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好,我也是科技迷,過幾天我們公司有一場發布會不知道可不可以邀請您參加。”
“顧小姐,我和陳宇是發小,單身未婚,可以認識一下嗎?”
“顧小姐,你喜歡什么樣的啊,您這么年輕有為,有對象了嗎,我朋友家孩子還不錯也還單著,可以認識一下嗎?”
“我也有個很不錯的單身的朋友,是小狼狗,八卦腹肌,愛健身……”
……
顧希溪笑意不達眼底,冷淡疏離,“抱歉,今天是我們公司慶功宴,我也是作為創始人之一出席的,不想聊私事。”
人類是一看到一個不錯的單身女性就想給別人介紹對象的嗎?
難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更好的嘉獎,贊賞,表揚人的方式?
就不能給點股票,金子銀子鉆石又或者其他的好東西?
在慶功宴上不提成績和她的事業,只提婚戀,本身就是對她的輕視。
顧希溪心里不太舒服,果斷轉身離開,隨即又停住腳步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單身,不勞你們費心了,還有,不論是小奶狗,小狼狗,霸總又或者運動系我都不喜歡,因為我喜歡的人是神經系。”
神經系統的神經系沈青宴。
顧希溪在心里補充完,去了陳宇,沈青宴,爸爸媽媽們坐著的休息區坐下了。
她身后的眾人面面相覷,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顧小姐,厲害,以后這些事兒別整了,怕是合作機會都整沒了。”
“鄭天樂說顧小姐單身來著,他肯定是故意的,我們沒了合作機會,他就能上了。”
“不愧是創始人之一,能讓陳默甘心合作做輔助忙前忙后的,看來真有兩把刷子,顧小姐爸媽就是發大財超市的老板,超市雖然小,但是后臺硬啊。”
……
休息區,顧希溪卸下假笑。
“怎么了,不高興?”沈青宴遞上披肩,看著顧希溪把自己蓋好了才收回眼神,又去拿了一些點心過來。
顧爸爸和顧媽媽也盯著顧希溪,目光詢問。
“咋了,被那些拉郎配的煩到了?他們就這樣,每次都是,所以我也不愛參加這種場合,總有一些不長眼睛的。”陳宇表示贊同,把那些人罵了一通。
“不過你剛才說得好,他們的試探吃了鱉,你以后就不會遇到這些糟心事兒了。”
“懂了。”顧希溪接過點心來,又把爸爸媽媽觀察了一遍,“爸媽,你們真的沒事兒了嗎?”
“剛才我給叔叔阿姨把過脈了,確實是好了。”沈青宴在一邊補充,手里竟然端著一杯白開水。
顧希溪笑著接過,吃了個半飽,看到傅遠的身影立即起身了,“爸媽,你們和沈青宴一起,我去找傅遠有事兒。”
她快步走過去,傅遠單獨在站著,看她過來,往前站了兩步,“溪溪,你怎么過來了。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對了,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經做好了,小芽爺爺奶奶已經開始正式上班了,小芽也去了學校讀書,一切算是步入正軌了。”
“多謝,一直沒空親自說。”顧希溪舉杯,和傅遠碰了一下,“這樣的宴會我還是第一次參加,但是就被人介紹了不少的男朋友人選,幾乎所有人都在忽視今天本應該祝福我的東西。”
“我不知道他們對陳默是不是也這樣,但我不太舒服。于是我又想到現在的其他女性,如果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成功,是不是更會遭遇這樣本末倒置的看輕……”
程度更深,偏見更大,推力更大。
“我明白你的意思,歷史遺留來看,我們的生育是很多人考慮的第一要素,甚至有些無法理解的瘋狂。”
傅遠面色嚴肅,點頭。
“尤其是女性在家庭功能上的優越性,也使得她們在職場上帶有了劣勢,這是不公平的,但現在很多人已經開始改變了,我相信未來會好的。”
“所以,你有什么新的想法要去做?”
“我做的公益事業里,或許也該為女性面臨的困境去做一些幫助,盡我所能之力,當然這件事我不打算麻煩你了,你負擔得已經太多了。”
顧希溪沉思片刻。
“我想你幫我再注冊一家新的公司,公司所有職位面向社會公開招聘,以女性產品為主營業務,賺的錢全部用于女性困境幫助。”
傅遠拿出了手機備忘錄開始記錄,二人談得熱火朝天,陳默陳宇默默靠近,聽著不斷點頭,其他人也在靠近,眼里心里的琢磨著。
等顧希溪和傅遠討論完,四周不少老企業家,男女老少都有,都開了口。
“顧小姐的創意不錯,也確實適應現在網上各種發聲,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能和顧小姐一起做這樣有意義的事情。”
“顧小姐,我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實在是騰不出人來去做,也沒有這樣的勇氣,今天既然遇到了,讓我也加入吧。”
“你們一句話倒是說的爽快,得拿出真東西和誠意來吧。”
“諸位,有興趣合作的可以宴會后跟我聯系,我叫傅遠,也是顧小姐的被投資人之一。”
……
顧希溪看著眼前的一切迎合,似乎她做什么事情都變得容易起來,只要她說她想就可以,這就是站在高處的好處吧。
如果站在各行各業高處的女性更多……
宴會結束前顧希溪就領著全家人和楚風一起先離開了,坐在車上,顧希溪岔開腿,仰頭靠在椅背上,“啊,好累。”
“那就在車上瞇一會兒。”沈青宴也仰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顧爸爸顧媽媽也嗯嗯的回應。
“確實,我這輩子裝的最厲害的時候就是現在了,剛才宴會上每次想到我在裝,我就想笑場。”
“多虧我每次發現了就掐你爸大腿,掐大腿真是表情管理的精髓。”
“你還說呢,就不能輕點嗎,雖然表情是管理住了,可是疼得我差點哭出來。”
“你這什么意思,還怪我咯,好心當作驢肝肺,你再嗶嗶我掐死你。”
“最毒婦人心啊,你掐死我塞,掐死我塞。”
……
顧希溪捂住耳朵,楚風咳嗽了好幾聲,“那個,叔叔阿姨,溪溪,小宴哥,我有件事想請你們幫忙。”
車里這才安靜下來,四人目光匯聚于楚風臉上,楚風臉上居然自己紅溫起來,“那個,我想今晚和徐月表白,你們能不能幫我把她約出來?”
“今晚?”沈青宴確認,眸光里有些驚訝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