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雕像的工人們并未見過顧姑娘本人,只是靠您給的畫像,萬一雕塑有不恰當?shù)牡胤健タ纯催€有什么地方需要改進的會更好。”
程捕頭趕緊解釋,他們大人日理萬機,勞累非常,若不是這件事非他不可,他定然是不會來說的。
沈青宴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之前見到過的,顧希溪的所有模樣,略顯心虛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走吧,去看看。”
“是,大人!”程捕頭在前面帶路,二人走出衙門,一路直奔西嵐縣縣城門口的大空地,就在進入縣城大門的大空地上,已經(jīng)聳立起來一座三米多高的女子雕塑人像。
人像是石雕,四周因為雕刻而散落的碎塊和塵土已經(jīng)被百姓們清理得七七八八,石雕女子穿著他們這個時代的衣裙,但頭發(fā)卻是自然披在雙肩和后背上的。
她雙手自然下垂,面部線條流暢,眼神柔和,充滿仁慈,像是一座女神像。
沈青宴了然,或許在整個大煌朝受災(zāi)民眾眼里,顧姑娘就是這樣救苦救難的菩薩形象吧。
整座雕塑和自己給出去的畫像幾乎一致,只有眼神被大家增加了自己的理解,對此,沈青宴覺得無傷大雅,于是沖程捕頭點頭。
“做得很好,沒有需要改的了。”
“是,大人,我這就吩咐下去,對雕塑附近進行打掃,選擇一個良辰吉日讓眾人進來開始拜謝。”
程捕頭立馬就走向負責這次雕塑事宜的雕塑工人頭兒,說了一會兒后又才回來,跟著沈青宴回衙門。
“大人,你是不知道,這些天還在雕像的時候,好多百姓就過來叩拜之后才去衙門領(lǐng)糧食呢,顧姑娘的名字,現(xiàn)在男女老少就沒有不知道的……”
他一路夸贊,沈青宴也不覺得煩,偶爾還應(yīng)付兩句,他們到達縣衙門口時,看到百姓們已經(jīng)開始今日的領(lǐng)糧排隊了。
雖然現(xiàn)在運回來的物資是之前的兩倍量,但還是不夠。
之前也和各受災(zāi)的州郡縣官員們協(xié)商好了,共同救災(zāi)的辦法,糧食的分配,但西嵐縣外的難民還是在增加。
沈青宴皺起眉頭,憂心忡忡,陳言胥從側(cè)門走出來,眼神示意,沈青宴便跟了上去,二人走在縣衙的后花園,陳言胥長長的嘆了口氣。
“牧之,眼下難民還是與日俱增,這糧食和水,還是不夠啊。明日開始不如試試能否帶其他人跟你一起進入那個神奇的店鋪,有個幫手,這物資一日就能運回來八萬斤左右了,現(xiàn)在的災(zāi)情必然極大程度的緩解。”
“再買一些耐干旱的作物種子回來種植,等不了幾個月,這一難關(guān)就算是熬過來了。”
“老師說得是,學(xué)生正有此打算。”沈青宴微微點頭,“明日再去我便開始嘗試,也會將這份囑托告知于顧姑娘。”
“那就好,行了,我出去幫忙賑災(zāi),你有事就去忙吧。”陳言胥挽起袖子就往外走,沈青宴則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顧姑娘父親的新藥方,還需要立即找大夫開了才是。
另外,既然這邊世界的藥材和那邊世界不一樣,他就再多去沒有受災(zāi)的州郡收購回來,給顧姑娘送一批過去。
……
現(xiàn)代,發(fā)大財超市。
因為拆遷開始,所有人都在忙著搬新家,賣二手家具,所以超市幾乎沒了生意。
顧希溪正好借此機會,全身心投入到了自己的課程中去,上午學(xué)習(xí)了四個小時的鑒寶知識常識進階版和地球歷史的商朝部分。
下午就是四個小時的軍體拳。
之前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整套軍體拳動作并且能夠連貫的打一套出來,現(xiàn)在就是學(xué)會如何靈活致用。
難度升級,所以等她從練習(xí)室里面出來時已經(jīng)渾身酸痛,癱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個死老頭下手真狠!
“溪溪,溪溪,吃晚飯了,你還在學(xué)習(xí)嗎?”門外顧母喊著,又獨自嘟囔,“以前也沒見這孩子這么愛學(xué)習(xí)啊。”
顧希溪努力撐著爬起來,開了門,“媽,我以后可是要穿越其他世界去的,不多學(xué)習(xí),你還想不想看到我安全回來了,晚上吃什么?”
她直奔飯桌前,笑得開心,徐毅卻端著碗皺著眉,“你到底練了什么,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哪里不太一樣了……”
但是又說不上來……趙婧也仔細觀察她后點點頭,“有一種不符合現(xiàn)在年輕人的健康的感覺,就過分健康,好久沒看到這么健康的人了。”
“嘿嘿,吃飯吧,吃飯吧,以后告訴你們。”顧希溪笑而不答問題,端起碗來瘋狂-干飯,顧母則在旁邊繼續(xù)解釋。
“你王叔來過了,說他退休了,以后就不來送貨了。還有陳宇也打過電話來,拍賣會結(jié)束了,一共賣了930萬漂亮幣,等他們扣稅完,扣除所有費用后就打你卡上……”
“還有,楚風說咱們超市院子要改建,所以今晚上我們也得搬去新家住。萬界交易項目組成員晚上去咱們家開會。”
顧父在一邊補充,順手給顧希溪添飯。
顧希溪一直點頭表示聽到了,她的行程可真滿啊。
江溪和楊開順話都不多,只是在旁邊默默的聽著。
吃完飯,顧希溪才打開手機,看到了陳宇和陳默早就發(fā)來的直播回放和款項計算。
她沒有點進去看,而是趕緊把需要的物資單發(fā)給了楚風讓他準備。
因為主要是先改建超市的后院,不用整個家全部搬走,所以大家都只需要帶自己的日常用品和衣服就行了。
顧母也已經(jīng)提前收拾好了,一家人就趕緊下樓了。
剛走出超市門口,突然兩個黑色的身影奔著顧希溪的方向沖了過來,把顧希溪嚇了一大跳。
然而不等那兩個黑影靠近,附近的車子里幾個特警以更快的速度把兩個黑影按倒在地了,“什么人,做什么的?”
超市大門的燈打開,顧希溪才看清楚,竟然是江溪的爸媽!
江溪剛要張嘴,顧希溪一把按住她的手臂,搖頭。
江家父母抬起頭,掙扎,看到按住自己的人身上穿的制服后,心里都慌了。
怎么會有帽子叔叔在這里守著,好像還是在保護這個死摳門的丫頭?
可這就是一個破超市啊,隨處可見的那種。
江家夫妻對視一眼隨即陪笑解釋,“帽子叔叔我們都是好人啊,買個小老板身后的丫頭是我們家女兒啊,我們來找她的。”
“死丫頭,還不快給我們作證,想讓你爹娘死嗎?”
幾個特警看向顧希溪,又看向江溪,眼神詢問,顧希溪不好替江溪做決定,于是問了句,“江溪,你認識他們嗎?”
江溪狠了狠心,隨即搖頭,顧希溪松了口氣,江溪還算是拎得清。
她隨即看向特警,“不好意思,我們都不認識他們,他們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埋伏我,會不會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想要來探秘?”
知道什么,探秘什么?
江家夫妻兩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