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醫生怎么看也發覺不出病因,澤維最終只能帶著小姐去醫院。
他們只能去第一醫院,因為澤維是哈珀家主身邊的副官,最得力的干將,此次還是秘密前來的,若貿然向皇帝申請進入皇家醫院醫治,肯定會引起皇帝的懷疑的。
莊園里所有人都在忙艾米麗的事,密室只有兩個士兵把守,一個在密室外,一個在孟杬身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而他們絲毫不知一條小白蛇倒掛在樹上,一口咬上士兵的脖子。
毒液瞬間傳遍全身,被咬的士兵當場斷了氣。
孟杬在裝虛弱的同時看到一條小白蛇游了進來,害怕蛇的她立即驚嚇動了一下。
士兵立即做出警告,“喂,別亂動,老實點。”
孟杬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悄悄注意著小白蛇的動靜,那士兵正在偷懶悄悄玩手機,并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切。
仔細看好像跟她家小白差不多,但他怎么會來到這里呢?大概率是自己眼花了吧!
只見小白蛇悄無聲息地游到士兵的背后,一下竄起來迅速纏繞在士兵的脖子上。
士兵掙扎著想要將蛇弄走,卻被小白蛇咬斷了脖子。
緊接著孟杬就見小白蛇朝著自己這邊游來。
“喂,不是,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可不能咬啊!”
小白蛇就像根本聽不懂她的話,順著架子爬上綁在她手腕上的鏈子。
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一條蛇,孟杬直接嚇暈了過去。
“膽子這么小,還敢算計那瘋女人。”
下一秒小白蛇化成赫坤,一手將鎖在她手腕上的鏈子化成灰。
“算你命好,還有點利用價值。”說著便抱起她消失在原地。
*
雷斯德醒來后不見孟杬的身影,忍著背上的疼痛強行坐起身。
副官聽到里面的動靜立即走了進來,在見到上校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心中是又緊張又害怕。
“上校千萬不要動,您的翅膀被艾米麗小姐弄斷了,這樣會牽動后背上的傷的,而且您胸前的傷也沒有好徹底。”
鷹族的翅膀是從后背長出的,雷斯德現在可謂是胸前背后都有傷。
“杬杬,我要去找她,我...有話對她說。”
“可是上校您身上的傷還要進一步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走開。”雷斯德推開他,執意要去見孟杬,并讓副官去準備飛行車,他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去。
副官拗不過上校,只能去準備。
可真當到孟杬住的門外時雷斯德又猶豫了。
他突然來這里,會不會又惹杬杬不開心啊!
可是杬杬都出手救他了,就算是陌生人,也理應來說句謝謝的話。
隨后他終于下定決心敲響了孟杬家的房門。
只是一分鐘過去了,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雷斯德察覺到不對,立即用精神力感知,發現里面竟一個活物氣息都沒有。
他立即踹開房門,只見房間內整整齊齊的,并未有過打斗或者來了其他人的痕跡。
副官將整個房間都搜了一遍,隨后搖搖頭,“上校,孟小姐不在。”
隨即他面露難看,“我當時太著急您,就沒有注意孟小姐了,之后問士兵孟小姐在哪里,說是被其他的士兵送出去了,我也就沒多想,或...或許孟小姐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沒有到家。”
副官說著心中的猜想,而雷斯德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客廳的一個大玻璃箱上。
上面還殘留著他熟悉的味道,上次來因為緊張孟杬會受到傷害,一向謹慎的他竟然沒有發現這里還有熟人在。
隨后他親自又將整個房間查看了一遍,在看到垃圾桶里的藥后,他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那日赫坤和他的手下在受傷后做出逃出帝國邊境的假象,而他當時因為受傷并未去查看、證實,于是也就給了那兩人偷偷潛返回來的可能。
杬杬是一個心善的熱鬧,即使他深深地傷害了她的心,可她也愿意救助獸化的他,也不排除赫坤兩人化成獸形態扮可憐引起杬杬的同情心。
這時副官又帶來了不好的消息,“上校,查到了,監控里顯示孟小姐是被一個士兵指引著上了軍用飛行車,于是我讓聯邦的手下們調取了那輛飛行車的編號,查到最終降落的地點是一處莊園,巧合的是前幾天剛被艾米麗小姐買下。”
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大概結論,不過保險起見,雷斯德還是讓人嚴格排查邊境,一旦有可疑人員出境,立即攔下。
隨后他便帶著副官一起去了艾米麗的莊園。
剛到莊園外,守在大門口的士兵有一瞬間的慌亂,上面交代過一定不要讓任何人進入莊園,尤其是雷斯德上校。
雷斯德他們都認識,差一點成為他們家小姐伴侶的人。
“上校您暫時不能進去,我們需要上報下小姐,只有小姐同意,您才能...。”士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壓的他們說不出來,直到單膝跪在地上。
雷斯德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直接走了進去,后面跟著的副官一臉得意。
“以后見到我們上校立即放行,不然下次可就不止這個后果了。”
隨后兩人來到正廳。
“上校,我們早就得到消息艾米麗小姐此時已經在醫院了,我們為什么不直接去醫院找她,反而是來到她的莊園呢?”
雷德斯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當我的副官懶散久了,最基本的都忘了?”
副官立即低下頭認錯,“抱歉上校,是我的想的簡單了。”
他這才明白上校的用意,艾米麗一直對孟小姐有敵意,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請孟小姐過去吧!過去喝茶嗎?顯然不是,而且艾米麗小姐被驕縱慣了,養成了好強的性格,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得到。
“難道說艾米麗小姐把孟小姐...。”
艾米麗小姐在軍事學院上學,其中也會學一門課程,就是如何審訊敵人,從中套出有用信息。
雷斯德顯然也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臉上已經肉眼可見的著急起來。
心中無比期盼他的杬杬能平安無事。
想他一個大男人,不僅需要女人救,還保護不了他的女人,真是個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