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算我一個吧,我已經病發過三次了,第一次就流貧血了,我也愿意貢獻和搏一搏。我叫陳旭。”
“還有我,雖然我還小,但我已經是男子漢了,我叫蘇童。”
“哥哥去那我也去,我是巾幗英雄!我叫蘇甄。”
……
一連十幾個病人被推走,整個重癥區只剩下四五個人,顧爸爸和顧媽媽在對門的病房對視一眼,悲從中來。
或許這些人,以后都不會再回來了……
二人紅了眼眶,手拉著手,看向自己病房門口的標識:【重癥】。
二人眼神意動,鼻子里和耳朵里時不時滲出血跡來,顧爸爸率先發言,他笑得蒼白又勉強,“陳安娜女士,你說溪溪要是知道我們這次又在騙她,她會不會生氣得十年都不去給我們上墳,窮死我們?”
“死了不都是要去投胎嗎,咋的,還想去讓我和你一起去地府開超市啊,做鬼了還要打工我可不樂意。”顧媽媽也笑,“不用瞞著她,我們告訴她吧。”
“她的系統保護機制真不錯,還別說,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她的安危了,心里一點負擔都沒有。”
二人之間沉默了片刻,顧爸爸妥協,拿出手機來給顧希溪打視頻,剛撥出去,二人就聽見了顧希溪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二人抬頭一看,顧希溪果然就在病房門口,全副武裝著,身后還跟著醫生護士還有楚風。
“爸媽,你們又騙我,是重癥也不告訴我。”顧希溪走進去,醫生護士也跟著走進去,關上病房門,與外界徹底隔離開。
顧爸爸和顧媽媽各自擦掉偶爾緩慢流出的血跡,淡定極了。
“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重癥80%推測是活不過3天的,就算你來又能怎么樣呢,還不如多救幾個人,給我們積功德嘛。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直說了,我和你爸想參加新有效藥和疫苗的臨床實驗。”
顧媽媽語氣堅決,虛弱,直視顧希溪的眼睛。
顧爸爸也點頭,“我們如果不這樣做也撐不了多久,溪溪,每個人都有自己人生的路要走,自己的選擇自由,這是我和你媽的決定,已經決定好了。”
顧希溪紅了眼眶,無法反駁,現實情況就是如此……不只是她的爸媽會面臨這樣的危機,其他人的爸媽也會,其他人的孩子,親人都會……
那么多生命,只有特效藥出來才是正經解決事情的辦法。
顧希溪腦海里的構想越發清晰,她沉默片刻,“好,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但也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我也要加入有效藥研究,你們別想死。”
什么?!
身后的醫生護士并沒有其他反應,顧爸爸顧媽媽掙扎著坐起來,顧希溪扶住二人,楚風解釋,“叔叔阿姨還記得上次我和顧希溪一起中毒的時候嗎?”
只是一句提醒,顧爸爸顧媽媽就懂了,異口同聲,“你打算卡bug?!”
他們記得上次的經驗,顧希溪安全系統會保命,外力攻擊無敵,但也會身體中毒,中毒后系統會解毒,而這個解毒的過程……
“對,所以很大概率你們能活下去,你們盡管參加實驗吧。”顧希溪仰起脖子,故作笑意,“我們一起面對。”
顧爸爸顧媽媽直抹眼淚,但都嘆著氣點了頭。
就在醫生護士面前,二人簽訂了臨床試驗協議,顧希溪和楚風則直接跟著這些自愿實驗者一起,送到了封閉的實驗室樓里。
顧希溪的想法早就跟楚安國匯報過了,所以其他人也早就收到了通知,沈青宴出來接人,面色不太好看。
他看到顧爸爸顧媽媽在沖他揮手時,勉強扯出笑容應對。
顧爸爸顧媽媽迫不及待。
“小宴,你們倆要好好的,知道嗎,你們都不容易,志向相投,天仙配,一定要好好在一起。”
“溪溪,答應我們,你們要好好的。”
……
另一位白大褂教授也跑了出來,看著顧希溪那叫一個兩眼放光,“快,抓緊時間,走。”
顧希溪回頭,和爸爸媽媽對視,重癥的存活時間是3天左右,現在的每一次見面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顧希溪心里堵,直到顧爸爸顧媽媽身影消失了,她才轉身,“好。”
她和沈青宴四目相對,目光交匯心意相通,這一次,他們一家人,并肩作戰!
沈青宴解釋現在的情況,“這一次的毒比上次的危力厲害十倍不止,這個毒太罕見了,目前才研究出它是來源于變異蚊子,只要被這種蚊子叮咬或者接觸過,又或者和變異蚊子接觸過的事物接觸過,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感染。”
“這也就是癥狀輕重不同的原因。你來之前大家已經準備好了檢測你身體數據的儀器,新加入了國家保密科研人員爭取一次性找到突破口。”
“教授你好,我記得之前有提取解百毒的,我吃過的那一株藥草成分制作藥劑來的,不適用于現在的病毒嗎?”顧希溪又問。
那教授擺擺手,隨即低聲道,“那個實驗室,前幾天炸了,所有研究成功只剩下一部分殘存數據,要不然這一次也不會這么被動,至少續命一段時間是沒問題的。”
顧希溪明了,通過層層關卡,走進為她準備的實驗室里時,顧希溪先做了一個中毒前身體全面數據檢測和記錄。
數據記錄好后,顧希溪全身上下貼滿了各種檢測身體數據儀器的管子,還有特殊的熱成像對準了她……
沈青宴親手端來一個小瓶子,瓶子里是幾只紅色嘴唇和尾翼的蚊子,仔細看還可以看到它們的翅膀紋路上也泛著紅光。
“準備好了嗎,要受些罪了。”沈青宴嘆氣。
顧希溪只是點頭,“上吧,這個病毒似乎除了七竅流血沒有其他癥狀,應該沒什么大罪,別浪費時間,一秒鐘都能多救一個人。”
沈青宴穿著隔離服,將兩只蚊子的玻璃罩子打開,貼著放到了顧希溪手臂上,兩個蚊子亂飛一陣才安靜下來,隨即咬上了顧希溪。
針扎的刺痛感后,顧希溪看她的表皮肌膚開始發紅發腫,但和被普通蚊子叮咬痕跡區別不大。
沈青宴一手搭在她的左手脈搏上,趙良醫則搭在她右手脈搏上,明顯有些力不從心,體力不支。
顧希溪躺好在床上,那幾位教授嚴陣以待的盯著各種檢測儀器的屏幕,記錄即時數據。
【叮,叮,檢測到遠古病毒入侵宿主身體,無限安全防御機制啟動,正在為宿主追殺病毒。】系統提示音一響,顧希溪一愣,遠古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