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尹裕民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歸根結(jié)底的來說,被推了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陸硯琛這種舉動行徑未免是太過于斤斤計較了。
“當(dāng)然不能是我的授意了,陸副總,我這人向來是和和氣氣的做生意,哪能跟人生事端啊?你說是吧?”
尹裕民假意笑笑,又敷衍了幾句。
“既然陸副總特意跑一趟,那我就代替趙常虎向沈總賠個不是,往后我一定會好好地看管手底下的人,不讓他們再去招惹沈總。”
在陸硯琛氣勢洶洶前來找茬的情況下,尹裕民確實是認錯,也的確特意向沈玥賠禮道歉了。
可偏偏尹裕民的態(tài)度很敷衍,從始至終都不在意事情的因果緣由。
當(dāng)陸硯琛回想起尹裕民從前所做的種種事宜,再加上這件事情導(dǎo)致的各種后果,他實在是冷靜不了一點。
他毫不猶豫地上前兩步,干脆利落地握緊拳頭,直接沖著尹裕民的臉上重重的揮打過去。
“尹裕民,我忍你很久了!”
過去的時候,陸硯琛身在時代服飾,他是時代服飾的副總,就算在生意中有什么矛盾和過節(jié)的,他也不得不隱忍著。
再后來,尹裕民有意找沈玥的麻煩。
礙于沈玥是知情的,陸硯琛也從來都沒有沖動妄為過。
可這一次的情況大有不同。
陸硯琛自然是忍無可忍,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趁著現(xiàn)在竭盡可能地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
“尹裕民,我警告你,你以后若是再有膽量傷害沈玥的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吃得了兜著走的。”
可尹裕民也從不是什么善茬。
挨了幾下打之后,尹裕民心里面憋著口氣,他艱難地用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惡狠狠地瞪著陸硯琛看。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過來把陸硯琛給我拿下!”
尹裕民也不再裝作和和氣氣的模樣,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又因為疼痛的緣故,尹裕民這會倒是齜牙咧嘴的。
那些小弟們瞬間涌過來,一行人皆是虎視眈眈的盯著陸硯琛,恨不得能夠立刻將他給拿下。
偏偏是因為陸硯琛是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退伍軍人,他的格斗堪稱一絕。
不僅僅是能夠防備別人的進攻,還能夠化弱勢為優(yōu)勢。
他一個橫踢腿,直接將硬著頭皮沖過來的人踹倒在地上。
緊接著,背后的那些小弟們紛紛退后了好幾步,顯然是有些后怕的。
見狀,尹裕民也顧不得私自去收拾陸硯琛,以此來達到“報仇雪恨”的目標了,他咬著牙,同身側(cè)的人說道:“你趁著現(xiàn)在趕緊去報警,只要等到警察來了,陸硯琛一定不敢這么動手了!”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尹裕民特意叮囑:“你去報警的時候,千萬把事情說嚴重點,就說陸硯琛發(fā)神經(jīng)來咱們這,妄圖想要殺人放火。”
小弟連忙點點頭:“老大,我這就去。”
人群中,有個最瘦弱的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陸硯琛自然是看到了。
那人的意圖是什么,陸硯琛閉著眼睛都能夠猜測出來,但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他根本就懶得追。
再者是說,陸硯琛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意。
“尹裕民,我本是沒打算跟你撕破臉皮,你做你的生意,我們過我們的日子,這樣不好嗎?”
陸硯琛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陰冷:“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為所欲為,當(dāng)初沈勝坐牢的事情,也是你暗中作梗導(dǎo)致的吧?”
尹裕民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陸硯琛。
“你怎么知道?”
可回想起陸硯琛根本就沒證據(jù)指明這一切,尹裕民梗了梗脖子,當(dāng)即義無反顧地反駁起來。
“陸硯琛,你沒證據(jù)就胡說八道的,我可以告你誣陷!”
證據(jù)?
陸硯琛還真有。
他突然笑了一聲,繼續(xù)抬起腳步走上前去:“尹裕民,你的好日子過了這么久的時間,現(xiàn)在也該到頭了。”
一拳又一拳落在尹裕民的身上時,他疼得不停亂叫。
遲遲不見小弟將警察喊過來,尹裕民只能竭盡可能地向跟前的陸硯琛賠禮道歉。
“陸硯琛,我承認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這一回,我保證從今往后絕對不會胡作非為了。”
陸硯琛壓根就沒把尹裕民的話當(dāng)回事。
他嗤笑一聲,冷嘲熱諷地開口:“尹裕民,說到底,你現(xiàn)在這樣不過就是貪生怕死而已。”
被陸硯琛一次性戳穿自己的心思,尹裕民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還妄圖想要求饒。
可陸硯琛壓根就沒有收手的意思。
在警察趕來之前,陸硯琛便毫不客氣的教訓(xùn)了尹裕民一頓。
張警官聞訊趕過來的時候,確實親眼看到尹裕民以及那些小弟們一個二個紛紛倒地不起,還不停地叫嚷著疼。
至于當(dāng)事人陸硯琛,他自始自終都是從容不迫的模樣。
就算是見到了張警官,陸硯琛依舊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張警官,您好。”
張警官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過,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情之后,陸硯琛依舊能夠面不改色。
他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是怎么回事啊?”
張警官實在是沒忍住看了眼鼻青臉腫的尹裕民,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替身為罪魁禍首的陸硯琛解圍。
恰在此時,尹裕民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
他直接沖著張警官所在的方向撲過來,又不停地哭訴著。
“警官,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陸硯琛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已經(jīng)被尹裕民搶占先機了。
現(xiàn)如今,張警官實在是沒忍住皺了皺眉頭:“你有什么事情,咱們先回警察局做個筆錄,剩下來的再慢慢說。”
做筆錄?
尹裕民當(dāng)然知曉,自己的很多產(chǎn)業(yè)都是屬于灰色地帶的,地下賭場的各種事宜,也不能泄露。
一聽回警察局處理,尹裕民便有點不情愿。
“警官,您既然已經(jīng)來了,咱們不妨趁著現(xiàn)在將這一切都處理妥當(dāng),免得耽擱了其他的事情,也浪費了您的時間。”
尹裕民賠著笑臉,故作輕松地說道。
可聽到這話時,陸硯琛冷笑著。
“尹老板這是擔(dān)心耽擱了張警官的事情,還是生怕自己做過那些不合法,甚至是不合規(guī)矩的的事情被順帶手的調(diào)查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