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陣,由數(shù)千個單體符文組成。
由幾個單體符文組成組。
再組與組結合,結合成一個結構。
組、或是結構中,還會鑲嵌一個兩個單體符文。
其構成方式,與星際符文排列方式完全不一樣。
若非她之前拆過這個世界的天罡符,對這個世界符文的結構有個大致的了解,現(xiàn)在只怕更加艱難。
即便是單體符文,它的撰寫方式,跟星際也不一樣。
所以,想要解開這個共生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難度大不要緊。
她可以先將符文全部記下,之后再慢慢研究。
等研究出解決之法時,再來萬壽山。
等萬壽山的陽面陰面合二為一時,她再來幫劉公子解決這共生陣的問題也是一樣的。
姜夏大腦轉得飛快,先將這些符文從左到右,一組組開始速記。
眼睛一直盯著陣法,雙手在身前小幅度地擺動著,用她自己的方式去記憶這些符文。
每記下一組,就將它們儲存在記憶中樞的某個地方。
這樣分門別類地記著,一點點地記著。
一個小時過去了……
二兩個小時過去了……
天亮之時,她也才堪堪記住五分之一。
這所大宅院里可以屏蔽神識掃描,再加上夜里視野差,參加捉迷藏的試煉者,沒有一個找到詭怪。
也就沒有人拿到令牌。
天亮了,視野更加寬闊了,這對于試煉者這邊非常有利。
相熟的試煉者們開始聚集在一起。
找尋了幾個小時,連詭怪的影子都沒看到,就有些暴躁,再加上一夜未吃東西,有些餓了。
就聚集在一起,吃點東西,休息一下,順便一起商量一下對策。
道一和令智也聚集到了一起,但他們并不著急。
他們知道詭怪們和試煉者玩捉迷藏的原因和目的,自然就知道現(xiàn)在不會有人能捉到它們。
所以他們倆該吃吃,該喝喝,半點不著急。
甚至在遇到尸匠時,還跟他探討了一下尸傀的戰(zhàn)力能不能在現(xiàn)有的基礎上再提升一些。
比如讓尸傀學會一些簡單的攻擊陣法,或者是防御陣法。
尸匠依舊帶著他的尸傀大軍在那個院子里,尸匠該吃吃、該睡睡,外面的捉迷藏游戲跟他沒有半分關系。
他只靜靜地等著。
若是試煉者闖了進來,他也不過問,由著他們找一圈,再離開。
膽子小一些的試煉者見到他,連院子都不敢進,直接跑了。
劉公子所在的院子,在道一和令智離開后,就被它開啟了隱匿陣法,隱匿了起來。
無論是誰,在游戲沒結束前,都找不到這間院落。
道一和令智想回來,也不行。
即便是修煉者,眼睛長時間盯著虛空、大腦飛速運轉著,不敢有絲毫懈怠,在這種高壓下、一夜未睡、幾個小時后的姜夏,眼睛里布上了血絲。
劉公子看著姜夏,很想勸她休息一下,想說幾千年都這樣過來了,再這樣過下去,也并沒有什么。
想說自己并不在意結果,她有這份心就夠了......
可是幾次張口,又閉上了嘴。
這樣的日子,真的能習慣嗎?
不可能!
誰都不可能習慣被別人控制的日子。
姜夏并沒有注意到劉公子的猶豫和小動作,她只專注在自己的世界里,專注在符文的世界里。
即便只是記憶,一些涉及到空間、時間、生命等玄奧的符文,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的。
并且,涉及到這些玄奧的符文,就等于涉及到一些規(guī)則、大道韻律等,這些,根本不是她現(xiàn)在的修為能夠支撐得住的。
幸虧,她現(xiàn)在只是記憶這些符文,并不是去理解這些符文。
否則,即便是有天機師這層身份在,她也難逃被大道同化、消散于天地的結局。
姜夏現(xiàn)在,可謂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起舞。
同時也是在跟時間賽跑!
稍一個不慎,可能就是丟命。
她不敢休息,精神高度集中。
......
傍晚,天色完全黑之前。
孟瓊華捉到了一只詭怪,順利從它的手中拿到一塊令牌。
這個消息,火速傳到其他試煉者耳中。
這個消息,來得非常及時,安撫住了暴躁的人群。
又一個小時過后,又有一個試煉者捉到了詭怪,順利拿到一塊令牌。
這個消息傳開,試煉者更加振奮了。
他們將這個成功歸結為對地形熟悉了、找起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
完全不知道這是詭怪們在放水。
這座宅院里,可是有陣法的,且是時刻在運轉著,它們隨便躲進一個陣法里,那些試煉者就找不到。
除非他們能勘破陣法。
但他們連陣法都沒發(fā)現(xiàn),更別提勘破了。
半個小時后,再次傳來有人捉到詭怪,拿到令牌的消息,這讓其他人更加自信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接近午夜,越來越多的試煉者拿到了令牌。
可令牌只有一百塊,隨著拿到令牌的人越來越多,剩下的人也就俞發(fā)焦急。
這個時候,就有一些人選擇捉迷藏游戲的另一種玩法:
他們不去捉詭怪,轉而去捉已經(jīng)拿到令牌的同伴,讓他們交出令牌。
游戲規(guī)則里說了,讓他們不能傷害詭怪,但沒有說不能傷害同伴!
事后,就算是孟瓊華也不能說什么。
......
隨著時間的流逝,姜夏眼中的血絲也越來越多,精神力也漸漸枯竭。
臉色蒼白如紙,唇色慘白干枯,神情憔悴。
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這個時候,劉公子再也忍不住出聲:“歇歇吧,孩子?!?/p>
“我不要緊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姜夏,根本沒聽見他說話。
姜夏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眼中只有符文,其它一概不知。
就連時間,都忘了。
劉公子勸了幾句,見沒勸動,便也明白姜夏現(xiàn)在進入了類似“入定”的狀態(tài),切忌打擾。
繼續(xù)坐著,只期待姜夏能盡早醒來,否則將她強行送回原來的世界會打斷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造成損傷。
......
八月十五夜間十一點。
詭怪們已將一百塊令牌發(fā)放完畢,同時利用種族特性躲藏起來,不再管其它。
再有一個小時,這些人就可以全部離開了。
它們只要保證這些人不被女詭傷害就行。
至于他們自相殘殺,那是人類自己的事,跟它們詭怪可沒關系。
道一和令智也分別拿到了一塊令牌。
他們想去跟姜夏匯合。
但無論他們怎么找,也找不到之前的院落。
想找個詭怪問話吧,轉了幾圈,竟然連詭怪也看不見了。
十一點半:
姜夏精神力被壓榨到極限,眼中血絲更濃了。
濃到像是充了血,不見眼白。
數(shù)千個符文,姜夏已經(jīng)全部記完。
正在記陣法構造、排列方式、星力在符文內(nèi)流轉方向等。
若不記這些,只把符文篆刻出來,卻不進行連接,那也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