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鳶看著這通身淡紫的小草,道:“服下這無歸草,再將我的血喂給阿合,不樾天便可解除,對嗎?”
頷首,道:“只需一個月。尊上需要十日服血一次,服血三次,不樾天可解。”
一個月,也夠她和北冥離抓出這奸細了。
不過,也不知道這最后一個月,夠不夠拿下這十點好感度。
季清鳶正要接過這無歸草,北冥離卻忽地出聲道:“等等。”
“服下這無歸草,對身子可有什么危害?”
垂在身側的手僵了僵,只一瞬,又恢復原狀,面色如常道:“稟尊上,服下無歸草這一個月內,季姑娘身子會虛弱些,但不會有什么大影響。”
隨即,他又轉頭,望向季清鳶道:“服下無歸草這一個月內,可能會出現疼痛發熱等癥狀,姑娘有異癥,可傳喚老夫。”
季清鳶點頭,道:“好。”
她剛接過這無歸草,正琢磨著打算一口吞下去,北冥離忽地又握住她的手,道:“等等……”
季清鳶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他的嘴,道:“等什么等,醫師已經說了不會有大事了,你還要等什么?”
在她抬手時嚇了一個大跳的默默縮回手。
這姑娘居然敢直接捂魔尊大人的嘴。
看來這兩人,確實是兩情相悅。
北冥離見她皺著鼻子不太耐煩的樣子,語氣軟了軟:“我只是有些擔心。”
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是有種強烈的不安,就好像服下這無歸草,所有事情就會走向某種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結局。
季清鳶拍了拍他,安慰道:“沒事的,阿合。待抓出奸細,解開不樾天,我們就能安安穩穩成婚了。”
北冥離眼神柔軟幾分:“好。”
季清鳶張口,將無歸草吞了進去。
無歸草入口就像普通的草一樣,口感微澀,滑過喉口時又澀又涼。
季清鳶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見她徹底咽了下去,一旁的無聲地松了口氣。
接下來,他只要好好看著,保證三次喂血都成功就好。
北冥離見她皺眉,拿起桌上的酒樽,倒了一杯清水,遞到她唇邊,道:“可是苦到了?”
季清鳶接過,喝完一整杯,才沖淡了那股殘留在舌根的苦味。
躬身:“喂血三次,越到后期需要承受越多的痛苦,老夫會給姑娘調配調養藥膳和止疼丸。”
季清鳶剛想道謝,旁邊的北冥離語氣攸地冷了下來:“剛剛為何不提?”
依舊彎著腰低著頭,唯獨身子是緊繃著的。
季清鳶扯了扯他,道:“這有什么?疼一點又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吧。”
有她拉著,北冥離也沒當她的面為難。
的性子北冥離最為清楚,向來很少調制用于止疼的藥,如今主動提出配止疼丸,那服下無歸草,絕對不是什么小傷小痛。
北冥離眸子里多了幾分冷意,但依舊沒在季清鳶跟前表現出來。
他握著她的手,道:“若身子不舒服,叫霧姬喚我和醫師。”
“魔宮里有許多女侍,霧姬一人伺候難免有照顧不細致的時候,可要挑些新的女侍進臥雪殿?”
季清鳶搖搖頭:“一個霧姬就好,人多我不習慣。”
北冥離頷首:“小娘子先回臥雪殿,午膳時我來陪你。”
又要來盯她吃飯。
季清鳶默默嘆了口氣,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待季清鳶一離開大殿,北冥離的臉就驟然冷了下來。
他緩緩自王座走下來,低頭俯視著不敢抬頭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