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大變,顧媽媽更是快速抽紙往顧爸爸鼻子里塞去,“你流鼻血了,怎么又流鼻血了,來看看能不能止住?!?/p>
“害,別瞎擔心,這次真是鼻炎,估計是今天接觸的花粉太多。”顧爸爸擺擺手,起身端著碗走向廚房,“大家繼續吃,我去換一碗飯?!?/p>
眾人面色擔憂,沈青宴拍拍顧希溪的手背,“我去看看?!?/p>
沈青宴跟著進了廚房,緊接著就是啪嗒砰的一聲,還有秦姨的驚呼,“這是怎么了這是,快,快來人,來人,出事兒了?!?/p>
幾人立即跑過去,沈青宴已經抱著顧爸爸出來了,只見顧爸爸鼻血更是嘩嘩流,如同小溪水一樣,根本止不住。
沈青宴立即把人放在沙發并跑向樓上,“溪溪,先別動叔叔,我拿銀針止血?!?/p>
“顧霆琛,你先去開車過來,聯系一下醫院。”顧希溪給沈青宴打手勢回答,隨即又開始安排,顧媽媽死死捂住顧爸爸鼻子,發現顧爸爸又要被血嗆到,又只好松手。
顧希溪把顧爸爸上半身抬高,以防被鼻血倒流嗆出好歹來,沈青宴疾步而來,當即施針止住了鼻血。
顧霆琛在屋外按下了喇叭,楚風和徐月也驚慌失措的跑下來,看到這場面,都愣住了。楚風和沈青宴一起扶著顧爸爸去車里,徐月驚恐的指著顧媽媽,“阿,阿姨,你也流鼻血了?!?/p>
沈青宴回到屋里,“阿姨,來,我給您止血,楚風你再去開一輛車來,順便通知一下醫院和跟領導匯報一下。還是上次的病毒,而且來勢更加兇猛,需要隔離。”
還是上次的病毒……
顧希溪沉住氣,一邊往外跑一邊囑咐,“沈青宴,我媽交給你了,我先和前一輛車去醫院,我在醫院等你們?!?/p>
顧霆琛開著的車子剛開走,楚風又開來第二輛,沈青宴的施針也完成,幾人又上車往軍區醫院趕去。
平時夜間通往醫院的大路寬闊沒有擁堵,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車流量出乎意料的多。一旦發生停頓,幾乎是所有車子都在焦急的猛按喇叭。
“前面的到底在干什么,快點走啊,人都要死了!”
“快找個摩托車,可以見縫插針開過去,再耽擱下去不得了了,這血止不住,我孩子才六歲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大家突然就這么多止不住流鼻血的?!?/p>
“爸媽,你們耳朵流血了?!?/p>
……
彼此起伏的怨懟,急迫,悲傷在大路上鋪天蓋地的壓來,沈青宴看向窗外,拿起自己的銀針就下了車。
顧爸爸顧媽媽身上都還插著銀針……如果就這么用下去,銀針也不夠啊。
童鉞騎著摩托車追了上來,顧希溪立即拿出一疊現金,“去附近的藥店買銀針,有多少買多少,速度要快?!?/p>
“溪溪,你下去陪沈青宴一起吧,我們現在止住血了,不怕了?!鳖櫚职滞浦櫹O?,人已經緩過來了,只是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
顧希溪擔心,看向窗外,“爸你等我回來,我下去幫忙多找點幫手了再回來?!?/p>
語罷,顧希溪果斷下車,在后面車上遇到了楚風,“領導說特事特辦,可以動用小隊機甲力量送重癥病人先去醫院。”
顧希溪也正有這個想法,既然上面批準了,她立即打電話召集小隊成員分散各街道進行搶救援助。
手機里收到的文件里,根據不同的街道送往的醫院也不同,快速劃分好后,車隊往前動了動……那么多街道,這么大面積爆發……
顧希溪看向車窗里,顧媽媽也是清醒的,她不斷的揮手,“溪溪,去幫幫大家,快去?!?/p>
顧希溪和楚風對視一眼,二人立即把顧媽媽扶出來,楚風當即變身近身戰斗機甲戰士,小心翼翼抱起顧媽媽就上了半空直奔醫院。
顧霆琛有樣學樣,帶著顧爸爸也先走了。
“是機甲戰士,是機甲戰士!官方這么快就派人來了嗎,救命啊。”
“可是就算飛過去,這血也流完了吧,這到底是什么毒,這么厲害。”
“機甲戰士,救命?!?/p>
……
顧希溪帶好口罩快速跑到沈青宴身旁,沈青宴正在給第一個愿意相信他的孩子扎針,孩子已經失血到渾身顫抖冒冷汗了。
情況十分危急,沈青宴足足扎了21針才把人穩住。
孩子父母驚喜震驚,哭腔,“謝謝醫生,謝謝醫生?!?/p>
“這里有人會止血,這里有醫生。”
“醫生,快幫幫我們,就算只是止了血也好啊,就有機會等急救了?!?/p>
……
不少走投無路的人扶著,抱著患者趕到馬路邊的街道上,瞬間就將沈青宴圍得水泄不通。
“沈青宴,這針法能臨時學嗎?”顧希溪急忙問,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救不了多少人,沈青宴一邊扎針一邊回答,“可以,我沒銀針了。”
“我現在換了一種針法,剛琢磨出來的,扎了可以取針也能止血,但只能管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也足夠救命了,我去買針,我現在就去買銀針。”一個家長嗚嗚嗚的哭起來。
“銀針來了,小宴哥?!蓖X摩托車都飛到了花壇里,他人先到了顧希溪身邊,把銀針遞了過去,又把一個大喇叭遞給了顧希溪。
下一秒,童鉞也變身緊身機甲戰士抱起一個已經止了血的患者離開了,離開前留下了醫院目標醫院的名字。
顧希溪拿起大喇叭,“附近有醫生嗎,會針灸的,可以幫忙扎針止血穩住病情!有醫生嗎,這里是官方部門,如果有醫生,請配合合作?!?/p>
不多時,來了好幾個各種年齡段的醫生,沈青宴以患者為例子,演示給幾人看,一共演示了三四次,幾人才開始幫忙。
“這位醫生,我能不能把你的針法先傳到我們醫院群里去,醫院里也有很多止不住血來不及處理的病人,這或許……”
“可以,快發吧,但必須根據患者自身辯證后再用,不能死板完全照搬使用?!鄙蚯嘌缑Φ檬稚隙伎煲獨堄?。
顧希溪也立即去巷道里變身完才跑回來,接了病人送走。
空氣都緊張起來,醫院更是燈火通明,忙得腳不沾地,顧希溪到達目標醫院大門口進行交接病人時,轉頭就看到了慌忙趕到的趙良醫。
趙良醫才跑了沒幾步,竟然也流下鼻血當場腿軟摔倒在地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