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謝老師看看合不合口味?”樓小語早就學會了和其他人維持和平相處的方法,尤其是謝詩雨還是兩個孩子的家教老師。
謝詩雨回神,笑著答應。
桌子上的飯菜沒有哪一樣是不精致的,吃起來味道也很好。
她吃的很開心,但耳朵卻是豎起的。
謝詩雨想知道樓小語和兩個孩子的相處模式,想在這里得到所有人的信任,兩個孩子是重中之重。
樓小語看她吃的不算不舒服,漸漸抽回了目光,將重心再次放在兩個孩子身上。
“嘗嘗這個蜜汁雞翅,看看喜不喜歡。”
“這個龍蝦球的火候也不錯。”
“火腿雞湯很鮮。”
“這個是...哦,是魚籽...”
樓小語不太喜歡這道菜,之前兩個孩子吃過一次鯽魚燉豆腐里魚籽吐了,想讓人撤了,但今天還有其他人,這樣做有些不合適。
“吃吃這個吧,口水雞。”
謝詩雨斜眼看著樓小語一個勁的往兩個孩子的碗里夾菜,兩個孩子雖然不說話但是對她給的食物都慢慢吃了下去。
她想到了在厲煬那看到的孩子。
那些小孩怎么來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到了那里的孩子吃的都是豬食,給什么就得吃什么,不然就是一頓好打。
謝詩雨記得厲煬一直把兩個孩子待在身邊但是對他們都不怎么好,她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兩個孩子很有攻擊性,可后來厲煬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數就讓他們乖乖的了。
真是麻煩!
厲爵深和樓小語要是動作慢點,她肯定能去問一下讓人聽話的方法。
想到厲煬,她看向樓小語的眼里閃過一抹兇光。
樓小語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但看過去又沒發現異樣。
她晃了晃腦袋,“謝老師,不好意思,我習慣給牧晨和夢星夾菜,他們自己不太喜歡自己來。”
說著嘆了口氣。
“牧晨和夢星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樣,夫人多關注些是正常的。”
謝詩雨將眼底的算計掩藏,只留下溫柔。
“不管他們怎么樣我都會偏愛他們的。”
樓小語的軟肋擺在謝詩雨的眼前,思考著要不要直接對兩個孩子動手。
反正她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誰先死誰后死沒什么區別。
“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謝詩雨被樓小語的聲音喚回來。
“嗯,夫人也是。”
兩個人各吃各的,樓小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照顧牧晨和夢星。
一頓晚飯吃完,牧晨和夢星都沒有說一句話。
謝詩雨沒在樓小語這里看到想要的東西,到時間就告辭離開。
回到小小的房間,謝詩雨一頭栽進沙發,滿腦子想的都是牧晨和夢星的臉。
這兩個小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憑什么讓她這么抓狂?
謝詩雨抓起藏起來的手機,把還沒睡醒的橙兒吵了起來。
“怎么了,大姐?”
橙兒不是沒有起床氣,只是不敢對著謝詩雨發火。
她可不是良善之輩,殺人對她來說可是熟悉的很。
“查!查厲爵深和米國那邊的生意,給他制造點麻煩,別墅里的監控也要找機會破壞,我不能再等了。”
橙兒的為難還沒表現出來,謝詩雨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你做的到。”
“是,我會努力。”橙兒脊背一涼,一下子坐了起來,不敢說一句反駁的話,臉上的不甘愿也被藏起。
“我不想等太久,你的動作要快些。”
謝詩雨說完正事,微微一笑,“我給你打了錢,去買幾套漂亮衣服,女孩子還是穿的漂亮些更好看。”
“謝謝大姐。”橙兒連連點頭。
這邊的電話終于掛了。
從沙發上爬起來的謝詩雨將手機藏好,和其他上班族一樣洗漱后上床休息。
第二天抱著重現改過的教學計劃再一次走進別墅。
牧晨和夢星在房間里等她,見到謝詩雨時只有牧晨叫了老師,夢星今天沒有拿娃娃,手指無聊的勾著。
“下午好呀,牧晨,夢星。”
謝詩雨掛上習慣性的微笑,開始今天的課程。
她沒有和兩個玩游戲,只是單純的教授,至于考核還是在等等,說不定過段時間就不用管他們了。
別墅里厲爵深的腳步越來越匆忙,就連之前偶爾會早點回來的樓小語最近都總是晚歸。
和米國那邊的生意一直在推進,可是卻不如之前那么順利。
他們以為是之前沒有合作過才會這樣,過了磨合期就會好起來。
謝詩雨乘著這個機會對牧晨和夢星極盡討好。
之前他們和父母每天見面,時時親近,所以很難就本就稀薄的注意力分給其他人。但如今不一樣了。
“今天的天氣不錯,等會上完課我帶你們去后院放風箏好不好?”
謝詩雨為了今天做了快一周的鋪墊,牧晨和夢星在看到漂亮的蝴蝶風箏也就少了些抵觸。
“我們不會。”牧晨硬邦邦的語調,看起來還是想要拒絕。
管家走過來打圓場。
“少爺,咱們先和謝老師去上課吧,放風箏的事情等會再考慮也不遲。”
他朝著謝詩雨使了個眼色,兩個大人半推半就的帶著牧晨和夢星上課。
謝詩雨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今天的課程里有大量關于這些的例子,但凡兩個孩子意志不堅定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好在他們畢竟是孩子,就算之前被人培養成了殺人機器也沒有改變他們是個小孩子的事實。
所以在上完課,謝詩雨再次提出去放風箏時,牧晨和夢星同意了。
別墅的后花園有一片很大的草坪,聽管家說是高爾夫場地,不過現在只是兩個孩子奔跑的場所。
謝詩雨跟在他們身邊,時不時幫他們拉一拉風箏線,將風箏送的更高,直至變成天空中的一個小小的點。
“飛的高吧!”
“今天的天氣好還有風,要不然也不能這么順利。”
“嗯。”牧晨很給面子的點點頭。
夢星抬頭盯著天空中的小點目不轉睛。
謝詩雨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冷漠,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沒事的時候出來活動一下心情也會好很多。”
她知道心理醫生已經從之前的天天來改為隔天來一次,上午空出來的時間她想要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