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天都會在家里玩的。”牧晨誠實的說了他們的每天安排。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床吃飯,然后玩一會。
上午的安排結(jié)束吃午飯后到上課前的時間也是游戲時間,晚飯后到睡前也一樣。
這樣說下來倒是謝詩雨的生活更枯燥無味。
要是謝詩雨真的是個普通的家教老師,話說到這里就已經(jīng)進入了死胡同。
可謝詩雨不一樣,她是帶著任務(wù)來的,絕不會輕易放棄。
“在多幾個玩伴你們的游戲會更有趣呢。”
管家過來時恰好聽到這句話,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皺。
牧晨和夢星不喜歡陌生人,這在別墅里不是秘密。
謝詩雨是腦子被門擠了才會說出這種蠢話?
“家里除了我和妹妹,沒有其他的孩子。”
牧晨先一步開口,打斷了管家制止的腳步。
“老師可以陪你們玩呀,爵爺和夫人給的工資很高,我除了給你們上課也沒事,來陪你們玩正好打發(fā)時間。”
謝詩雨順桿子往上爬,繼續(xù)在牧晨的邊界線上試探。
“你會再要一份工資嗎?”牧晨眨著天真的眼睛問道。
管家站在遮陽傘下無聲的笑了。
少爺還是很聰明的,輕易看穿了事情的本質(zhì)。
可惜管家還是想的太淺。
“不用啊,爵爺和夫人支付我工資是讓我教你們,我陪你們做游戲也是在叫你們與人的相處之道。以后你們會回到學校,而我教給你們的游戲可以讓你們在學校里找到有同樣興趣愛好的朋友。”
謝詩雨單手撐著下巴,做思考狀,“就像學鋼琴的小朋友會喜歡鋼琴彈得很好的小朋友一樣呀,也會有小朋友喜歡風箏放的好的。”
她順手扯了扯手里的線,強調(diào)它們的存在感。
牧晨抬頭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夢星的身上。
“哥,讓謝老師上午過來陪我們玩吧。”
夢星突然說道。
管家很是驚訝。
小姐在回來之后一直沉默寡言,這次居然主動開口。
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謝詩雨。
“好呀,我明天早點過來。”謝詩雨高興極了,笑容真誠的讓人不忍拒絕。
管家的話被生生咽了回去,等到晚上厲爵深和樓小語回來的時候才和他們濕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厲爵深聽完瞇了瞇眼睛。
“來就來吧,你多注意些,別讓牧晨和夢星不舒服,至于其他的都隨著他們的心意。”
“明天來了之后你做個安排,也不需要天天上午了,現(xiàn)在還沒有停了牧晨和夢星的心里治療,就讓謝老師在不問診的時間過來就好。上午謝老師過來你記得提醒廚房給她準備午餐,就讓謝老師和牧晨夢星一起吃。至于工資的事,等我這邊有時間再和她聊。”
樓小語和厲爵深的想法不太一樣,她覺得這是一個好兆頭。
牧晨和夢星可以接受謝詩雨在他們的生活里活躍,以后也會慢慢接受自己有同學有朋友有同事有合作對象...
這是一個人在社會里生活必然會有的社會關(guān)系,牧晨和夢星也不會例外。
作為他們的媽媽,她不希望牧晨和夢星因為曾經(jīng)的痛苦就放棄人與人之間可能擁有的美好關(guān)系。
說完夫妻兩個相攜離開,但在進入房間前樓小語又叮囑管家多注意,要保證大家的安全。
既然主家發(fā)了話,管家自然沒有阻攔的理由,第二天在謝詩雨來的時候如實傳達了他們的意思。
回到房間的厲爵深和樓小語都很疲憊,癱坐在沙發(fā)上休養(yǎng)生息。
“真沒想到牧晨和夢星居然會這么快接受謝詩雨。”
“緣分吧,當初博物館那么多人他們都能聚在一起,現(xiàn)在又成了師生。”
樓小語倒了紅酒過來,遞給厲爵深一杯,另一杯在她的手指間晃動。
“這樣也好,我們這段時間和米國那邊的生意忙得很,家里多個老師幫我們照顧牧晨和夢星總是好的。之前都是我們在家辦公或者早早回家陪著他們玩鬧,謝詩雨這樣做也算是幫了我們。”
“嗯,給她漲百分之三十的薪資,其他的看牧晨和夢星的反應再說。”厲爵深對自己的手下從來大方。
謝詩雨在知道自己漲工資的時候表現(xiàn)的很是開心,上午陪著牧晨和夢星打桌游都格外賣力。
這是她進一步走進別墅的機會,多一些時間待在這里實在不容易。
因為午飯后距離上課還有一些時間,樓小語還讓管家給謝詩雨在一樓安排了一個房間,方便她在這里午休。
吃過午飯,謝詩雨躺在客房里傻笑。
這一次實在是順利。
為了更進一步和其他人打好關(guān)系,她在第二天來的時候特意帶來了兩大盒子點心。
一盒子分給別墅里值班的傭人們,一盒子拿給牧晨和夢星。
“今天我們就學完了拼音,這是老師給你們的獎勵。”
謝詩雨笑的和煦,眼角的余光瞥見管家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自顧自的將盒子打開,把每一種點心都吃了一塊。
牧晨和夢星有之前的經(jīng)歷之后根本不會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管家看著謝詩雨吃完沒有異常心里松了一口氣,傭人也在此時送上果茶。
“少爺,小姐,謝老師一番心意,不如嘗嘗?”
牧晨把盒子推給夢星,讓她先選,選完自己才拿起小小的一塊瓜子酥。
是街邊蛋糕店的手藝,比不上家里的糕點師。
但是他們吃了,謝詩雨的計劃就算成功。
管家很快收走了點心,謝詩雨繼續(xù)今天的課程。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在悄無聲息的拉近。
樓小語和厲爵深每晚疲憊的回到家都能聽到管家匯報的情況,從中品出牧晨和夢星的變化。
這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
“李醫(yī)生說牧晨和夢星以這樣的狀態(tài)發(fā)展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停止心理咨詢了。”
樓小語想到李海的結(jié)論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天知道,她盼著這一天盼了多久。
讓兩個孩子身體健康,心靈健康,是做母親最大的心愿。
厲爵深抱著樓小語輕拍她的后背,“這也有也你的功勞。謝詩雨可是你選中的老師。”
他也為這件事情高興,但是他不希望樓小語把自己當做一個沒有為此盡力的沒用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