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通紅,仔細(xì)一看還能清楚的發(fā)現(xiàn)上面有些許小疙瘩,沈嬌嬌莫名的打了個哆嗦,很惡心。
“蘇小姐可真是有時間,有事沒事的就要過來找我麻煩,今天又扯的哪面大旗,不如和我講講。”
“我還挺好奇的,你腦子中怎么有那么多主意,為了把我拖下水,值得你這么浪費心思嗎?”
沈嬌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一點都不驚慌。
從前她遇見這種事情的時候,驚慌的不得了,可虱子多了不怕癢,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們看看她這副模樣,哪里是想要解決的問題,明明就是看不起我,好像我找了她多少次麻煩一樣。”
“這不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一定是她這邊出的問題出的特別多,所以才如此冷靜?”
蘇婉茹像是抓到了沈嬌嬌的把柄,迫不及待的宣布。
她最喜歡的就是沈嬌嬌有恃無恐的模樣,可以讓她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蔑。
“蘇小姐怕是忘了我性格如何,我只是不愿與你計較罷了,事情都已發(fā)生,我多說無益。”
“就說說你今天又要往我身上潑什么臟水吧,我都不愿意在你面前自證,有什么事慢慢說。”
沈嬌嬌煩躁的不行,不過語氣依舊還算不錯。
畢竟這是個新地方,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囂張,該說好話的時候要說好話。
“我為什么過來你心里也不清楚嗎?你看看我這張,臉全都是用你這邊賣的化妝品用的,我的臉都要爛了!”
“你趕緊賠我一張新的臉,給我一個膠帶,不然我就要把你送進(jìn)警察局,你就是詐騙!”
蘇婉茹氣勢洶洶的說著,眼神中帶著勢在必得的得意。
她就是看沈嬌嬌來到了新的地方,才想出這種無法翻身的辦法。
若是在以前那地方,她根本不敢動手。
“我記得蘇小姐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黑名單客人,不管在什么時候都買不到我這邊賣出來的化妝品。”
“不知道您是從哪里買的,難道我這張臉還有人模仿嗎?你是瞎了嗎?會買錯人?”
看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沈嬌嬌脾氣也好不到哪去,直接怒懟回來。
可真是一朝想要把自己弄死,什么惡毒的話都說得出來,身為女人誰會不在意臉面。
她說這種話不就是希望自己這輩子翻不了身。
“我自己在你這里買不了化妝品,我就不能讓別人來買嗎?難道說你的化妝品不往外賣?”
“你不用在這里問這么多問題,我的臉就是用了你的化妝品用的,整個小島就只有你一家買,你給我解釋!”
蘇婉茹可不客氣,她這一次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才來叫囂。
要是有一點點不準(zhǔn)確,她都不敢多說。
“我解釋什么解釋,我從來沒有賣給你過化妝品,蘇小姐的化妝品都是從島外帶過來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知道你是想找我麻煩,可做人留一線,生意對我來說很重要,再鬧下去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嬌嬌冷著一張臉,亮下狠話威脅,她是真的氣的不輕。
她為了這門生意,可是費了不少力氣,若是真的被蘇婉茹給土崩瓦解,她會把自己氣死。
“我求求你們替我做主吧,他不但不講道理,甚至還威脅我,這是什么人啊?怎么配做生意呢。”
“我知道你家庭有點背景,甚至來商場也是有人幫忙,但你也不能這么欺負(fù)我呀,講不講道理了!”
她哭的異常可憐,周圍的百姓動了惻隱之心。
對沈嬌嬌說話也變得難聽起來,這可是化妝品啊,昨天他們也買了。
“我說你這小丫頭也太不講道理了,你賣的東西有問題,那就退錢退貨,何必鬧得這么大。”
“我昨天也在你這里買了一套水乳,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我也要退貨,趕緊給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
其中一個演員跳出來叫囂,周圍的人也跟著一起喊。
他們也不知道到底對是不對,反正只要喊就對了。
“對對對,我昨天看你這邊客人比較多,我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就也買了點,誰能想到是壞的。”
“我不管你必須把我的錢賠給我!省得吃壞我孫子。”
一個老奶奶毫不講道理的跑出來。
沈嬌嬌氣的額頭青筋凸起,眼神中滿是恨意。
果然蘇婉茹是抓到了老百姓的心理,才敢這么說話,不然給她100個膽子,她也不敢。
“老奶奶您不能這么盲目跟風(fēng)啊,我的東西確實沒有問題,您的孫子還沒有吃呢,怎么能說有問題。”
“你要是害怕,大不了把東西拿過來我親自嘗嘗,有問題我愿意全額報銷!”
沈嬌嬌好聲好氣的說著,莫名的跳進(jìn)了自證陷阱。
她原本不想自我證明,可事情走到這一步,不得不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你的化妝品確實有問題,就算蘇小姐是你的仇人,但我絕不是你的仇人吧,我買了你的化妝品也這樣。”
“不知道你能否給我個交代,你前段時間不是特別囂張,把誰都送進(jìn)警察局嗎?不給我個交代你也要進(jìn)去。”
沈嬌嬌頭疼不已,正想著要怎么解決眼前麻煩之時,鄒青青也跳了出來。
她沒有再像從前一般那么激動,只不過話語依舊難聽,眼神中全是挑釁。
比以往聰明了不少,一出現(xiàn)就讓許多人站在她那一側(cè)。
“我憑什么要給你們兩個賠錢,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我就說蘇婉茹為何又找我麻煩。”
“原來是聯(lián)系到了一起,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找我麻煩就那么好玩嗎?惡心至極!”
沈嬌嬌氣的不得了,對著兩人就破口大罵。
她在生意中下了那么多的心思,卻被二人破壞,她如何能夠不生氣。
“各位姐姐,嫂子也看到了沈嬌嬌是什么態(tài)度,一個受害人可能是受害人的問題,可兩個受害人就是她的問題。”
“我們兩人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只希望她能負(fù)責(zé),實在不行就進(jìn)警察局好好說說。”
鄒青青從始至終都很冷靜,說話也有理有據(jù),條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