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陳宇對沈青宴作揖,畢竟他這樣德行優秀的人,在哪個世界都值得被好好對待和尊重。
他一眼就看出來沈青宴的想法,主動解釋,“顧希溪去了其他世界交易去了,不在,估計要去三個月。”
三個月,熟悉的數字讓沈青宴愣了一下,隨即他又帶上了淡淡的微笑。
罷了,三個月不見,溪溪知道他死了,應該就不會很傷心了吧。
她的世界那么多人,甚至有那么多個世界……他只是個過客罷了。
“今日來,是西嵐縣的各項技術都還在籌備中,一時半會兒無法投入使用,所以這學子們的書籍和筆墨紙硯我都想再多要一些。”
沈青宴對陳宇回禮。
“麻煩陳公子了,這需要印刷的所有書籍我都帶來了,每樣都需要五萬份,不知道何時能夠取貨。”
陳宇拿出手里和陳老溝通了一下,確定了一下時間,“三天后吧,不必道謝,你是溪溪的朋友,我們也算是朋友。”
不像那個死鮫皇,除了對顧希溪和顏悅色,對其他人真是傲嬌得沒邊兒了,不招人喜歡。
“如此甚好,是牧之之幸。”沈青宴輕笑。
陳宇清點完沈青宴帶來的書籍,讓工作人員送走,他還是忍不住了,“沈大人請留步,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這個問題關乎你的私事,我本不該問的,但……”
“既是朋友,又有何不該問?陳兄請直言便是,牧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沈青宴看著陳宇,十分認真。
看他似乎有難事,但既然是溪溪的朋友,用得著他,他也應該幫助他才是。
陳宇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沈大人是喜歡溪溪嗎,不是朋友那種,是男女之情的喜歡,有嗎?”
顧希溪不問,沈青宴又不說……在他的世界觀里,能好好過幾天算幾天嘛,沈青宴承認了他就拿著監控視頻去告訴顧希溪。
他來推他們一把,免得留下遺憾。
沈青宴真沒想到陳宇會問這個問題,疑惑,“陳兄何出此言?”不過,不等陳宇回答,他又露出欣賞的笑容。
“溪溪姑娘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在下自然是心悅的。只是在下配不上溪溪姑娘,有緣無份,溪溪姑娘日后必會覓得良人。”
原來他表現得這么明顯嗎,陳宇都看出來了,說到最后一句,沈青宴嘴里苦得很。
“既然喜歡,你為什么不告訴她呢?”陳宇又問。
老天鵝,沈青宴承認了,他承認了!!!
“陳兄莫要多問了,你日后便會明白。今日溪溪不在,沈某有私心這才說出心意,還請陳兄莫要告訴溪溪,恐徒增她的煩惱。”沈青宴又作揖,“請陳兄成全。”
陳宇不理解,但他也知道,沈青宴這個態度的話,他告訴顧希溪,也沒用……他泄了氣,點頭,“好,我不會說的。”
“多謝,那在下就告辭了。”沈青宴迅速回頭,轉身就牽著牛車離開了。
陳宇心里堵堵的,嘆了口氣。
現在顧希溪在做任務,他不說,等她回來了……再看吧。
大煌朝,西嵐縣縣衙。
沈青宴回到書房,直接往前院的會客廳走去,縣里的富商們聚集在一起,看沈青宴到了齊齊行禮。
他們以為沈青宴是來詢問進度的,隨即開始匯報。
“沈大人,我們已經招來了優秀的匠人開始研究顧姑娘送來的機器,加上圖紙等記載的詳細制作過程,匠人說下月就可以開始生產。”
“沈大人,我們紙張的制作已經步入正軌,已經開始招工。”
“沈大人,我們……”
……
“諸位費心了,沈某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大家給工人的待遇如何,招來的工人又是什么標準?”沈青宴不緊不慢的坐下,幾人這才跟著坐下。
眾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人隨即回答,“大人有何高見?”
“貧困學子生活困難源于家庭收入低,我想是否可以擇一些品行端正之人優先被招納?另外,關于這些工人的工作時間,顧姑娘也有一些話要說,沈某代為轉達……”
沈青宴記得之前顧希溪跟他閑聊時說過,他們那個世界很多打工人很慘,最理想的就是朝九晚六,午休一個時辰,節假期帶薪休假。
他們這里做不到這樣,但也可以爭取一些節假期帶薪休假,周末雙休和加班費,老百姓都想掙錢,多爭取一些銀子總是好的。
聽完沈青宴的要求,眾人都輕松的笑了,“都聽大人的安排。”
西嵐縣將會成為大煌朝最好的縣,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別人爭先模仿的范本,他們也引以為豪。
所以一定會聽沈青宴的話,做到盡善盡美。
而且他們的生意,未來是允許他們做到這些條件的,告別沈青宴后,眾富商立即回去更改了招工告示,重新貼到了菜市口。
百姓們還在為之前富商們派人撕毀告示,以為不招工了而傷心呢,現下立即又都圍了上去。
“有識字的人嗎,快來給我們念念啊,這又寫的什么?”
“我識字,我來,說的是幾位東家招工,一共還需要200人,每人每月三兩銀子,每天上工四個時辰,如果多上工,一個時辰就多給20文錢呢。還有啊,每個月可以休6日,不扣工錢,如果遇到春節,元宵節,重陽節和中秋節,也可以不扣月銀回家與嫁人團聚,甚至還有禮品拿呢。”
“什么,這么好,這不會是騙人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早上看到幾位老爺被沈大人送出衙門,肯定是沈大人為我們謀福祉了,沈大人和各位老爺可是大好人啊,都被我們碰上了。”
“西嵐縣可真是有福之地啊。”
……
末世瘟疫世界。
早上七點,顧希溪下樓時,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已經被現代傳送過來了,大家正在分發,吃著。
商郁等五人也被楚風通知了任務,商郁看向顧希溪,幾口把包子咽下去,忙問,“我們的工作真的就只是發傳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