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首長求求你,救救我姐,只要你救我姐,能讓她活我做什么都愿意!就算讓我一命換一命,我也愿意!”
小楊老目光渴求,顧希溪搖頭,語氣格外遺憾,“不可以,那藥萬金難得,如今的你,可沒有資格能用它,就算是我遇到危險,也用不了。”
她說完,又搖搖頭,背過身去。
楚風偷摸豎起大拇指:厲害,這演得,小楊老又得痛哭一場了。
然而不等小楊老痛哭,顧希溪又轉過來,“不過,如今你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你姐姐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她的苦心沒有白費。”
可是,他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首長,雖然是其他人有錯在先,但一切也有我的責任,我愿意承擔全部責任,請您懲罰我吧。懲罰我完,請您再告訴我,怎么樣,我才能拿到起死回生的藥?!”
小楊老擦干眼淚,抿唇,已然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
顧希溪和他對視,確定了他的堅定,“你的懲罰,我已經想好了,取消你所有每月獎勵的糧食,蔬菜水果等等全部福利。你天天都要去參加救災工作,免費工作。”
“另外,還要全營地對你進行通報批評,服氣嗎?”
“服氣!”小楊老站起來,淚眼婆娑。
“至于那藥,一般是給為國家重大貢獻人的,你,算不上,不過有機會,就是和你一起摔下山崖的直升機壞了。如果你能把它修好,再進行改進,效果好的話,我可以申請。”
顧希溪又開始“挖坑”。
“不過你姐姐撐不了多久了,你得盡快了。”
“好,我馬上就去,楊老師,求您幫我,教我……”小楊老又去抓住了楊老,楊老各外欣慰,當即把人帶走了。
不同時空的“楊老”合作起來,一起走向了那架破爛的直升機,只為了“救姐姐。”
他們走后,小楊姐姐坐起來,眼神里哪有一點虛弱,“我們要騙多久啊。我真的要在這里躺到他修好飛機為止嗎?”
“不止,還要有改進創新,放心吧,他肯定能行的。楊叔叔你們可不能穿幫啊。”顧希溪提醒。
楊父楊母已經熱淚盈眶,二人也要給顧希溪跪下磕頭感謝,嚇得顧希溪當即抓住了二人的手臂,“別折我壽,您二位不必如此。”
“可,不這樣,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領導,你對我們家的幫助實在是太多了,我不明白,那么多災民,為什么就對我們那么好呢。”
“沒錯,領導,你們對我們的態度太奇怪了,我們只是普通逃難的災民啊,為什么這么尊敬我們?”
楊父楊母問出來心里困擾許久的疑惑。
顧希溪指向楊老的位置,“因為,你們生了兩個好孩子,你們的孩子未來會為國家貢獻一生,所以……你們就值得被這樣對待。”
楊父楊母:??!!
這還帶提前預支的?
二人走到窗戶前看向后院里的楊老和小楊老,有那么一瞬間,二人在她們的腦海里重疊……二老晃神,顧希溪說的真的是他們的兒子嗎?
真的是他們現在的兒子嗎?
那個楊老和他們一個姓,明明年紀比他們大,卻還對他們像對待父母那樣……不不不,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離奇的事情,不可能。
十天后。
顧希溪坐在三樓客廳里,看著小楊老信心滿滿的遞上飛機改造新的圖紙,笑了,果然,他天賦異稟啊。
隨即,她掏出一顆麥麗素,“拿去吧,你姐姐還活著,還有機會。”
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了房間里小楊老興奮的嚎啕大哭。
又過了一會兒,姐弟二人都出來了,關系更甚從前,楊父楊母直抹眼淚,楚風走進來,“溪溪,逃跑的幾個人抓回來了,就在樓下院子里。但他們胡說八道,估計會讓其他人誤會。”
“沒關系,那就一起處理吧,”顧希溪起身,“小楊同志一起去,畢竟你也是當事人。楚風,打開營地的大喇叭,務必要讓全營地的人都能聽到。”
現在營地里的人越來越多了,已經破了10萬人,人越多就越容易滋生亂子,正好來個殺雞儆猴。
一行人走到前院,前院有不少災民圍著那幾人,指指點點。
“聽說他們偷了糧食跑了,活該,太無恥了,住在這里拿勞動換糧食不好嗎,居然想不勞而獲。”
“我聽說不只是因為偷了糧食,還因為得罪了領導最喜歡的那個小楊姐姐。”
“啊,這算是以權謀私嗎,可我覺得領導不是那樣的人吧。”
“誰知道呢,這不是馬上要給說法了,聽聽。”
……
顧希溪接過話筒,“大家上午好,今天我要說一起非常惡劣的事情,十天前直升機墜崖事件大家都知道吧……是他們,對女同志不尊重……現在是新社會,男女平等,不允許任何人還搞老一套……”
“他們侮辱女同志,又導致飛機墜毀,給我們造成巨大的損失,還差點害死其他人,加上后面的偷盜罪,現在我決定將這幾個人趕出營地。小楊同志也有過錯,但他補救得當,加上維修好了直升機,又改進得好,就罰他半年的工資……”
顧希溪說完,眾人了然。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難怪要打起來呢,這幾個人真是沒腦子,都什么時候了還整天想著那檔子事。”
“領導真好誒,說男女平等誒,也是,她也是女的都可以做領導,說明我們女人還是很厲害嘛。不對,我們什么都能做,憑什么要低那些男人一等。”
“沒錯,我們本來就應該平等啊。”
“活該,把他們趕出去自生自滅,不然以后營地里得亂成什么樣子,我聽說最近就有人摸去女生宿舍呢。”
……
顧希溪聽著,她怎么不知道這事兒。
“人已經抓到了,本來想待會兒跟你說的。”楚風補充,指了指超市里被押著的幾個男人。
“一起帶出來。”顧希溪轉身回去,繼續,“半夜摸去女生宿舍的幾人我們也抓到了,我再次重申,這樣的行為都是違法的,是在犯罪,我們營地絕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