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你心中一定是有我的。”
雷斯德不敢相信如果孟杬不愛他,那今后的日子會是什么樣的。
痛不欲生?還是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想要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孟杬不為所動,“松開,我幫你包扎好傷口后趁著天黑沒人就趕緊離開吧!”
他終究是失去她了。
雷斯德松開她的手腕,任由她為自己包扎,視線跟著她生疏的手而動。
“我從家族逃離,也就意味著與家族決裂,我不傷心;父親派人追殺我,我不傷心;我拖著受傷的身體用精神力行走兩天兩夜,我不傷心,可杬杬你跟我說你不愛我了,我的心好痛。”
“你對我滿心期待時我沒有好好珍惜你,我認為你不會離開我,我也不會失去你;可你真的不見時,我才真正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離譜,我...不想失去你。”
客房內安靜了有五分鐘,雷斯德還是沒有得到孟杬的回應。
他緊握的手松開垂了下來。
她真的真的不要他了。
孟杬換了許多紗布,雷斯德的胸口一直緊繃著,傷口不斷的滲出血跡,她能怎么辦呢,好在傷口終于不往外滲出血了,她迅速上藥纏上紗布。
“好了,把衣服穿上,我現在去看看外面的巡邏士兵到哪里了。”
“等等。”雷斯德迅速拉住她的手腕。
“我...我太疼了,整條胳膊都是麻的、動不了了,杬杬可以幫我穿一下嗎?”
孟杬抿抿嘴,還是動手幫他穿起衣服。
溫熱的指甲劃過脖子,雷斯德緊緊握著雙拳,真想把杬杬擁入懷抱,就這樣抱著她一輩子不分開。
他緩緩抬起右手,就在想要觸碰到她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趁著杬杬沒有看到,立即把手收了回來。
孟杬一緊張,手上不穩直接弄疼了雷斯德,“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我之間不必道歉的。”
孟杬現在只想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幸好當初為了她們的安全,首領在頂層加了一道大門。
“孟杬,你給我滾出來。”
“糟了,是赫坤,你快走,不然被他發現你命都會沒有的。”
雷斯德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著。
“不是,你來的時候腿不是好好的嗎?”
“麻...麻了。”雷斯德也尷尬,他真的沒有裝,是真的麻了。
關鍵時刻掉鏈子,孟杬迅速在房間里看了一眼,搜尋能藏人的地方。
柜子?不行,里面就放了一件衣服。
隨后她看向床底,OK,就這里了。
床下沒有多余的地方,可床里面有啊!
她一把掀開床墊,掀開床板,里面果然是空心的。
“快,進來。”
這還是雷斯德第一次藏在女人的床底下,不過為了杬杬不這么為難,他只好邁著大長腿躺了進去。
做好一切后孟杬立即拿出香水在每個角落里都噴了好幾下,覺得不夠濃郁,又打開了好幾瓶。
門被錘的當當響,孟杬慌張的跑過去,“叫什么叫?”
赫坤這次來就是跟她算賬的,“你先開門。”
“你先說來這里做什么?不然我就不開。”
他總不能說是來找她算賬的吧!突然腦袋里靈光一閃,“草,不知道老頭子抽什么風,突然給我押到刑罰室打了一頓,疼死我了,你家里有沒有創傷藥,給我涂涂。”
他不會也是來讓自己包扎的吧!孟杬連忙回絕,“沒有,你自己叫人去買些來吧!”
“等等,你氣息怎么這么紊亂?”
糟了,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我...我剛剛打掃衛生了,比較累,怎么了?這你也要管嗎?”
見他無話可說,孟杬轉身就走。
“喂,我都受傷成這樣了,你就不能讓我進去幫我上點藥嗎?”
“上什么藥啊,我這里沒有藥。”
“你騙人,上次來我都見到你房間有碘伏了,這也可以涂。”
“上次?什么上次,我怎么不記得。”
裝傻充愣是吧!赫坤嘴角微微上揚,“就上次我們在你房間調—情的那次啊!”
“不記得啦?那我不介意站在這里跟你細說一下,倒是樓下的士兵們看到后不知道會怎么想。
上次你把我壓在身下,一件件脫去我的衣服,還對我上下其手、一通亂摸...。”
“好了好了,你快別亂說了,我沒有做過,這絕對不是我。”孟杬立即跑過去把門打開,他不嫌丟人她還嫌丟人呢。
“喲,現在知道請我進去了?我偏不進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究竟對我做了如何禽獸的事。”赫坤得意一笑,看到她生氣他就開心的不得了。
“你給我進——來。”孟杬一把拍在他的背上,將人推進來。
赫坤臉上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嘶~你這女人能不能溫柔一點,真懷疑老頭子對你的印象為什么這么好。”
“行了,跟我過來,幫你處理好傷口后趕緊給我滾出去。”說著孟杬就指了一個客房讓他進去。
誰知赫坤夠叛逆的,偏偏不去那個,一心想要去她們的主臥。
“你給我回來,一會兒芊芊該回來了,你會嚇到她的。”
孟杬是提著他后背的衣服給人從房間里拉出來的。
赫坤疼的臉都發白了,這女人,他敢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
“喂,我要去這個房間。”說著他直接打開了雷斯德所在的房間。
一股混合香撲面而來,赫坤被嗆的咳嗽起來。
“你在里面干嘛了?”
“女人都喜歡打扮,我噴點香水怎么了?我都說了另外一個房間,你給我出來。”
赫坤怕她再碰到背后的傷口,加快腳步走進去。
“我就要在這個房間里。”
床下的雷斯德身子一怔,他們...要做什么?
“不行,換一個。”孟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說獸人的鼻子是靈敏的,萬一被他聞出空氣中有血腥味就完蛋了。
偏偏想什么來什么。
赫坤察覺到不對勁,眸子瞬間變得凌厲,一步步逼近她,“房間里為什么有血腥味?是誰來了這里?還是說你藏了什么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