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一狠,決不能讓樓小語受傷!
子彈穿破玻璃打在離女孩面部兩公分的距離。
樓小語臉色白了又白,握緊手槍,不斷尋找著能夠躲避槍林彈雨。
小船與游輪靠至最近,游輪邊緣出現黑色勾爪。
接連不斷的殺手不斷涌上。
厲爵深只能下令無差別掃射。
可這次畢竟是帶樓小語出來玩,備用武器根本撐不了多久。
無奈至極,他只能將保護范圍不斷縮小直至只剩下樓小語所在的房間。
槍聲越來越近,樓小語知道厲爵深快要到極限了。
她不斷波弄著手機,可是毫無訊號。
殺手接踵而至,他們目標明確,那就是要厲爵深和樓小語的命。
于是暴露在視野之下的厲爵深只能在并不算大的游輪上躲避追殺。
“砰!”
“撲哧——”
是子彈洞穿血肉的聲音。
厲爵深面色慘白,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掉落。
他一把丟掉已經沒了子彈的槍,在殺手用上來的一瞬間翻身進了一個隱蔽的樓梯口。
樓梯口通向游輪底下最后一層,那里有唯一的救生艇。
可是現在他們被圈圈包圍,算就算有了救生艇也出不去。
厲爵深早就預料到可能被襲擊的情況,所以他還準備了一架小型潛水艇。
“咚——”
鐵板撞擊的聲音響起,厲爵深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
于是迅速打開潛水艇,預備成隨時出發的狀態。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鐵鍬猛地一擲,反方向頓時發出巨大聲響。
趁此機會厲爵深翻身回到甲板,身影迅速竄進樓小語所在的房間。
掃視一圈并沒有見女人的身影。
他蹙眉經過衛生的一瞬間,黑色的槍口猛然指向他的太陽穴。
“厲爵深?”
樓小語的聲音是顫抖著。
她拿著槍的手無力滑落,眼神緊緊盯著厲爵深鮮血直流的手臂。
樓小語原本紅潤的神色現在已經變得青白,緊握著手槍的那只手仍然在不停顫抖。
厲爵深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心疼,彎腰就將女人橫抱起。
樓小語沒有說話也沒有掙扎。
兩人想去底層,不料唯一的出口儼然被封住。
“該死!”厲爵深低罵一聲,抱著樓小語打算掉頭。
好死不死殺手已經趕來,好消息是只有兩個。
厲爵深先發制人,握住樓小語拿槍的手就瞬間開槍,槍聲落,人死。
樓小語完全沒反應過來,哪怕男人已經將她放在地上,她的腦子都是蒙的。
厲爵深有些擔心地看向她,完全不顧手臂上的傷口正想重新把抱起。
突然,樓小語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
原本失神的眼球瞬間緊縮,厲爵深在她身前緩緩滑落。
那個拿著鐵鍬的罪魁禍首還想趕盡殺絕。
就在這一秒,安靜的樓小語徹底爆發。
“去死!”
“砰!”
子彈正中眉心穿過男人的頭顱。
樓小語似是不出氣一遍又一遍扣動扳機直到男人的臉面目全非。
她蹲下身抱住厲爵深,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厲爵深……”
濕潤襲來,樓小語顫抖地抬起手,鮮血已經染紅了一片。
周圍打斗的聲音還沒停,樓小語一咬牙硬是將男人扶起整個人壓她那小小的肩膀上。
可男人實在太重,無論她這么用力都只能向前挪動幾步。
“噠噠噠——”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樓小語臉色煞白全身顫抖起來。
他們無路可逃了。
殺手毫不留情,見到他們的身影的瞬間就要扣動扳機。
樓小語即使害怕卻還是下意識用身子護住了厲爵深。
可是想象當中的死亡并沒有到來,反而響起了機槍掃射的聲音。
那些殺手開始逃竄。
樓小語緩緩抬頭,不斷聚集的直升飛機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空。
那里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是霍升。
這一刻,樓小語所有的情緒土崩瓦解,“爸爸……”
——
付京程行走的步伐有些匆忙,甚至在上樓梯之時不慎踉蹌。
可他沒有停下腳步,忙不迭來到老人書房。
“祖父……”
“蠢貨!”
付京程的頭更低了,絲毫不敢反駁和辯解。
背后逐漸浸濕的衣衫彰顯著他此刻緊張地心情,在老人的威壓之下他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這么好的機會,你竟然失手了……”
付京程立馬九十度鞠躬,言辭懇切,“祖父!這次是我的疏忽。厲爵深頭部受到重創,只要我們再懂點手腳,他就再也不可能醒來!”
老人滿眼不屑,冷哼道:“動手腳?你是覺得你的能耐比霍升還大?”
付京程的臉色瞬間煞白。
沒殺死厲爵深和樓小語沒關系,可為什么就偏偏驚動了霍升……
“祖父……沈枝那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霍升救了厲爵深,也不可能信任……”
“行了。”
老人不耐煩地打斷他。
“任務失敗,那就將功補過。樓小語那女人,你讓她蹦跶太久了。”
付京程聽此松了一口氣,祖父這是在給他機會。
“這次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
厲爵深被送到醫院后,樓小語整個人都是焉巴巴的。
霍升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一想到手下查到的證據,他又不得不變成鐵石心腸的樣子。
“小語……”
樓小語回過神,本想扯出一絲微笑,卻發現自己的嘴角怎么也列不開。
“爸爸……”
霍升聽她這么叫自己,心里有些不忍。
“我有話對你說。”
樓小語這才注意到霍升的神情有些嚴肅,也不禁正視起來。
“什么話?”
“跟厲爵深離婚,隨我離開。”
樓小語眼神瞬間冰冷,“憑什么?”
霍升一愣。
她問的不是為什么,而是憑什么。
他知道,在女人心里,自己依舊沒有資格決定她的事。
“我秘密回國,是在調查一起國際反動分子暴亂。追查至今,組織發現那些不法分子的目的是一場計謀依舊的國際陰謀。”
“最近,我們談查到厲爵深可能和這場陰謀有關。無論最后定論是否如此,你都不能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說到這里,霍升的語氣不免帶上了些強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