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打草驚蛇,已經留下了具體的人手監看著,有動靜再出擊,順帶可以監察他們是不是還有別的行程計劃?!?/p>
楚風匯報完,顧希溪看了看那些相關的照片,明白了大概。
“目前來看一切都在掌握中,但還是要萬分謹慎和小心,以防意外造成不必要的人員傷亡,尤其是化工廠,醫院這兩處地點,我們還是要做后手安排,應對突發情況?!?/p>
顧希溪一邊說,一邊在紙上記錄著,順帶查看附近居民居住的情況,如果逃生又該走什么路線。
“和當地警方聯系過嗎?”
“為了不打草驚蛇,只和他們的領導聯系過,但也沒有具體說。不過若是有萬一需要大批警力配合的情況,可以隨時調配。”
楚風拿出手機把早就批示過的紅色文件給顧希溪看了看。
“好,那暫時就先按這樣辦,看起來最危險的是醫院和化工廠,其實最危險的應該是那幾座山……山環繞中心的太空電梯工程基地。”
工程基地就有近一萬人在工作,又有許多設備,科技成果……就怕別人狗急跳墻,而且還不容易被發現。
“所以,你們盯著市區內,市區外,我來負責?!?/p>
市區外,荒郊野外人少,方便她這種開掛的。
市區內需要的人手更多,楚風童鉞他們坐鎮,加上超智能保鏢們,應該也萬無一失……這一次,勢必要給他們背后的人一次大大的震懾和教訓。
讓他們短時間不敢輕易再動作,也更加只能指望外星人的幫助,一舉多得。
“好,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溪溪,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按照之前他們行動的規律,最早也得5點才開始有動作。”
陳宇起身去整理床鋪,顧希溪搖頭,“你們休息吧,我看信山上有一家遠近聞名的農家樂,我就先去那邊住下了?!?/p>
她也要潛入得不被對方發現,權當“游客”身份先出發了。
二人答應后,顧希溪咳咳兩聲,沈青宴就出現了,顧霆琛背著顧希溪的包等在門口,沈青宴一身古裝長袍,在走出門的一瞬間就變成了清冷感藝術系穿搭。
整體都是柔軟高質感,深色暖陽,三七分的現代男生短發……一眼就是一個充滿知識氣息的,男大青春氣質的,教授!
簡單大方又儒雅帥氣……顧希溪默默豎起大拇指。
陳宇立即上前看了又看,“姐夫哥,你現代審美還挺好啊,真的帥氣,也就比我差一點點而已?!?/p>
沈青宴不語,但顧希溪眼睛里的驚艷他默默收下,“原來你喜歡這樣的風格……”難怪之前的少俠皮膚她沒有什么反應。
“你就吹吧……”楚風也難得笑,“我是說,你一看就是紈绔風格,咱們姐夫哥那沉淀的文化人氣息你模仿不來。”
這評價精準,顧希溪也點頭,所以她說現在的沈青宴男大年齡面貌,卻有教授氣質,“好了,我們先走了,我還特地帶了研究生學生證,還能打折?!?/p>
顧霆琛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二人身后,顧希溪自己就是一人吊打一群人的存在,又有超智能保鏢在,還有外掛跟著……二人一點也不擔心。
顧希溪直接包車去的信山,等車子到達信山半山腰的農家樂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辦理入住親子套房后,顧霆琛負責檢查房內設施,令人舒心的是一個不該存在的攝像頭都沒有。
她倒頭就睡,沈青宴陪著顧霆琛上樓看風景,查看四周路線等等……
次日一早,八點半,顧希溪起床,顧霆琛就把四周的情況同顧希溪說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數。
她還沒有收到任何信息,不用急著找那些人,但也需要上山去看看,于是三人換上了一身運動裝,以徒步之名就上山去了。
就在他們身后,另外幾名男子從電梯口出來,狀似不經意的詢問前臺,“那兩男一女是什么組合,有些意思?!?/p>
“害,都是學生,趁放假出來徒步的,那倆都是那女生哥哥,這么帥的哥哥,還有倆,還紳士,要是我哥,我真的天天被帥醒?!?/p>
前臺小姐姐立即說出來之前自己八卦從顧希溪那里問來的消息。
“不過我哥只會和我搶辣條吃,你們今天也是繼續徒步拍風景嗎,路上說不定能和那三個學生遇到一起呢,不過啊,他們體質不行,估計半道就得打道回府,走不了你們那么久?!?/p>
“原來是這樣啊,現在的孩子確實體質一般,我們啊年輕的時候就愛徒步,攀巖登山的,所以這點難度都稱不上是難度?!?/p>
幾個男人神色明顯的放松下來,給了前臺小姐姐笑容就轉身離開了,前臺小姐姐還在感慨,“牛逼的中年人,每天都背那么大幾個包,爬山一爬就是一天,厲害。”
他們剛走,一個老頭也走了出來,“閨女,那幾個人又去爬山去了?”
“是啊陳伯,他們真的厲害啊,這都三四天了,是我腿都廢了。欸,老伯你去哪兒啊,您年紀那么大了,可別跟著學啊?!?/p>
“曉得啦,我就是上山去看看,怎么能和人拼爬山嘛?!标惒畡傋叱鋈?,又折返回到了后院房間去。
他謹慎的關上房門,屋里的老太太疑惑,“干什么疑神疑鬼的,大白天你做了虧心事?”
“我跟你說,前幾天和咱們一道來的那幾個人絕對有問題,我懷疑他們是行走的五十萬,咱兒子殉職后,部隊送回來他的遺物里那些書我全都看過了,我現在也算有些專業知識,所以我猜測是真的的可能性真的很大?!?/p>
陳伯說著,越發咬牙切齒起來。
“如果不是這些……我們兒子女兒不會一個不剩下,你說我們好不容易想活下去了,過來度假散心都能遇到這一伙賊人,這就是天意。這樣,你留在這里等我電話,我給你打電話你就報警,我現在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陳母立即抓住了他,“你瘋了,兒子女兒都沒了,如果是真的,你是想要我一個人活下去?如果你也死了,我怎么活得下去?”
“所以我跟你一起去!”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她是烈士母親,絕不是孬種。
二人相視一笑,淚花朦朧了眼睛,但行動一點不磨蹭,不過幾分鐘,就收拾好一起上山去了。
山上,顧希溪,沈青宴和顧霆琛走到一半就“大喘氣歇息”,完全走不動了,那幾名男子走到他們面前,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