會疼到全身出虛汗,他看著面前的赫坤,動了動嘴想要說話,可只要一動嘴就會牽動全身的神經,這下更疼了。
赫坤一臉得意,“怎么樣?我招待的可還滿意?”
見嫌疑人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赫坤的臉色不太好看,“看來你是不喜歡我的招待,那不如我們重新回去再招待你?”
聽到還要回去,嫌疑人可算是說話了,“滿...意?!?/p>
忍著痛他也要開口,不然等待他的將會是更殘酷的刑罰。
雖然一個皮鞭對他來說更不恐怖,恐怖的是幾種工具合在一起上刑。
“哦,那你現在可以講講你都干了什么事。”赫坤的笑大有一種故意的樣子。
嫌疑人能開口時他不問,不能開口時他再問,這無疑也是另一種懲罰。
“有一個幼崽是被我拐走的?!毕右扇颂鄣牡刮豢跊鰵?。
“奶粉也是為幼崽買的,嘶~”疼,疼的快要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