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外網網民們也都議論停不下來。
【他們就這么上天住去了?我們家連月球都還沒能上得去,我也想去住太空城。】
【東方巨龍徹底騰飛起來了,我們再也追不上了,太震撼了,雖然我不是種花家的人,但我依然覺得自豪,這是人類的巨大進步。】
【不得不說,種花家擁有世界上其他家人都沒有的凝聚力,信念力量,這是匪夷所思的,無法想象的,他們配得上今天這一切。】
……
顧希溪站在云端發(fā)大財超市里,青月等龍人站在門外,大家互相揮手告別,一切盡在不言中。
轉眼間,超市和顧希溪等人全部消失在云端,青月嘆了口氣,隨即又笑起來看向下方的地球。
顧希溪等人再次回到了超市后院,工作人員立即送來了一份錦囊,“顧隊,這是楚領導讓我務必現(xiàn)在就交給你的,說是太空城的通行卡,一卡可以刷去太空城的任何地方。”
“領導還說,讓您抽空可以去太空城安防系統(tǒng)里提前錄入瞳孔識別等安防必要識別數據。您拿好。”
“多謝。”顧希溪接過,打開來看,里面是一張薄薄的卡片,透明的,但是未來科技感十足,上面星辰大海閃爍,還有一艘小小的飛船。
寓意不言而喻,反光看還能看到她的名字:顧希溪。
另一張是寫著沈青宴的名字,雖然到時候只需要人臉,瞳孔等識別就夠了,這卡也算是很有紀念意義了。
而且還是現(xiàn)在送到她手上。
其他人眼神羨慕,陳宇也興奮,“溪溪,首批上天空城的名單已經下來了,我們隊伍里所有人都能上,不過不是隨時,但這也很好了。”
楚風示意顧希溪跟他走,幾人上了車,他才繼續(xù)解釋。
“沒錯,時間就定在三天后,今晚上開始是部隊和航天工作人員先去,三天后穩(wěn)定后,我們大部隊再去,然后就是各類教授,科學家,最后就是居民們。”
“這個過程一共要進行半個月,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去太空城還要根據名單安排,明天就知道了,我想,這事兒足夠所有人歡呼很久了。”
那肯定,她都有點睡不著,不過,她相信,還有很多人睡不著。
“我靠,溪溪,那我們的超市還有公司要不要開去太空城啊,肯定得開去吧,這手續(xù)怎么辦,我回去找我哥商議了啊。”
陳宇跑得很快,麻溜兒不見了人影。
顧希溪和楚風回到別墅去,車門打開時,沈青宴正從里面走出來,“你們回來了,航天局剛來人了,邀請溪溪和我們一起第一批進入太空城。說你是吉祥物,可以去鎮(zhèn)個場子,他們會比較安心。”
顧希溪:這是看中了她的無限保護機制吧。
“好,就當遠程休假了,你的醫(yī)館怎么辦,改開去太空城?趙良醫(yī)還沒去過太空城呢,要不把他也……”
“不必了,趙叔說他想留在濟世堂,他覺得他對地球上的東西都沒搞明白,不應該好高騖遠,而且很可能會迷失他的本心。萬一回去大煌朝失去了本心,他會難受。”
顧希溪點頭表示理解,只剩下三年出頭的時間他就可以回去了,說起來時間也過得飛快,說不定很快就要到了分別的時候。
但,趙良醫(yī)有他自己的理想,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嘛,便也可以釋懷了。
“溪溪,你先休息,我請三天假,我去找徐月。”楚風敬禮,特別認真,顧希溪點頭,催促,“快去快去,不然她該打電話來催我了。”
徐月的資歷,應該也可以去太空城,到時候豈不是和楚風異地戀……
……
醫(yī)院,陳宇直奔馮曉父親病房,還沒走近病房,里面的一聲驚呼就入耳來了,“醫(yī)生,護士,我爸醒了,我爸醒了,你們快來啊。”
是馮曉的聲音,馮叔叔醒了!
陳宇立即走過去,馮曉沖出來,沒有注意他,只是拉著醫(yī)生護士們進了病房去,等醫(yī)生護士們開始檢查,她才走出病房來盯著,心情忐忑。
她察覺到了注視,抬眸,看到了和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神態(tài)卻又一模一樣的臉,她呢喃出聲,“你是,陳宇?”
從前的他吊兒郎當,總是笑得像朵喇叭花,欠揍得很,但是現(xiàn)在,他的精神面貌完全發(fā)生了變化……如果說這樣的陳宇是沈醫(yī)生的朋友,確實可信多了。
但,終究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了,以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這一刻釋然,“謝謝你的幫忙,雖然我爸醒來是沈醫(yī)生和趙醫(yī)生的功勞,但沒有你們給的錢,我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謝謝啊陳宇。”
過去是什么樣的并不重要了,因為她的未來亮了。
“你和我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陳宇搖頭,心里難受,以前的嬰兒肥丫頭已經瘦得有些憔悴,疲憊,就像他曾經見過的路邊上賣小吃的商販一樣。
他以為,馮家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年少性子高傲……如今生疏,馮曉的眼神里也不再有他一席之地。
“恭喜,如果還有需要,盡管找我,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找不到我的時候打給沈青宴轉告也可以。”
陳宇喉嚨略有哽咽,他往前走了一步,馮曉便退了一步。
“我有些話想解釋……”
不等陳宇說完,馮曉就搖頭了,“不必再說了,我知道之前都是誤會,但,都過了,不管以前發(fā)生過什么,都過去了。”
“陳宇,每過七年,人身上的細胞都會完全更換一遍,你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因為經歷不同,所以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不是了。”
“所以,有些留在過去的話就讓它留在過去吧,我們還是朋友,我只把你當朋友。”
失而復得但無法再親近的朋友。
陳宇心里酸澀不已,他捏著拳頭禮貌后退,“抱歉,打擾了,我陪你等伯父出來吧,既然是朋友,就不要拒絕朋友的好意和幫助。”
馮曉這才淡淡的笑了笑,“好。”
……
街道上,一名外賣員笑呵呵的騎著車送外賣,配送完今日最后一單,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