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方才看到一個有三分像師娘的新弟子!”見輝小跑進(jìn)來,站到書案面前,一臉高興道:“而且,我發(fā)現(xiàn)他不僅有三分像師娘,連笑起來也有三分像!而且,而且她也姓林,和師娘一個姓。”
“誰?”言曜這半年來第一次說話,他也一臉驚異。
魏于筠先是懷疑,問道:“是誰?”那群弟子,他并沒有仔細(xì)去看,只是按照該分的地方分到什么位置去。
其他的他并沒有多管,因為素云會去辦。
“她,她叫林云瑩!”見輝皺起眉頭,思考道:“你想想,師娘叫林絮溪,她叫林云瑩。而且,而且她真的有些像師娘??!不是我誤會,是真的很像!”
“像到什么程度?”魏于筠問。
但言曜似乎坐不住,他想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師娘。他繞過書案按住見輝的肩膀,強壓住激動,問道:“是誰,到底是誰!”
“你冷靜一點?!蔽河隗薨醋〖拥难躁?,安撫道:“此事還不明確,我們不能貿(mào)然行事。不管是不是師娘,我們都不能表露出來。”
聽到這話,言曜像是被抽走精氣神一樣,瞬間低下頭。
“要不,大師兄你也去看看?你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若是你確定的話,我們將嚴(yán)師兄和周師兄一起帶回來。他們一直在外面想找到師娘,讓他們也一起回來,好不好?”見輝十分激動。
此時,言曜和見輝都看向大師兄。
這里,也只有大師兄才能做主。
魏于筠皺起眉頭,微微垂眸思索著。
“大師兄,你去看看?”見輝哀求道:“我真的想知道?!?/p>
“是啊,大師兄!”
在兩個人的期待之下,魏于筠終于點頭道:“好,我去看看。只是需要一個由頭,不能太明目張膽。”
“嗯嗯?!?/p>
這個理由其實也好找,魏于筠起身去。
而言曜和見輝都跟在后面,然后滿眼期待的目送大師兄進(jìn)去,但他們也沒敢進(jìn)去,就在外面等著。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魏于筠便出來了。
“如何?”言曜快步迎上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
魏于筠回頭看了眼,并沒有馬上回答,反而走在前面。
“怎么樣了大師兄!”見輝跟在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直回到院中,三人進(jìn)去后魏于筠關(guān)上門。
“如何了?你怎么一直都不說話!”言曜急得都要跺腳,可偏偏大師兄一直不說話。
兩個人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偏偏大師兄就是不開口。
“我不敢確定?!蔽河隗迖@氣道:“我其實也拿不準(zhǔn),所以沒有辦法。要不,召嚴(yán)褚華和周景越過來?他們兩人肯定能分辨出來?!?/p>
言曜卻很苦惱,問道:“大師兄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不若讓我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肯定能分辨出來的!”
“你哪里像是能分辨出來的樣子?”魏于筠卻不信,他嘆道:“反正,先等他們回來再說,如何?”
“好吧?!?/p>
兩個人也沒辦法做什么。
但言曜真的急得抓心撓肝一般,想去看又怕被大師兄不高興。
“你也別急,我馬上傳信讓嚴(yán)褚華和周景越他們回來。不到十日應(yīng)該就會到。不管是不是師娘,我們都要表現(xiàn)出符山很和諧的樣子,這樣師娘才會看到我們的改變,才會知道我們真的已經(jīng)洗心革面?!?/p>
“對!”
兩個人用力點頭,哪怕對方只有一分的可能是師娘,他們都不能錯過。
送走魏于筠之后,容歆已經(jīng)確定魏于筠是把她當(dāng)做林絮溪。真好,林絮溪就算不在,也可以讓她利用。
林云瑩哼著曲兒,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秦恬。她突然放下手里的東西,笑問道:“方才那個人你認(rèn)識嗎?”
“認(rèn)識,是大師兄?!鼻靥耠S口道。
“也不知他來找我做什么,真是奇怪?!绷衷片搰@口氣,故作煩惱道:“我還以為是來找你的,不曾想居然是來找我?!?/p>
秦恬不甚在意地點頭,“嗯?!彼皇呛艿ǖ狞c頭,完全不管對方說什么,只是低頭忙活自己的事情。
“你,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來找我嗎?”炫耀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饋,林云瑩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她嘟囔道:“說來,大師兄似乎對我還挺好的,是不是?”
“是。”
秦恬并不是很在乎,她點了點頭。她不知道對方在炫耀,只是單純沒有什么興趣知道而已。而且,不是說修仙根骨越好,就越受到優(yōu)待嗎?若是林云瑩因天賦好受到優(yōu)待,那也沒什么。
人之常情罷了。
所有的炫耀都好像打在棉花上,林云瑩失去好心情。
“算了?!绷衷片撟厝ィ粗畹那靥?。覺得兩個人一起住真是麻煩,尤其是對方還是那么一個無趣不懂回應(yīng)的人。
入夜時分,林絮溪偷偷溜到拂月峰。
“還敢來啊!”
林絮溪剛到茶室就被宗主抓個正著,她轉(zhuǎn)頭尷尬地看了眼躲在暗處的師父,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師父,您,您還沒閉關(guān)?。俊?/p>
“我在等你什么時候來尋我?!弊谥鲊@道。
他在黎兒那邊得知后,就一直等著。等到天都黑了,溪兒還是沒有回來,他還想著溪兒是不是生他的氣。
他不僅幫寒兒洗筋伐髓還留下那個見輝在符山,他還想著是不是自己的錯。
“我,我忙完那邊的事情便馬上過來。”林絮溪小步快跑到宗主跟前,撩開裙擺單膝跪下請安,“徒兒見過宗主?!?/p>
“這一去都十幾年了?!弊谥鲀刹缴先?,雙手扶住溪兒的兩個胳膊,把人扶起來。打量對方之后,嘆道:“現(xiàn)在看起來不過才十二三歲?!?/p>
“是,特地喬裝。殷黎師兄應(yīng)該與師父說了吧?”林絮溪跟著師父走到里面的蒲團(tuán)跪坐下。
宗主奉上靈茶,點頭道:“說了,只是沒說你為何要喬裝過來,可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你若是介意寒兒和符山那些弟子,你只在拂月峰哪里都不去,他們不敢來叨擾,拂月峰就是你的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