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保安,快攔住他!”
“躲到檢查室儀器后面去,他要砍到儀器了,那個800萬啊保安!”
……
門外鬧嚷嚷逼近,明晃晃的刀子反光刺進眾人眼眸,沈青宴回頭,只見持刀歹徒已經沖進了一旁的檢測儀器室里。
他迅速穿過人群擠了進去,持刀歹徒還在不停的瘋狂攻擊,被攻擊的白衣醫生沈青宴認識,也參與過這次疫苗研究。
他的手臂上已經被鮮血染紅,觸目驚心。
就在持刀歹徒又砍上去時,沈青宴一個飛身踢腿將人連同他手上的匕首踢到了一旁去,持刀歹徒倒在地上,又要掙扎著起身,然而沈青宴已經到達了他面前,擒拿雙手,反手一砍,順勢按下他手臂上的麻穴,持刀歹徒便暈倒在地。
一場危機瞬間解除,保安們迅速接手將人控制起來。
“我的媽呀,他的動作也太帥了吧,行云流水的就這樣一下,那樣一下,然后你解決了?練家子啊,還長得那么帥!”
“還保護住了陳醫生,陳醫生手臂應該沒事兒吧,使用遠程儀器精確手術的人里,他可是咱們醫院前三,身體里的傷口都能給你縫得像繡花兒一樣美觀。”
“可是手臂都受傷了,不會有影響吧。”
……
沈青宴聞言,立即過去替陳醫生檢查,隨即取出銀針立即止血,又試探,查探他的筋脈是否有損傷,又加了幾針。
“有一根筋脈被劃傷嚴重,雖然說治好之后和平常人無異,但你是一個需要做精確度高手術的醫生,所以對你來說還是很嚴重。我用銀針幫你先保住,你現在找醫生幫你縫合,以后多休養幾天就沒事兒了。”
“謝謝。”陳醫生表面不慌不忙,卻已經緊張得吞咽口水了,他和其他醫生護士立即轉頭就趕往手術室去。
沈青宴收起銀針包,四周全是鼓掌的聲音,崇拜的眼神。
“太厲害了,不但會武,還會醫,太全能了吧,小說男主走進現實?”
“這是這家醫院的哪位醫生啊?我要掛他的號,感覺遇到他我就是絕癥我也能活過來了。”
“那可不,走走走,去找護士打聽打聽,還有剛才那個持刀歹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你們不知道吧,那歹徒當時在建筑工地被高樓鋼筋掉落貫穿雙臂,命都差點沒保住,還是科室聯合會診,手術才保下來性命。而且也讓他的手看起來和常人無異,只是再也干不了一點點重活兒了……”
“那他這不是恩將仇報?”
……
沈青宴越過眾人繼續和趙良醫一起往樓上走,馮曉看看二人,解釋,“醫患關系也確實是越來越緊張了,你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我想好醫生不能折在這種無妄之災上。”
畢竟,好的醫生,活一人可救萬人,一萬人是一萬個家庭的幸福美滿。
“多謝馮女士好意,我們記得了。”趙良醫點點頭,沈青宴吧一般人近不了身,他雖然老弱,但童鉞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也不是問題。
不過人家好意,他自然是要好好回應的,這世間善意難得啊,且遇且珍惜。
“嗯,多謝。”沈青宴也回了一句,突然又補充了一句,“陳宇托我帶話給你,他說雖然現在時過境遷,物是但人未非,他還是以前的他,他會證明給你看的,但請你再等等。”
馮曉驚訝,疑惑,不屑,懷疑,猶豫,最后變為沉默,“好,我知道了。就算我不再相信他,我也相信沈醫生您的人品,那我再信他一次。”
她之前一直沒有親自見到過他,也算是了卻心里最后一點殘念。
沈青宴不再多言,他剛和趙良醫一起走進馮曉父親病房里,幾個醫生護士立馬就趕來了,他們嘿嘿的笑著。
“那個,我們就是想觀摩觀摩,學習學習,趙醫生,沈醫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拜托拜托二位大佬,求求了,讓我們一起看看吧,我也想看到奇跡。”
“沒錯,就因為二位我對針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打算繼續進修博士去學針灸。”
……
沈青宴和趙良醫莞爾一笑,隨即示意大家隨意。
“在你們西醫上,植物人是指因嚴重的腦損傷或疾病導致意識喪失、無法自主活動的狀態,而且對外界環境認知十分低下,甚至喪失……但植物人這個說法在中醫上來說為木僵,一般來說是沒有辦法轉圜余地。”
趙良醫開始習慣性講課了。
“但這位病人的四肢,筋脈,五臟六腑乃至腦部都正常,可見日常維護工作到位,以及他并不是真正的社會死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有夢游的行為。”
不然只是簡單依靠外力幫助,躺了這么久,他的四肢的肌肉,筋脈不可能這么好。
“您是說它是植物人狀態夢游嗎?”一個護士不可置信,“我每天都有來巡夜,值班,檢查,沒有發現啊。”
“對啊,對啊,而且他也不像下過床的樣子,哪兒哪兒都是整齊干凈的。”
“還有一直陪床的阿姨,如果他夢游,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可能一直沒有發現?趙醫生您是不是診斷錯了。”
……
眾人七嘴八舌,那陪床阿姨剛走進來,聽見這話,下意識一抖,“你們,你們都知道了?”
眾人:????
她這話什么意思。
見眾人嚴肅的盯著她,陪床阿姨嚇壞了,當即解釋起來,“我,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就是他太嚇人了,而且他總是挑護士走了之后下床,我每次都以為他要好了……但是每次都……后來我就習慣了。”
“我不說是因為我還在觀察,他到底是不是裝的,萬一是裝的我說了他弄死我怎么辦。可如果不是裝的,他為什么每次都挑護士離開后下床呢,太準時準點了。”
就像有聽覺,可以思考,他自己知道似的。
眾人:!!!
“我不信這個邪,你們繼續講,我去查走廊監控。”一個護士跑遠了,順手還帶走了陪床阿姨,“您說,他每天分別是什么時間夢游的,都去過哪里,每天夢游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