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你回來了,你看,就是這個小冊子。”秦姨快速迎了上來,“剛才電話里我也不敢細說,因為我看不太懂,這些文字。但是又覺得好像對現在的情況很有用。”
顧希溪接過巴掌大的小冊子,只見冊子材質是一種薄薄的卻很有韌性的皮,冊子表面也有插畫,按照內容看,是之前盒子上插畫后續。
第一幅小畫上,盒子上那個主人公又發現了很多人七竅流血的村莊,他去救治。第二幅小畫上,他自己也開始流血,但他抓住了一只壁虎模樣的小動物。
第三幅小畫是他站起來了,但是壁虎消失了,第四幅小畫是村里人也都站起來不少,但也多了不少新墳堆,而他在畫畫。
翻開冊子,上面的文字顧希溪都不認識,這或許還需要文字專家來……但這么生僻的文字……顧希溪拿出手機拍下隨機四個字發給了楚安國。
【領導,請幫忙尋找一位能看得懂這個文字的專家,或許對這次流鼻血事情的進展有巨大幫助。起因是我們曾經意外獲得過一本小冊子……】
在領導搖到人之前,她還得找找其他辦法,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盒子的原主人是小芽爺爺奶奶,顧希溪立即又給傅遠打過去,“傅遠,你現在在哪兒,你還好嗎,如果還好能不能幫我把小芽一家居住地址發我。”
“溪溪,我還好,但是小芽一家昨天流鼻血太多進了醫院隔離,小芽還活著,但是她爺爺奶奶年紀太大引發了一些老年病,多病齊發,昨晚上去世了。”
傅遠聲音沉重,明顯的嘆了口氣后。
“溪溪,如果你還需要見小芽的話,可以把她住院的地址和病房號發給你。”
居然去世了……顧希溪心里越發的沉重,悲涼,仿佛一塊大石頭……但她不能來任由情緒蔓延掌控自己。
“好,幫我留意一下小芽,現在家里就剩她,她年紀又小……。”顧希溪掛斷電話,把冊子交給楚風,“先留個掃描版備份,然后給沈青宴和趙良醫送去。”
他們也算是古中醫類型,又是其他世界來的,或許能看懂上面的文字,也或許能看懂插圖的內容。
“那你呢。”楚風沒有接,他的第一職責是保護顧希溪,就算顧希溪給命令,也要在這一條之后。
“我跟你一起去,但我先去看我爸媽,你以為我要干什么,走吧。”顧希溪走在前面,二人又原路返回。
顧希溪到達病房外面時,顧爸爸顧媽媽正在睡覺,楚風到達實驗室時,實驗室外已經到了三四個中山裝的男女。
他們看到楚風,對了對手機上的照片,當即迎了上來把楚風圍住。
沈青宴和一位教授走出來,沈青宴這才解釋,“他們是生僻文字專家團隊和古物年份檢測機構的代表,小冊子呢,給我們先看看吧。”
沈青宴伸手,楚風就把小冊子遞給他了,其他人圍到他的身后去一起看,趙良醫擠到中間來也一起看。
古物年份檢測機構代表則拆取了一點點小冊子的邊角帶走了。
“趙叔,這畫和之前的是連起來的,而且也是七竅流血,再請一個生物學教授來看看,能不能認出這圖上動植物的具體品種。”
沈青宴詢問,趙良醫點頭。
楚風立即匯報申請。
帶著冊子回到實驗室里,沈青宴和趙良醫開始熬藥,楚風不解,趙良醫解釋,“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辦法根治這一次的毒,但根據溪溪剛才的脈象變化,我們琢磨出來幾副方子,一種是感染初期沒流血之前喝下,還有就是感染上了,喝下能延緩毒素蔓延,為我們的研發爭取時間的。”
“剛才我們已經拿小白鼠和小白兔,小肥豬實驗過了,效果有,現在正在申請人的臨床試驗。”
原來如此。
“等這圖紙上的動植物被確認是哪些之后,我相信我們的藥會進展得更快,這小冊子紙張特殊,不像是很久之前的東西,如果是,科技水平和紙張水平有些矛盾。”
沈青宴又開始檢查小冊子,拿起來對著光線看,“動圖?”
根據光線的變化不同,小冊子上的每一幅小畫都開始動態的動起來,所以那倒地的郎中抓壁虎放血喝的畫面就生動了。
就連畫質也上升了不少。
“王老來了,王老來了,他是魏教授的好友,對古生物也很有研究。”童鉞推著一名老者進來,老者徑直上前查看小冊子。
在沈青宴的幫助下,他各種角度查看小冊子內容,一邊點頭,“現在我心里已經有了大概的范圍,但要等碳14測年份出來之后,我才能給你們精確的答案。”
“好,應該快了,您先請坐。”楚風搬來椅子,就等著年份檢測。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楚風收到了結論,他眉毛一跳,表情不對,老教授抬眸,“怎么了,大概什么時候的冊子?”
“5000年前。”楚風猶豫,他是文盲他都知道,5000年前只有古埃及有類似紙張的紙莎(suo)草紙,以紙莎草為原材料進行原始捶打而成。
而且只適應那邊的環境,這紙張還有那根據光線的圖文變化,更像是穿越物品。
很明顯,在場的幾位也有些懵逼。
“確定沒有測試錯?還是沒有發錯數字?”
“沒有。”楚風很確定。
旁邊的生僻字專家們舉手了,“打擾一下,這文字我們找到了,是一個部落的語音,介于象形字和甲骨文的結合體,結合年份,大概意思是他們集體得病時七竅流血,遇到一老者,衣著打扮皆和他們不同,像來自太空的使者。”
“老者為了救助他們也七竅流血,但他爬到了野外找到了一只頭頂兩只紅眼睛的短蛇,我們估計是撒旦葉尾壁虎放血喝下,他活了過來,也因此救了很多人。但也留下這本小冊子讓傳下去,后面文字有損壞,看不清了。”
“好,那就暫時去按照上面的動植物品種把全部東西弄來。”
眾志成城,緊鑼密鼓的行動起來,不出2個小時,東西就陸續送齊了,趙良醫,沈青宴和其他科研人員開始了不同方向的測試,研究。
與此同時,另一邊。
顧希溪在門外椅子上坐著打了個盹兒,剛睜開眼就看到醫生護士急忙沖進了她身側的病房里,“顧嶼年和陳安娜突然惡化,開始吐血了,快叫醫生來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