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沈婉一聽萱姐這個話趕緊就止住了哭,而后對著肚子里的寶寶說,“寶寶你放心,媽媽不哭媽媽一定會讓你安全生下來的。”
看著沈婉情緒終于穩定了下來,萱姐就放心了。
沈婉這一冷靜下來,就感覺到肚子餓了,她可憐兮兮的望著萱姐,“萱姐我餓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萱姐一臉無奈,“放心吧,柜子已經準備好了。”
她拿起邊上的保溫盒打開,盛了一碗雞湯,“這是我讓助理給你準備好的雞湯,現在還熱著呢,正好喝。”
“謝謝萱姐,要是沒有你們三個在我身邊照顧我,我還真的不知道這段時間我該怎么熬過去。”
沈婉很感激的看著她,“既然你知道我們三個在盡心盡力照顧你,你也該配合不要再勞累下去了,公司的事情能放的就放一放,知道嗎?”
“嗯嗯!”
沈婉用力點頭,而后繼續喝著雞湯。
萱姐有事就先離開了。
沈婉一個人把一整壺雞湯給喝完,里面的一整只雞也被她一個人吃完。
吃飽喝足之后,她立馬就開始犯困,助理和秘書幫著沈婉洗漱,照顧她睡覺。
本來沈婉正在夢中睡覺,突然感覺身邊傳來隱隱約約的談話聲。
“明明萱姐已經壓住蘇總住院的消息了,為什么周也那邊還是知道了?竟然趁著蘇總虛弱的時候對我們集團施壓,這不是找事嗎?”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讓蘇姐知道,她要知道了肯定又一心撲在工作上,這孩子好不容易保住,可不能再出事了。”
沈婉皺了皺眉頭,能聽出來這話是助理和秘書在對話,緊接著又想起萱姐的聲音,
“還是得告訴淺安,要不然她心里一直擔憂著這件事情也不好養胎,我們能幫就幫,總之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
沈婉這么聽著腦袋也清醒了一半,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站著的三個人。
她們看到沈婉醒了,趕緊過去將她給扶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事情?”
“你都聽到了?”萱姐看著一臉冷靜的沈婉。
她點了點頭,“嗯,都聽到了。”
“是公司那邊發生事情了,周也知道你住院的消息,也知道你胎位不穩,所以故意搞事情,讓集團那邊事情的合約被取消了不少,所以現在公司損失了很多。”
聽完秘書的話,沈婉就知道周也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就想讓她繼續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法好好養胎。
這樣孩子肯定會出事,她就生不下嚴銘聲的孩子。
沈婉不傻,她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周也的一大心頭之患。
“你放心,既然我知道周也打的是什么主意,就不會讓她的計謀得逞。”
萱姐看到沈婉并沒有什么情緒激動便是放心了。
但沈婉注意到站在一邊的助理,在她醒過來之后就一直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沈婉看著助理問著。
助理見沈婉問了,咬咬牙像是鼓起勇氣一般,“在你睡覺還沒醒過來的時候,顧總有悄悄過來看你。”
“本來萱姐和秘書都不讓我告訴你的,但我覺得還是該讓你知道的,好不過我們沒有讓他進來,只是讓他站在病房門口,遠遠的看了你一眼,他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助理越說越越憤憤不平,“顧總就不應該這種時候來看你,就是因為他看完你之后,周也那邊才突然開始對蘇姐你的集團做出那些事情。”
“哎!”
秘書趕緊抓一下助理讓她閉嘴。
助理也才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婉的神色,發現她依然冷靜,“沒關系,既然這樣的話,公司的合同就都搬到醫院來吧,秘書你這段時間也都陪著我,有你在我也能輕松一些。”
“你還打算繼續工作,你不要命了?”萱姐急的語氣都提高了不少。
沈婉卻是眨了眨眼,“周也都這樣做了,我要是不做出她想要的樣子,那豈不是她會很失望。”
聽完沈婉這個話,萱姐一下了然,她懂沈婉是想要做什么了。
秘書和助理也互相望了一眼,都懂沈婉是想要做什么。
周也待在她親自給自己和嚴銘聲買的新房里。
這幾間房子她幾年前就已經買了下來,就期待著她和嚴銘聲在一起有朝一日搬進來,如今這夢想終于實現了。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大大的白墻上,掛著自己和嚴銘聲的合照,她很開心,盡管這照片上嚴銘聲的表情很是冷漠。
就在這個時候她手機響了起來。
“周小姐如您所料那般,我們通知那些合作商跟蘇氏集團解約之后,沈婉就將公司的事務都搬到了醫院里去做,現在正忙得焦頭爛額呢。”
“我知道了,你們就繼續盯著那邊再有什么消息就告訴我。”
周也說著便是掛了電話,心中更加的得意。
最近還是真是好事連連。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別墅的大門響起。
嚴銘聲怒氣沖沖的從外面走進了,到了沙發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周也,“你太過分了,你說過只要我跟你訂婚,你就不會在對她出手!”
他本來在公司,他秘書秘密給他發了這個消息,他才知道。
周也這是想害死他和沈婉之間的孩子!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可沒有違反諾言。”
周也看著他,面容平靜,“她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忙了點。”
“你只說過讓她沒有生命危險就行,我做到了啊,公司的事情就是正常的商業競爭,那些合作商覺得和我們周氏集團合作最好,要解約我也沒辦法。”
嚴銘聲死死的盯著周也。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
她囂張的面孔一寸一寸的應在他腦海里,他突然在這個時候明白,一味的妥協根本就沒有用。
只會讓眼前這個女人得寸進尺罷了。
嚴銘聲沒有在說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周也一眼,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