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后,姜夏把天罡符拿出來研究。
道一見此,問:“夏夏妹妹也會畫符嗎?”
姜夏點頭。
之后,她便全身心投入到符文之中,一一去解析每個符文的含義。
時不時地,還用手在虛空中比畫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姜夏將天罡符里的符文全部解析完畢。
下一秒,面前出現(xiàn)一張床上用的折疊桌。
這個世界的符紙、筆墨依次出現(xiàn)在折疊桌上。
拿起符筆、蘸上特制墨水,姜夏開始畫天罡符。
道士一直留意著姜夏的動靜,此時直接站起來走到旁邊觀看。
只靜靜地觀看,并未出聲打擾她。
第一張符,姜夏畫得有些慢,要斟酌一下每一個線條上需要注入多少星力,拐彎的時候要拐彎成什么樣的弧度等等。
一張畫完,天罡符成!
“啪啪啪!”道士輕聲鼓著掌,不吝嗇著自己的夸贊:“夏夏妹妹真厲害。”
“只是看著符篆上的符文,沒有任何人教導,一遍就能畫成!”
“真是天生符道天才呀!”
心中暗暗想著:不愧是我一眼就看上的姑娘,就是厲害!
姜夏沒有理道一,繼續(xù)畫符。
繼續(xù)試探著每一根線條注入多少星力才能發(fā)揮出最大功效。
姜夏一連畫了近百張,成符六十三張,作廢三十七張。
如此,她心中才有些明悟,對天罡符的一筆一畫了如指掌。
拿出五把空白的手持真理,姜夏開始刻陣:天罡符和業(yè)火符。
詭怕火,業(yè)火更是所有陰物的克星,效果更好。
其實最克制詭物的,是三味真火。
但刻畫三味真火需要特制符紙,否則可支撐不住三味真火的符文。
姜夏手中沒有這種特制符紙,只能放棄,退而求其次選擇業(yè)火。
天罡符和業(yè)火符相合在一起,一定能斬殺百分之九十的詭物吧!
刻畫完五把手持真理,又取出五個空白炮筒真理,繼續(xù)刻畫。
刻畫完,又取出符紙,開始畫天罡符和業(yè)火符。
此時已經是深夜,姜夏被火力不足恐懼癥支配著,半點不困,筆墨不停一直畫著符。
一直畫到天明,畫了數(shù)百張符篆,一夜未歇的疲倦涌上來,才收了筆。
將折疊桌、并桌上的一切一起收起來。
拿出一把刻畫了天罡陣、業(yè)火陣的真理,掛在身上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才下床,走到竹棚外,其實就是床的另一側,取出洗漱用品,開始洗漱。
之前囤物資時,姜夏不僅囤了許多食物,還囤了許多水。
普通水、山泉水,足足灌了上百個空間葫蘆。
每個空間葫蘆可裝一百噸水。
按照一個人一個月十噸水的用量算,這里面包括平時用水,以及洗菜等。
一個葫蘆里的水可用十個月,那一百個葫蘆就可以用......足夠支撐到此次歷練結束的!
這個山里有詭,誰知道水里有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浮尸?
再比如水詭?
這樣的水,她可不敢用。
幸好自己準備周全,不用為此發(fā)愁。
洗漱完,將水潑到一處草叢里,重新回到竹棚里。
道一和令智不在,應該也是找地方洗漱去了。
姜夏拿出一張長方形桌子,放在床前。
她坐到床上,面對桌子,高低正好合適。
取出一鍋魚片粥,一把勺子、一個碗、一雙筷子。
這個鍋上也刻畫了空間符文,所以里面裝的粥,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些。
剛給自己盛好粥,道一和令智回來了。
“來,一起吃。”姜夏邀請他們:“碗筷自備。”
他們出來歷練,帶了吃食,應該也帶了碗筷,姜夏這樣想著。
令智常年帶著化緣用的缽,自已動手盛起粥來。
道一在空間里左翻翻,右翻翻,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翻找出一個木碗。
松了口氣,道一也給自己盛了粥。
將粥碗放下,又取出昨天的餅,每人分了一張。
魚片粥鮮美、肉餅濃香,搭配著吃還挺不錯。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缺點青菜。
葷素搭配,才是最好的!
空間里有許多素菜,但都是星際星植,在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這些星植之前,她是不會拿出來的。
至少不會在人前吃。
吃飽喝足后,姜夏困頓不堪,倒在床上就睡。
還有十天才到試煉時間。
道一和令智商量了一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輪流去清理一下山中的詭物。
順便打打獵。
不能每一頓都吃肉餅,也不能每次都吃夏夏的食物。
商定后,道一留在這里守著熟睡的夏夏,令智帶著那根比他和還要高的伏魔杖離開了。
竹棚底下的人,少了一大半,或是出去放風,或是出去狩獵,或是去觀察周圍的地形,為試煉做準備。
看著熟睡的姜夏,道一拿出一個防御陣盤,將其安放到床邊,激活陣法。
他自己則來到竹棚外,尋了個僻靜的角落,利用幾棵緊挨著的小樹,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臨時廁所。
并且在廁所外也安放了一個防御陣。
沒有口令,或是他的允許,別人休想進來。
看著自己的杰作,道一非常滿意。
這是他專為夏夏搭建的,免得她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排泄。
道一喜滋滋的回到竹棚底下,收起放在姜夏床邊的陣法,坐在旁邊守著她。
中午的時候,令智拎著一只魔羊出現(xiàn)了。
魔羊已經被開膛破肚、清洗完畢。
道一樂呵呵的過去幫忙,在一片空地上搭建了一個烤架,把魔羊架到了烤架上,點火,開烤。
與此同時,周圍有許多人拿著各種魔獸肉或烤或煮。
各種香味混合在一起,有種來到了夜市的錯覺。
姜夏被香味熏醒......
接下來等待試煉開啟的日子,姜夏每天都是畫符篆、吃喝睡,寸步不離竹棚。
期間,姜夏也學會了畫鎮(zhèn)詭符和驅詭符。
這兩種符,姜夏只畫了百余張備用,方便晚上睡覺時用。
其余時間,還是以滅詭為主。
鎮(zhèn)和驅,等于是給詭二次、三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姜夏不準備對任何詭怪手下留情!
等待試煉之日到來期間,竹棚里的人越來越多。
姜夏也因此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而他們這少女、道士、和尚三人組,已經不是最奇怪、最引人注意的組合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用鎖鏈將棺材捆綁在背后的人。
此人臉上全部抹黑,看不清本來的面容,只能辨別出是一個中年男人。
頭上還戴著黑色豎筒帽子,有些像電視劇里黑白無常戴的那種帽子。
此人所在之地,周圍自動清出一片空地,無人愿意靠近。
還有一個騎著黑白相間條紋大老虎的少女。
少女梳著兩條馬尾,身后跟著同樣騎著老虎的兩個中年人。
不同的是,少女騎的老虎,頭上有一個角,角上隱有雷霆閃爍。
兩個中年人騎的老虎,就是普通的老虎,個頭還比有角的老虎小上一圈。
姜夏還遇見了兩個來自星際的年輕男女。
男的叫劍師,今年二十歲。
女的叫書,今年十九歲。
姜夏之所以能知道得如此詳細,是因為他們完全沒有隱瞞自己來自星際的身份。
他們剛到竹棚半天,大家就都知道了他們來自星際了。
姜夏默默告誡自己,一定要遠離他們,她可不想暴露自己是來自星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