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私下和解,賠償金額,我要他登報道歉他不同意?!?/p>
看來,是警方已經找上門去了,否則,這么晚了,林宏業不會給她打電話來談。
現在,該急的人是他,不是自己。
“姐,那他要真不同意呢?”
都主動要求賠償了,萬一對方反悔,那他們豈不是損失大了。
“他會同意的?!?/p>
比起警察局下達拘捕文書,在報紙上登報道歉,是最劃算的。
林宏業是商人,他懂得利益得失。
雖說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肯定,但林浩宇無腦相信他姐姐說的話。
“太晚了,先睡覺吧?!?/p>
林靜姝打了個哈欠,看了一下墻上的時鐘,快十二點了。
他們一覺到天亮。
林家
林靜姝將進攻我電話掛斷,隨后又將電話線拔了,絲毫不給他談的機會。
林宏業臉色十分難看,他又連著撥打幾次,都是無法接通。
氣得他將電話直接甩到地上。
“爸,你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火氣?”
林宏業抬頭,就看到大女兒林心蘭提著一個行李箱,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家門口。
“心蘭啊,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林心蘭本來已經嫁出去了,是林心玲給她打電話哭訴,這才連夜趕回來。
“玲玲給我打電話,爸,出了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說?!?/p>
林宏業嘆了一口氣,她人在國外,又嫁出去了的,不想讓她跟著操心。
“還不是你妹妹自己作,算了,你回來了正好,你主意多,給爸想想辦法?!?/p>
他把事情給林心蘭說了一遍,這個點,國外還是白天,她反正倒時差也不困。
聽林宏業說完,林心玲深吸一口氣道:“真是好大的口氣?!?/p>
可也是她爸沒有把事情抹干凈,否則也不會被人抓到小辮子。
“爸,這次的事已經這樣了,我的意見是,找個小報社登報道歉,做做樣子?!?/p>
“該賠償的賠償,我不會讓這筆錢讓她白白地拿走?!?/p>
不僅想要錢,還要他們名譽掃地,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哼,就別怪她出手狠辣了。
第二天,林靜姝他們去給林浩宇采購一些生活必需品,沒想到,剛出軍區大院的門,就被人攔下。
“林二爺,一大清早的,你這是想干什么?”
只見林宏業看到他們就下車下來,不過,林宏業下車后,看到林浩宇,雙眼就盯著林浩宇看。
林靜姝不動聲色地將林浩宇擋在身后。
“靜姝啊,你看,你這是怎么跟二伯說話的,這位是……”
林浩宇比林靜姝高,就算林靜姝將他擋在身后,還是擋不住。
“你就是陷害我們工廠的林家二爺,怎么,害了我們工廠停業,還有臉跑過來,果真是人越老皮越厚啊?!?/p>
林浩宇本就是個混不吝,只不過現在成熟了一些,不會輕易跟人動手打架了。
但林家的人,他早就想罵了,仗著自己有錢,就為所欲為,有錢了不起啊,又不稀罕他們的錢。
結果了,他們倒好,反過來整自己家的工廠,他們開工廠礙著他們事了。
林靜姝知道,談肯定是要談的,但林浩宇的東西也得去買,不然時間不夠。
“媽,你帶浩宇去買東西吧,我跟林二爺談談?!?/p>
林母略微擔心地看向林靜姝,林靜姝捏了捏林母的手,讓她放心。
“姐,我要留下,萬一這玩意兒不懷好意……”
“浩宇?!?/p>
雖說對方確實品行不端,但還不至于真的做出什么事來,畢竟,警方可在監督著。
雖說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讓警方那邊寬容幾天,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家中幼弟無狀,不過是心直口快,并無惡意,林二爺,請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浩宇被撇撇嘴,最后還是跟著林母走了。
林宏業自始至終沒說話,不過看向林浩宇的時候眼含深意。
林靜姝沒瞧見,她轉身往軍區大院的方向走去。
林母也帶著林浩宇離開,林浩宇還在林母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
“媽,那個林二爺你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爸怎么可能跟他是兄弟。”
他爸爸可是人民英雄,要不是犧牲了,他們家也不至于沒有一個男人撐腰。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好媽媽和姐姐了。
這些年,林父犧牲的補貼加上林母縫補賺的錢,才勉強帶著兩個孩子長大。
其實,中途也有人再給她說媒,但林母擔心對方對自己的孩子不好,再說,她很愛自己的丈夫,哪怕他不在了,心中的那份愛,并沒有消失。
她拒絕了別人的說媒,哪怕對方條件再好,都沒有心動過。
如今,兒女漸長,她很欣慰。
“不管他人怎么樣,你姐姐說的沒錯,都跟我們沒關系,你學校需要什么,你姐姐是不是給了你一張清單?”
林浩宇將清單拿出來,嘀咕了一句,“姐姐也沒住過校,怎么知道學校缺什么,而且這單子上面,寫得都十分詳細?!?/p>
他頂多只能想到牙膏牙刷毛巾什么的,但林靜姝寫了滿滿一頁。
他這話說出來,林母沉默了下來,她心里一直有懷疑的,只不過,她不敢去確定。
罷了,左右都是她女兒,不論她有什么樣的變化,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想不通女兒前后變化為何那么大,一開始,她以為是落水后,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醒悟了。
但看著女兒越來越好,越來越優秀,她也就沒有深想。
主要還是她悄悄看過林靜姝的后背,就連林靜姝自己都不知道,她琵琶骨位置,有一顆黑痣。
確定女兒是她的女兒后,她也就放心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多疑,但實在沒人可商量,只能自己一點一點去證明。
兩人往商場的方向走去,林靜姝則帶著林宏業進了軍區大院的家。
她轉身泡了一杯茶放在,放在林宏業手邊的桌上,然后才坐下來,看向他。
“昨天晚上的電話,我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說吧,林二爺一大清早就在我家門口堵著,想怎么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