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湊到厲煬耳邊,及時地給他答疑解惑。
“主人,關(guān)著的那個賤女人的消息,不知道怎么傳出去了。”
楚煙?不是沒人來過嗎?怎么會傳出去?
那女人這段時間越來越瘋,連一句整話都說不了了。
厲煬本來沒指望著能利用她干點(diǎn)什么,沒想到她倒反過來搞了自己一道。
龍庭早就在厲爵深的授意下,把楚煙在這里的消息給了楚懷南。
就算楚煙被楚家當(dāng)成聯(lián)姻工具,但她對楚懷南來說,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楚懷南人脈廣闊,尤其是在各地跑船運(yùn)貨的生意人。
這些人聯(lián)合起來,皮喇坦拐賣婦女的消息想不傳的天下皆知都難。
再加上厲煬自己做事狠辣,從國內(nèi)拐來了那么多孩子,還想不引起重視?
“主人,就在今天,華國公開處決了一批邊境過去的死刑犯,上了各國的趨勢?!?/p>
厲煬的嘴角抽了抽,厲爵深他們竟然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華國出了名的從不干涉他國內(nèi)政,這才是他敢在這里攪風(fēng)弄浪的原因。
華國一般不會有這樣的舉動,除非這是要告知各國,它馬上要動手的信號。
厲煬一時有些慌亂,全老大已經(jīng)跟他割席,他在邊境是徹底沒有出路了。
這兩個孩子是他最后的指望,如果他不能靠著利用他們回到華國,重新把厲氏收入囊中,那么他豈不是又要被厲爵深踩在腳下?
要是這些事是他做的被曝出來,他在華國就成了有案底的人,哪怕能回到厲氏又有什么用?
“你要是敢對他們做出什么事情,哪怕我搭進(jìn)去半個厲氏都要讓你得不償失。”
“厲爵深,你敢!”
厲爵深一步步朝著厲煬走去,周圍卻沒人敢攔著他。
“我有什么不敢?你還以為你有別的出路呢?要是你選錯一步,我就只能把你送回那座島,當(dāng)年你傷了那么多人才逃出去,不知道你再落回他們手里會怎么樣。”
厲煬咬牙切齒,厲爵深不過是把厲氏從他手里搶走的小偷,居然敢這么跟他說話。
“好,我放了他們。”
厲煬轉(zhuǎn)過身,黑著臉勉強(qiáng)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可以放了他們,就要看厲爵深能不能受得住了。
不多時,霍升和兩個孩子就被人帶了出來。
兩個孩子手腳都被捆住,嘴上也粘了膠布,眼眸低垂,死氣沉沉的,被人丟出來都毫無反應(yīng)。
霍升更是不省人事,捆都不用捆。
“人給你們了,自己帶回去吧?!?/p>
厲爵深招了招手,他們的人從后方涌上來,把三個人抬上了轉(zhuǎn)播車,又把兩個孩子的的束縛解開。
回到車上,樓小語再也忍不住,擁抱住兩個孩子。
三年不見,舐犢之情推著她,她再也沒辦法像剛剛那樣在厲煬面前假裝強(qiáng)硬。
厲爵深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滿是柔軟。
他正要張開雙臂,把妻子和兩個孩子一起摟入懷里。
卻發(fā)現(xiàn)牧晨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馬上就要刺入樓小語的身體。
厲爵深眼疾手快,迅速的用手接住牧晨的手臂。
匕首只勉強(qiáng)劃破了衣服,并沒有傷到皮肉。
旁邊的人反應(yīng)過來,手腳麻利地又把兩個孩子綁起來。
怪不得人送回來還附贈繩子呢,原來真有用處。
幾人綁好后,默契地轉(zhuǎn)過身,不再摻和他們一家人的事。
牧晨又被綁住,動彈不得,無能狂怒。
腳踢著四周,一邊還要尖叫。
“把我們放開!讓我們回去!”
夢星也對著兩人吼叫,甚至還想爬起來咬人。
樓小語才從驚愕中回過神,終于落下淚來。
厲爵深安撫地拍了拍樓小語的肩膀,“鉤吻剛出來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們兩畢竟身份特殊,洗腦只會比鉤吻更嚴(yán)重,不要難過,好在現(xiàn)在兩個孩子已經(jīng)回到我們身邊了?!?/p>
樓小語點(diǎn)點(diǎn)頭,伏在厲爵深肩膀上,可眼淚還是斷線的珠子一樣滴下來。
“原來鉤吻在你們手上,你們兩個壞人,又要怎么利用我們威脅主人!”
主人?看來就是厲煬了。
厲爵深嘆了口氣,兩個孩子變成這樣,他還親眼看到樓小語差點(diǎn)被自己的孩子刺傷,他心里也難過。
更何況他們還認(rèn)為,自己的親生父母是拿他們挾制厲煬的惡人。
可是這么做的人明明是厲煬。
“好,我就讓你們看看鉤吻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自從他們打算在今天和厲煬徹底開誠布公,就已經(jīng)暗中搬到了全老大那里,和李天闊他們住在一起。
之前還住在酒店,只是為了騙過厲煬的眼線,以免他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厲爵深給鉤吻發(fā)去消息,讓他稍后來接他們。
等轉(zhuǎn)播車駛進(jìn)全老大的管控區(qū),穩(wěn)穩(wěn)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鉤吻站在外面。
他變得穩(wěn)重得多,身披白色大褂站在風(fēng)中。
如果他也穿的一身白,那跟商陸真的分不清了。
鉤吻看到車廂里還有兩個被綁著的孩子,心里非常疑惑。
這兩個孩子長得十分相像,難道這就是他們倆一直在找的孩子?
可為什么要綁著呢?
“鉤吻,難道你在幫他們辦事?”
牧晨出聲質(zhì)問,“你忘了他們是主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嗎?”
聽到牧晨的聲音,鉤吻才認(rèn)出眼前人來。
“你是小一?平時都帶著面具,我還真不知道你長這個樣子。”
皮喇坦身邊有一隊特別的小孩子,人人都帶著面具,總共十二個,只用編號稱呼。
因此鉤吻看到牧晨和夢星的照片時,沒把人認(rèn)出來。
這些孩子從不跟其他孩子一起吃住,都是皮喇坦帶在身邊,當(dāng)成他的親衛(wèi)隊培養(yǎng)。
現(xiàn)在想來,恐怕是厲煬混淆視聽的手段。
這樣既不怕其他孩子看到雙胞胎的面容,也不擔(dān)心只有他們兩個在身邊太過明顯。
“你這個叛徒。”夢星也附和著哥哥,出聲罵起鉤吻。
“十二?”
鉤吻總算是明白厲爵深為什么讓他來接人,原來是讓他來教他們重新做人。
“我確實(shí)是叛徒,但我從不后悔。他用我弟弟威脅我,逼我殺人,又在我身體里下毒,他值得我的背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