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藥浴服丹,再進行鞏固。
待江岫白靈根恢復(fù),能夠修煉時,便能夠拜入天機門門下了。
一百積分也能到手了。
季清鳶慢慢想著,對面的江岫白反倒是突然出聲問道:“師尊心不在焉,是菜不合口味嗎?”
季清鳶回過神來,見對面的江岫白此刻也停了筷子,正有些緊張地望著她。
季清鳶搖搖頭,解釋道:“并未,阿白手藝更好了。”
江岫白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能再次坐在一起用午膳,見師尊心不在焉,他便有些擔(dān)心,是否連他的廚藝都已經(jīng)吸引不了她了。
他繼續(xù)問道:“那師尊是有心事嗎?”
一邊說著,江岫白抬眼仔細去看她的神色。
他并不確定去問這些她的事情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
季清鳶也不打算瞞他,便直接道:“待你泡完藥浴,應(yīng)該就能服丹了。這幾日你感覺如何?丹田能輕微聚靈了嗎?”
江岫白道:“丹田略有好轉(zhuǎn),能感受靈氣,但無法聚靈。”
沒有靈根,丹田也確實聚不起靈氣。
但能感受到,也是一件好事,有了進步。
季清鳶點點頭,又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塊白色的軟帕,遞給了江岫白。
“我不知道送些什么好,便繡了張帕子。”
江岫白接過,將帕子展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上面赫然繡了個小小的人和一棵小小的樹。
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柄軟劍,穿著一身白袍,濃稠如墨的發(fā)與黑如永夜的瞳與泛著粉的薄唇形成鮮明的對比,眼尾微微上挑,給人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感。
不遠處是一棵樹,樹干上方頂著一大團棉花似的云團,江岫白一眼看出來了這是院外的流蘇樹。
這是之前季清鳶教他練劍時的場景。
江岫白捏著帕子的手緊了緊。
這帕子是季清鳶畫了好多遍才畫出來的。
她本來想畫個Q版的江岫白,但又覺得不夠形象,只好畫的寫實了一點,畫了很多次才畫出一個最貼近真人版的。
為確保江岫白能認出來,季清鳶連流蘇樹都畫了上去。
畫完后,季清鳶又找了不同顏色的針線繡了一遍。
她忙活了一晚上,只覺得這第一次做出來還算是不錯。
但不知道江岫白喜不喜歡。
畢竟一條手帕,她總覺得還是有些寒酸。
想到這,季清鳶便道:“阿白,你靈根恢復(fù)后我還會為你尋別的寶物,絕對……”
話未說完,對面的少年便抬起頭來。
江岫白如獲至寶般捧著這條手帕,眼里是滿得幾乎快溢出來的歡喜和感動:“師尊,我很喜歡。”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物。
想到這是師尊親手一針一線為他繡出來,江岫白便更是無法壓抑住心中的激動。
體內(nèi)的血液仿佛都有些沸騰起來,他想低頭嗅聞手中的帕子,感受師尊曾留在上面的氣息,和她手指曾撫過的溫度。
可師尊還在對面。
江岫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只是又低著聲音加了句:“特別喜歡。”
季清鳶有些詫異。
他嘴里說著“特別喜歡”,人卻是低下頭,仿若不敢看她一般,顯得有些虛假。
季清鳶心不由得緊了緊。
她的乖乖徒兒,該不會是不喜歡禮物卻怕她不開心,所以在強顏歡笑吧?
直到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江岫白好感度+2,當(dāng)前好感度:75。”
季清鳶一聽好感度加了,頓時松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喜歡,不是在強顏歡笑。
雖然反應(yīng)有點奇怪,但應(yīng)該是喜歡的。
季清鳶也放松不少:“你近日好好修習(xí)初級心法,服用初級固靈丹,明日開始我繼續(xù)教你練劍。”
她又拿出些昨夜在聽雪閣煉制出的初級丹藥,挑了些助于吸收靈氣改善經(jīng)脈的給江岫白。
“這些丹藥待靈根恢復(fù)我?guī)阈逕挄r再慢慢服用,如今你先妥善保管。”
江岫白應(yīng)聲道:“好。”
午膳用完后,季清鳶又繼續(xù)回屋修煉。
江岫白靈根恢復(fù)后,踏入修煉的第一步便是要引氣入體,踏入練氣期,才算又重新走回了修仙之路。
待入練氣期,她也要帶他去尋些機緣,順便攢些除祟經(jīng)驗,方便他適應(yīng)以后在天機門的生活。
所以她的金丹初期也必須早日突破。
要攻略四大男主,她自身必須有過硬的實力。
季清鳶坐回床上,直接進了水漣漪。
之前祈安給她的靈植仙草她也都放進了水漣漪。
祈安給她的也是一些難見的珍品,但大概是考慮到了她修為的原因,這些靈植仙草品階不算太高,剛好是最有利于她吸收的程度。
季清鳶挑了幾株出來,打算今夜試試用蒼葭玉凈爐煉一枚破鏡丹出來。
隨即,她進了小木屋,坐在靈泉里,洗去一身疲憊,吸納水漣漪里濃郁的上古靈氣。
……
另一邊,江岫白整理好了小院,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拉好門栓,才小心地拿出了被他珍重的放在胸口前衣襟里的帕子。
上面的針線走得不算熟練好看,甚至技藝看起來有些生疏,但針腳卻密集而整齊,看得出縫制的人的用心和仔細。
江岫白看著上面的小人和流蘇樹,只覺得如何看都看不夠。
他昨夜醉酒,好像也只是提了一句昨天是他的生辰。
她便真的記住了他的委屈,買來早膳與他道歉解釋,午膳時便為他送了生辰禮。
帕子繡得如此認真,她定當(dāng)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才在這極短的時間內(nèi)為他補上了生辰禮。
江岫白勾起唇角,將帕子貼到臉邊,無比依賴地蹭了蹭軟帕,露出個溫柔而又眷戀的笑來。
師尊,你對我真好。
可你對我越好,我便越抑制不住我的欲望。
越發(fā)不想放你走了。
江岫白無聲地笑了笑。
他不知道他的師尊會不會后悔被他這么個大逆不道的瘋子纏上。
反正他不會后悔,也永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