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師妹就是師妹,我?guī)熋镁褪遣荩苛终嫒说氖虑槟氵€沒學會啊?不該偏心的啊言曜。”董一心雙手抱臂,冷笑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你給我把幼苗給弄好起來,否則!你這個師妹,就等著被我告到你們大師兄那里去吧!”
“我!”提到師娘,就是戳到言曜的痛處,他一時間都不知如何作答。
而林云瑩見躲不過,便將目光落在一直不說話的木曦身上。推開言曜走到木曦跟前,拉過她的手問道:“對不起木曦,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怪我的對吧?畢竟我在爬臺階的時候,還幫過你呢。”
又是這一招啊?
“你沒有幫過我啊。”木曦一臉疑惑,看向師姐。
董一心馬上上前打掉兩人牽著的手,冷笑道:“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怎么你不打算彌補?我告訴你,馬上將這幼苗給我扶好!”
這個人就是看小師妹老實好欺負。
林云瑩流著淚,轉頭看向言曜。
言曜想出言相幫,但看到董一心就想起她說的那句話。是啊,偏心。這不是師娘想看到的,師娘從來都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我來幫你一起,小師妹我們將幼苗扶好。”言曜上前幫忙。
只是林云瑩哪里肯,她要的是言曜無條件的相幫。見到對方這樣,她氣得一跺腳轉頭就跑。
但哪怕轉頭就跑這個,估計也是算好的。轉頭就跑,結果一頭撞進殷真人的懷里。
殷黎及時扶住,冷聲斥責道:“如此冒失!”玄宇宗可不是那么教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云瑩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她相信,只要殷黎看到這張臉,就會想起一個故人。
果然,殷黎看到她的長相之后也怔在原地。
“對不起。”林云瑩及時推開,鞠躬道歉。一邊道歉一邊哭訴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覺得太委屈!”
“你還委屈!”聽到這話,董一心的頭發(fā)都要氣炸了。她憑什么覺得委屈?明明是她做錯在先。
奈何師父在此處站著,董一心不能罵得太難聽,只能如實相告,她作揖道:“師父,就是這個人突然闖進來,踩壞小師妹辛苦種的歸墟草的幼苗。我只是讓他們扶起來,她就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可是,可是我就是覺得委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林云瑩低頭抹眼淚。
這時候殷黎卻看向林絮溪,用傳音問道:小師妹,我,我該如何?
林絮溪看了眼殷黎師兄,傳音道:師兄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不必顧慮我。
聽到小師妹這話,殷黎才放下心來。冷聲問道:“董一心說的可是真的?是你踩壞了幼苗?”
“嗯,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見到好友,太開心了而已。”林云瑩哭得一抽一抽的。
“既然踩壞,就該好好地扶起來,哭有什么用?眼淚能復活那株草嗎?”殷黎一點情面不留。
只是這時候,言曜已經(jīng)將歸墟草扶好。他拍掉手上的圖,試圖緩和此時的氣氛,道:“殷真人,我已經(jīng)將幼苗扶好。師妹也是無心之失,能否原諒她一次。”
“原不原諒又不是踩到我的草藥。”殷黎將問題拋給溪兒。
“無妨。”林絮溪笑著搖頭道:“我不介意。反正已經(jīng)扶好了,我再養(yǎng)養(yǎng)應該能活,沒事的。”
她今日就做一次容歆!
“小師妹,你太善良了。”董一心嘆氣搖頭,只怕小師妹出去會被欺負。
“多謝多謝。”言曜也是感激。
林云瑩站在原地,哭也沒人看,委屈也沒人知道。不過她知道自己來是為什么,兩步走到殷黎面前,小聲道:“殷真人,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對我說這話?”殷黎皺眉,冷聲道:“你應該跟曦兒說。”
為了在殷黎面前的好印象,林云瑩也不得不捏著鼻子走到木曦面前,哽咽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木曦,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不原諒我就是你不好。
“嗯,原諒你了。”林絮溪笑了笑。
聽到這話,林云瑩破涕為笑。轉頭對著殷黎粲然一笑,道:“殷真人,木曦原諒我了哦。”
態(tài)度有些熟稔。
殷黎皺眉,覺得這個容歆異想天開。頂著這張和小師妹有三分相似的臉,就真的是小師妹了嗎?
可笑,他又不是那些眼瞎的蠢貨,是不是小師妹一眼就看出來。
而言曜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殷真人,他想看看殷真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是師娘。或者,想用殷真人的態(tài)度來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師娘。
“哦。”殷黎語氣淡淡,冷聲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與曦兒說。”
“是。”
董一心和言曜拱手退下。
兩個人都走了,林云瑩也不得不離開。一步三回頭地走著,依依不舍,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卻還是沒說一句話。
“哼!”見到這兩人就煩,董一心甩袖離開。
“好兇。”林云瑩嘟著嘴,跟言曜小聲抱怨。
但是她太想表達自己的委屈,卻忘記林絮溪是不是這樣的人。等她回神過來后,就發(fā)現(xiàn)言曜一直盯著她。
她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只是學著林絮溪的樣子笑了笑。
言曜卻記得,師娘從前不會有這些姿態(tài)。師娘大多溫良大方,或許在師父面前會有這些小女兒的姿態(tài),但在弟子面前絕對不會有,更像是個長輩。
這讓言曜開始懷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師娘。
“走吧。”林云瑩收斂方才撒嬌的模樣,學得像林絮溪一點。
“好。”
林絮溪輕笑問道:“殷黎師兄怎么一臉不高興?”
“方才被撞了個滿懷,我能高興嗎?”殷黎嘆氣。方才是只顧著注意溪兒,沒發(fā)現(xiàn)她沖過來,否則哪里會如此。
“哈哈哈。”林絮溪難得開懷大笑起來。她鮮少看到師兄這樣委屈的模樣,怪可愛的。
殷黎坐下,嘆道:“你還笑我。”
屋內正說著話呢,就聽到雨打瓦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