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在這種情況下,沈玥伸出手輕輕地拍打著晏含的肩膀。
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眸中滿是認(rèn)可的意味。
“晏含,你完全沒必要緊張芥蒂的,你有足夠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夠行的。”
頓了頓,沈玥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何況這設(shè)計就很完美。”
被沈玥夸贊的時候,晏含還有點難為情。
當(dāng)初晏含確實是依靠著村子里的大家捐贈留洋進(jìn)一步地去學(xué)習(xí)了,她也從來都沒有耽擱過學(xué)業(yè)。
甚至是在課后的時間里,晏含總是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算是這樣,因為亞洲設(shè)計師大賽將晏含淘汰的緣故,她心中難免是產(chǎn)生了一種自我懷疑。
她甚至是覺得自己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不如他人。
也許是因為沈玥看穿了晏含的心思,在這種處境下,她仍舊是溫聲細(xì)語地寬慰著她:“晏含,一兩次的失敗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我希望你能夠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我也堅信你一定能夠在自己的努力下,熠熠生輝。”
沈玥確實是特別會安慰人。
僅僅是憑借著一兩句話,便已經(jīng)讓晏含重振旗鼓了。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遮掩不住的喜色。
這時候,晏含亦是脫口而出:“沈玥,謝謝你愿意無條件的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寬慰過晏含之后,沈玥突然想起來最緊要的事情。
亞洲設(shè)計師比賽的決賽就在兩天后。
可正是因為沈玥這段時間為了月牙彎集團忙前顧后的,她反倒是把最要緊的比賽拋之腦后了。
她騰得一下子站起身來,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真是……”
沈玥話說一半,不住地?fù)u搖頭。
晏含關(guān)切地看過去,眉眼中滿是認(rèn)真。
“沈玥,你這是怎么了?”
聽到這話,沈玥尷尬地笑了兩聲,還是坦言:“這陣子光顧著忙工作的事情,反而把比賽忘記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恐怕顧不上公司這邊的情況。”
提起此事,沈玥又道。
“晏含,麻煩你多照看一下月牙彎,如果宋承那些人再找上門來的話,你到時候再跟我說。”
不管怎么來說,晏含很清楚亞洲設(shè)計師比賽的含金量。
她也知曉,這次的比賽冠軍意味著什么。
此時此刻,晏含義無反顧地點了點頭:“沈玥,你盡管放心去做吧。”
說著話的同時,晏含的眼底流露出喜色。
“你要相信,你身后永遠(yuǎn)有我在。”
當(dāng)初雖然是晏含主動找到沈玥提起合作的事情。
但實際上,沈玥付出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就連前期的資金籌備和投入,都是沈玥一手提供的。
正因為此事的緣故,晏含心中藏著愧疚。
她自然迫切地希望能夠多幫沈玥一些。
整整兩天的時間,沈玥都在進(jìn)行創(chuàng)新和不斷地推翻。
在當(dāng)今的時代,尋常的設(shè)計都太過于普遍,沈玥自然是希望能夠通過新研發(fā)的面料設(shè)計出更好的服裝。
沈玥熬了整整一宿。
她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種新穎的想法。
前世的時候,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由牛奶絨制成的衣裳風(fēng)靡一時。
不僅僅是因為這種衣裳面料猶如牛奶般絲滑,也是因為這種衣服穿起來舒適度極高,觀賞性亦是很強。
為了能夠研制出這種面料,沈玥可謂是付出了無數(shù)的時間和心血在其中。
當(dāng)大家得知沈玥的這種念頭時,難免是覺得沈玥這會像極了癡人說夢的。
畢竟這種形同牛奶般的面料,聞所未聞。
可是沈玥絲毫都沒有放棄的意思,她甚至是親力親為,終究是在比賽開始之前趕工完成。
眼看著比賽的時間在即,沈玥還沒有來得及趕去現(xiàn)場,她慌忙將成衣整理好,放進(jìn)隨身攜帶的皮箱里,抬起腳步便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恰在此時,陸硯琛主動地站出來。
“沈玥,我送你去吧。”
聽到這番話時,沈玥先是有點詫異,她倒是根本就沒有意料到陸硯琛會不請自來。
但考慮到接下來的情況,沈玥自然是迫切地希望能夠盡快趕過去比賽現(xiàn)場,避免來不及。
“好,謝謝你。”
這時候,沈玥倒是沒有客氣推辭,她當(dāng)即點了點頭,便直接上了陸硯琛的副駕駛。
看到這一幕,陸硯琛也不假思索地開車。
這一路上,行人并不多。
好在暢通無阻,陸硯琛最終還是提前五分鐘將沈玥送到了比賽的現(xiàn)場。
等到沈玥趕過來的時候,她清晰地聽到了旁人對此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來。
“要我來說,就只有五分鐘的候場時間,沈玥根本就不可能會再來的。”
“就是啊,誰不知道沈玥的來歷?說到底,她只是從貧困村里頭走出來的人,怎么可能見識過這種世面?”
諸如此類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更有甚者,止不住地嘲笑著。
“以我之見,沈玥這是怯場了,覺得自己的設(shè)計作品根本就拿不出手,也怕丟人現(xiàn)眼,索性是直接不來了。”
比賽現(xiàn)場,混亂不堪。
一向是極其沉穩(wěn)的斯密斯忍不住眉頭緊鎖著,他二話不說地站出來,順勢而為地開口說道:“你們都靜一靜!”
在這種處境下,斯密斯板著一張臉,單刀直入地說道。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不管是哪一位設(shè)計師暫時缺席,咱們都務(wù)必要等到最后一刻。”
“更何況現(xiàn)在時間還沒有到,你們也沒必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擠兌任何一個參賽選手。”
斯密斯看似是站出來主持大局,實則,他還是止不住地想要維護沈玥的名聲。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責(zé)沈玥,就好似沈玥是犯下了什么彌天大錯一般。
最有信心的五號選手艾米見狀,有意無意地挑事。
“斯密斯先生,像是這種比賽,大家既然都已經(jīng)到場,并且做好了候場的準(zhǔn)備,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等這么一個不守時不準(zhǔn)點的人。”
艾米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因為她是一干人等,前幾次成績最優(yōu)秀的。
若是沈玥不來,艾米當(dāng)然是有信心能夠拿下冠軍。
可如果在最后這點時間里,沈玥突如其來地趕到了,她當(dāng)然會覺得沈玥的設(shè)計作品是存在一定的威脅性。
“我提議,將沈玥的比賽資格取消,以此警示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