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設備可以讓宿主穿越到任何世界,都能夠在該設備的方圓3公里內擁有順暢網絡使用,無論人數多少都不會卡頓。】
現在沒有這設備不也是通網絡的么……顧希溪瞬間覺得對她來說有些雞肋,但如果是作為太空城的備用網絡呢?
那這必然就是所有人心里的一根定海神針,妙,實在是妙啊!
【統子哥,你統真不錯啊,謝謝,這份禮物我很喜歡,我也喜歡交朋友,我會再多多交一些朋友的,爭取拿到更多的獎勵。】
顧希溪笑嘻嘻的回復完系統,青月已經放開她的手,青月再次抱拳,“顧希溪,我現在鄭重邀請你們留下來參加一個月后的龍人族盛會,這次盛會原本是不打算辦的,畢竟犧牲的龍族人太多了。”
“但,現在龍人族獲得了新生,我想這百年一次的巨大盛便有必要了。作為我們歷史關系的延續點上重要的人物,我希望你們都能夠參加。”
青月態度誠懇,這盛會又這么重要,也是交好友的好時機,顧希溪自然不能拒絕,她立即點頭,“好,我們答應。我們可以在這里停留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月,完全足夠了。”
反正回去也見不到沈青宴,在哪里都是白擔心,不如就繼續自己的任務,說不定后面的抽獎還能抽出可以給沈青宴接下來使用的東西。
得到肯定回復,青月轉身便離開了,顧希溪等人回到超市里輪班值守崗位也輪班休息。
與此同時,青岡城副本內。
沈青宴疲憊的走在一處村落里,來往行人對他視若無睹,突然,遠處疾跑而來幾個小孩兒直奔沈青宴……從他身體里穿了過去。
對此,沈青宴習以為常,他立即端坐在路邊石墩子上,伸手觸摸四周的泥土,綠葉,野草……然而還是摸不到。
他難道是孤魂野鬼一只?
他不記得了,但直覺告訴他,他不是……可是他為什么又會變成這樣,他又是誰,又要做什么,又該去哪里?
沈青宴搖晃著腦袋,一點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雙陳舊卻干凈的繡花鞋出現在他面前,沈青宴抬眸,一名女子正挎著裝滿野菜的籃子好奇擔心的盯著他,“公子你長得好俊啊,你坐在這里做什么,可有需要幫助的?”
這聲音給他的感覺很熟悉,而且她是第一個可以看見他的人!!!
沈青宴驚訝的站起身來,如同死灰的心里復燃了,“姑娘,看得見我?”那他是不是就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誰了。
“你這人好生奇怪,你一個大活人在這里,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女子笑彎了腰,笑容明媚晃眼,“公子若是沒處去,就跟著我回家暫住吧。”
“我沒有別的意思哈,嗯,我爹是捕快,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她的幫助。”
“那就多謝姑娘了,在下忘記了自己是誰,找不到回家的路確實需要幫助。”沈青宴抬手便作揖,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次。
女子挑眉,打量,“難怪……不過看你言行舉止,家境應當不錯,和我們村里的人完全不一樣。如果你家很有銀子,你可要報答我。走吧。”
女子走在前面帶路,她轉身的瞬間,卻看到村里的劉阿婆帶著孫子狗蛋驚恐的盯著她,尤其是狗蛋雙股顫顫,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西西姐,你,你在跟誰說話啊?”狗蛋一張嘴就泣不成聲,抓著劉阿婆就跑。
劉阿婆邊跑邊回頭,“西西,你,你別不是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你快跟阿婆走,不管有什么東西跟你說話你都不要相信,快走。”
顧西西疑惑臉,指著沈青宴,“你們看不到他嗎,那么大一個大活人吶!”她汗毛豎起,也莫名的害怕起來。
“姑娘不必害怕,我不會害你,只不過,他們可能確實看不到我,我已經在這里徘徊了好幾日了,除了你,至今無人能看到我。”沈青宴距離顧西西遠遠的,生怕嚇到她。
西西,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讓他莫名心安,心生好感。
他笑了起來,顧西西轉頭,往前跑了幾步又倒回去,她盯著沈青宴看了許久,“那,那我該怎么幫你,你現在這個狀態,就算我爹是不快也沒有辦法幫你了呀。”
“姑娘費心了,在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每次思考,腦袋就疼得厲害,我什么都不能想。姑娘若是為難便離去吧,只當是看不到在下便可。”
沈青宴探究的目光圍繞著顧西西,西西,西西,太親切了,只是這面龐他確實沒有任何印象。
但每次聽到這名字他又忍不住想多問一些問題,想多說幾句話。
“啊……算了算了,我去找個法師幫你看看吧。你真的不會傷害我嗎,那你跟我回去吧,就住在我家院子里。”
顧西西撓撓頭,快步走在前面,轉身的瞬間,為難的表情消失,露出一抹輕笑卻又瞬間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沈青宴看她背影只覺得十分熟悉,情不自禁便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一處小院里,他才停下,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這樣距離院子里的人遠遠的,卻仿佛自己又有了安身之所,無比心安。
“西西,你挖個野菜怎么去那么久,你爹等會兒就到了,最多兩刻鐘就要去鎮上了,你做的野菜餅他還能吃上嗎?”
顧大嬸從屋里出來,沈青宴再次瞳孔放大,他也又覺得眼熟,難不成……他以前和這家人認識?
“你這丫頭,以前沒這么墨跡,你爹這次回來啊,說不定會給你帶來媒婆說親的消息,你也大了,該相看了。”
顧西西低頭垂眸羞澀,“娘,你說什么呢,我可以相看,但是我要挑自己喜歡的才嫁。”
顧大嬸無奈笑出聲來,目光觸及秋千處,突然鎖定了沈青宴,“你是何人,竟然擅闖民宅?!”
顧西西驚恐回頭,“娘,你,你能看到他?”
沈青宴也呆滯起身,拱手作揖行禮,“大娘,您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