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您家小公子答應收留我住一晚上,這就當是我的謝禮好了。”顧希溪說完看著小沈青宴。
沈父沈母也看向沈青宴,收留這位姑娘住一晚,在他們家?
小沈青宴一一解釋完,沈父沈母錯愕:這位姑娘獨身出門,怕她出意外?
就剛才她那功夫……
不過仔細想來也是,再厲害的人遇到足夠多的人也會打不過,更何況這位姑娘是女子,一個人住客棧確實不安全。
尤其是她今日幫了他們之后……于情于理,他們都應該將這位姑娘帶回家中,明日再護送回她家才是。
顧希溪也意識到自己人設崩了,但小沈青宴不說,她就不問,主打一個裝傻。
“那請姑娘隨我們回去,只是現下家中狼狽,要讓姑娘見笑了。”沈母上前給顧希溪帶路,笑容滿面。
這姑娘看起來也才剛及笄之年,就出來歷練,也是辛苦,但如今能有如此開明的長輩,勢必不會出生于尋常之家。
小沈青宴背著沈父走在二人后面,顧希溪回頭,便看到了小沈青宴對她微笑。
那小廝打扮的男子也對著她笑,“姑娘,你武功好厲害啊,你家里人都會武功吧,你爹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武林盟主那樣的大人物啊?”
腦洞還挺大,顧希溪搖頭,“不是,我也是找別的大師學的,老師的身份我不知道,說不定還真是武林盟主呢。”
“姑娘,你的武功再厲害,日后也不要輕易為人出頭,這得罪了人啊,這路可就不好走了。姑娘打算去往何處,要在青城縣停留多久?”
沈母詢問的同時,她已經打開了自家院子大門,示意顧希溪跟她進去。
顧希溪一邊往里進一邊淡定的胡扯,“往來處來,往去處去,在這里停留兩日,等我辦完事情就離開,這兩天就要叨擾你們了。”
“哪里的話,就算姑娘今日未曾幫過我們,我們也應該幫你一把,說什么打擾。牧之,你過來同顧姑娘說話,我和你爹去做晚食。”
沈母腳步輕快,全都是迎客的喜悅和禮貌。
那小廝打扮的男子要回去上工,就先告辭離開了,只剩下小沈青宴坐在顧希溪對面,略顯拘謹。
但他目光坦蕩,看了顧希溪幾眼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姑娘趕路許久,定然是口渴了,我去為姑娘燒一壺茶水來。”
話說完,他人就消失在顧希溪眼前。
顧希溪:……
她就坐在堂屋里,看著院子外,隱隱約約能聽見不遠處的廚房里,一家三口傳來的談話聲。
若是一般人定然聽不清,但顧希溪如今體質強于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基本都能聽得清楚。
“牧之,拿最好的茶葉,你父親愛喝咱們下月再去買一些就是,莫要慢待了姑娘。”
“你娘說得對,我忍忍也可以。這魚咱們做完,還有這塊豬肉,肥瘦相間……對了,再給做一道鮮草餅,讓那姑娘嘗嘗我們的特色……我再去鎮江樓買一個菜吧,這些實在是不夠待客……”
“爹,我這里有今日賺來的28文錢,您先拿去,鎮江樓的老板說明日還要活的野獸,我再去打獵換銀錢就是了……”
“要不是為了不惹人注意,今日你也不用掩飾自己會武功……牧之,日后你做了官,可不能做青城縣這樣的貪官……不給老百姓留活路啊。”
“爹娘放心,兒子必然做一個好官,做一個很好很好的官,雖不說能改變全天下,但只要我沈青宴在的地方,必讓百姓們有冤情可有地方申……”
……
顧希溪聽著,唇角輕揚,她心里默默回答:會的,你未來會得償所愿做文武狀元,也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好官。
不一會兒,小沈青宴就帶著茶水回來了,顧希溪喝著時候就不斷贊美,給足了沈父情緒價值,沈父探頭往堂屋看:他這茶,泡得值!
又過了兩刻鐘,飯菜上桌。
一道像紅燒魚一樣的菜,一道鮮草餅,一道鎮江樓打包的膾肉,還有一個道不知名的小炒,羹湯。
顧希溪可以看出來,這已經是他們能拿出來招待客人的,家里最好的東西了。
沈母仔細觀察著顧希溪的表情,確定顧希溪不覺得怠慢后才開始介紹菜,在沈家三人期待的目光下,顧希溪拿起筷子第一個伸向了鮮草餅,“好久沒吃這個了。”
“姑娘也吃過鮮草餅?”小沈青宴驚訝,這姑娘明明說是初入塵世,對于這小地方的特色不應該吃過才對。
“以前一位友人曾經做給我吃過,他說是他家鄉的特色。”顧希溪回答完,看著小沈青宴就像回到了當初和成年版本的他一起在超市里共同吃飯的日子。
她咬下一口鮮草餅,是清甜的,沒有那一股入口微苦,回味卻更綿長的甘味兒……
看她有一瞬間的遲疑,沈母忙問,“可是不合姑娘口味?”
“不是,只是和我之前吃過的有些不一樣,鮮草餅不是尋常人家為了強身健體,預防疾病,所以會添加一些藥材進去嗎……我那朋友這么跟我說的,他做的是加過的,所以我以為都一樣呢,就驚訝了一下。”
顧希溪忙解釋,沈母眼前一亮。
“姑娘的想法倒是個好建議啊,那我們后面就這么做,至于這配方我來仔細琢磨琢磨,平日里吃著預防各種疾病,強身健體,食療之法……”
沈父和小沈青宴也在點頭,目光贊賞。
顧希溪啞然,所以鮮草餅到底是她的配方還是沈媽媽的配方……
難怪系統說如果她來到的是這里,那就是應該來的……
她沒有多說,吃完飯就被小沈青宴帶著去了沈母的臥房,沈母給她準備換洗衣服等等……
到晚上戌時,天色就大黑,沈母和顧希溪躺到了床上,說了一會兒話,顧希溪讓系統給自己定了一個半夜十一點的鬧鐘安心的睡了。
晚上十一點,顧希溪睜眼,確認沈母沒有驚醒后,這才慢慢的從被窩里挪出去,穿好衣服悄悄出門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