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楚恒、沈辭和江妤被并稱為修仙界的“黃金一代”,只是如今,楚恒修為被廢,已經就被踢出了“黃金一代”。
東方海域早有傳說,鮫人可化龍,龍死后便化作島嶼坐落在海域的深處,這座島嶼被稱為龍島。
龍島上有寶藏無數,古往今來,自龍島的傳說流傳開始,不知有多少修士前仆后繼尋找龍島的蹤跡,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龍島,更有不少人為此丟了性命。
盛禾曾一度以為這個傳說是假的,沒想到江玄禮竟真的找到了傳說中的龍島。
難怪最近幾日江玄禮沒再找她的麻煩。
畢竟和龍島比起來,一條人魚的確不算什么。
這樣想來,沈辭和江妤出現在這里也就不算奇怪了。
只是……
盛禾看向站在江玄禮身側,穿著粉色衣裙正捂唇輕笑的女子。
趙嫣然為什么也會出現在這里?
“唉!真是羨慕他們啊,若是我有機會能去龍島上看一看就好了。”
“這你就別想了,你看見沒,那個站在江家少家主旁邊的那個女子,聽說她可是玄霄劍尊的親傳弟子,入門才幾年,現在就已經是金丹真人了!”
“咦?可是聽說沈辭和江妤早就是金丹后期了啊,怎么江少主不理會他們二人,反倒與這個剛入金丹的女子相談甚歡。”
是啊,怎么江玄禮剛好就能和趙嫣然湊一塊兒去。
這種熱鬧,盛禾自然不會錯過。
她冷笑一聲,擠開面前正在八卦的幾人,徑直走到了江玄禮的面前。
“誒?這不是少東家嘛?我遠遠地便瞧見了這邊圍著一堆人,還想上來湊個熱鬧,沒想到原來竟是江公子你啊,這般聲勢浩大的,可是要去哪兒嗎?”
眾人面前,江玄禮滿臉的欣喜,連忙上前拉過盛禾。
“盛姑娘,真是太巧了,我偶然間得到了龍島的消息,想著盛姑娘你前些日子剛在我們拍賣行里拍下一條人魚,恐怕沒時間過來,就沒邀請你。”
“你來看看,這邊還有一位你的舊相識呢!”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盛禾的身上,畢竟,龍島上的寶藏尚且未知,可一條人魚的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一時間,不少人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
江玄禮卻恍若未覺,笑著將盛禾拉到了趙嫣然的面前。
“剛剛還聽這位嫣然仙子提起你呢,說你們同為劍峰師姐妹,平日關系就十分親近,如今正好可以敘敘舊。”
盛禾挑了挑眉,看向趙嫣然:“師妹想是受罰之后就一心改過,如今竟已經結丹了,真是恭喜趙師妹了。”
趙嫣然看著盛禾,滿臉的委屈,她咬著下唇,楚楚可憐道:“師姐,你何必這樣說我,你害得楚師兄還不夠嗎?我只想與你……”
趙嫣然的話還未說完,盛禾看都沒再看她一眼,笑著轉身拍了拍江玄禮的肩膀,惋惜道:
“唉,江公子,你有所不知,我這人最是心善,見那人魚可憐,我一時心軟,就將她給放了,我……”
“什么!放了!”
江玄禮打斷盛禾,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很快又恢復正常。
“是江某唐突了,只是人魚實在珍貴,多少人都求不來,盛姑娘怎么將她放了?”
“是啊!”
盛禾搖了搖頭,滿臉的后悔:“我現在想起來也十分后悔,只是可惜我已經放了有幾個時辰了,只怕人魚都游回老家去了。”
“江公子,相逢即是有緣,如今你既正好前往龍島,不知可否也順帶捎上我呢?”
趙嫣然盯著江玄禮,她罕見地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江玄禮沒有任何猶豫,大手一揮,爽快道:“這有何難,我與盛姑娘是舊時,這船如此大,還怕多裝不下一個人嗎?”
“盛姑娘請!”
盛禾也沒有客氣,彎唇笑道:“江公子請。”
迎著眾人艷羨的目光,天驕們一個個上了船。
舵手看了看時辰,高喝一聲“啟航出海!”,船身貼著的符篆亮起一陣白光,大船微微晃動著,緩緩駛入海中。
船舷上停著幾只海鳥,正四處張望著,不時發出些難聽的嘶鳴聲。
江玄禮一上船就進了艙內,趙嫣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忙著結交朋友,不知她又和那些人說了些什么,船上的修士們都默默地里盛禾遠了些,不時還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
盛禾只當沒看見,坐在甲板上懶懶地曬著太陽。
大船緩緩地往前駛著,不過大半日的功夫,已經連海岸都看不見了,船上的海鳥不知何時也都飛走了。
海水漸漸呈現出駭人的深黑色,只要多盯著海水看一會兒,就忍不住感到頭腦眩暈,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什么!楚恒道友竟是被她給污蔑的!這樣的人怎么還有臉繼續待在青云宗!”
“竟還說什么自己心善,我看她就是怕被人覬覦,這才謊稱把人魚給放了!”
“估計她也是早就聽說了龍島的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也就是看江公子好說話,竟把這樣的人也帶上了船!”
對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簡直像是故意說給盛禾聽的一般。
聽著這番指桑罵槐的話,盛禾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對面的眾人頓時如臨大敵,嚼舌根這種事,背后說說可以,若是弄到明面上來,多少會顯得他們心胸狹隘。
于是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不自在地看著盛禾,說到底,這些都是青云宗的事,那些話都是趙嫣然一人所說,誰也不知道真假。
只有沈辭,惡狠狠地瞪著盛禾,滿臉的義憤填膺。
他看著盛禾走到面前,連忙將趙嫣然護在身后,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一聲:
“傻缺。”
沈辭:?
余下眾人:?
盛禾:一群傻缺。
盛禾說完,像個沒事人一樣又慢悠悠地進了船艙。
面面相覷的眾人:好像不對勁,她剛剛是不是罵我了?
面面相覷的眾人同時望向沈辭:不對,她好像罵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