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王特助反駁得很快。
陸棠一聲,臉上寫著一句話:“你看我信嗎?”
“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做了什么必須要得到季晟洲的允許嗎?”
這句話王特助之前確實說過,屬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棠沒時間跟他浪費時間,坐上駕駛位走了。
從陸棠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王特助就已經做好了回去挨一頓罵的準備。
把顧裴司送回家,陸棠自己打車回去。
打開家門,一陣香味從廚房里飄出來。
“棠總,你回來啦,鍋里是你最愛喝的粥,我給你盛一碗。”
陸棠沒拒絕,她點了點頭坐在餐廳的椅子上:“好。”
王媽把碗放在她面前,把勺子遞了過去。
“之后別叫我棠總了,叫我小棠。”
陸棠開口道。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稱呼有多大,代表的責任就有多大。
每一聲從她耳邊響起的“棠總”都在無時無刻告誡著她,你必須靠扛起這一切。
在工作之余的時間,她只想好好放松。
“好,小棠這個稱呼親切。”王媽附和道。
“還有。”陸棠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喝南瓜粥?”
一句話王媽的臉立刻變了色。
她低下頭錯開跟陸棠直視的眼神,說話也變得結巴:“你們小姑娘..一般都愛喝這個。”
陸棠一口接著一口喝粥,說實話,剛才在飯桌上,她著實沒有吃多少。
她的孕婦很厲害,聞到一點濃重的味道就會想吐。
在包間里待了多長時間她就忍了多長時間。
吃完這頓飯,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間里吐。
“嘴嚴一點,不然現在就收拾東西走。”
陸棠碗里的粥見了底,她落下一句話起身回了臥室。
洗漱完,她躺在床上。
她到底還是沒有把她開掉。
是因為怕找新保姆麻煩,還是因為季家派過來的,生活方面她比較放心?
都不是,真正原因是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這幾天,陸棠的嗜睡嚴重了許多。
有時候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都能睡著。
要不是林媛進出辦公室吵醒她,她還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時候。
就連早上去上班,最近都頻繁出現遲到的情況。
雖說她是老板,想怎么樣就怎樣,但到時候耽誤了工作進度,虧的還是她。
睡之前,她還專門囑咐王媽一句明天七點半叫她起床。
翌日一早,雖然王媽叫她了,但她還是沒能起來。
為了趕時間,早飯都沒吃。
今天晚上陸棠還有一個宴會要參加,昨天搬家耽誤了一天時間,工作量更是大的不用說。
她坐在辦公室里忙了一整天,天快暗下來時林媛才拿著禮裙過來找她。
陸棠衣柜里的禮服很多。
但要說拿出一條覆蓋面積大,保暖性高一點的還真不好找。
林媛已經很努力地給她搭配衣服了。
陸棠懷孕了,不能穿高跟鞋,她特意拿了一條拖地長裙,搭配淺色運動鞋。
今晚的宴會的主角是peir,她春節前就回國了,今晚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是送行。
她主事長在歐洲,一年只回來一次。
今晚陪著陸棠的人是顧裴司。
陸棠本來打算讓林媛陪她去的。
今晚來的人很多,喝酒肯定少不了。
昨晚她見識了顧裴司的酒量,連林媛的一半都沒有。
還不如讓林媛陪著她去。
可今晚她要在公司里處理落下的公務。
顧裴司只負責管理設計部,剩下的方面必須要林媛處理。
“想什么呢?進去吧,我今晚不會再醉成那個樣子了。”顧裴司的話語里帶著尷尬。
陸棠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剛進門,大廳里就響起一陣議論。
陸棠以為是她的儀表有哪里不妥,拉著顧裴司去休息室照了一番鏡子。
出來后發現,不是儀表不妥,是人不妥。
這場晚宴,季晟洲也來了。
陸棠挽著顧裴司的手從休息室里出來,宴會已經開始。
peir身著紅色旗袍站在大廳中間,開心和不舍在她臉上反復體現。
說完客套話之后,她手里端著酒杯單獨來找了陸棠。
“陸小姐。”她叫住陸棠,“還記得我身上這件旗袍嗎?”
陸棠點點頭,怎么能不認得呢?
peir這件旗袍正是出自于陸棠之手。
“能得到peir小姐喜歡,是我的榮幸。”她謙虛地笑笑。
“你知道的,在國外我最喜歡穿中式禮服了,這次回國我還想找你定制幾件。”說著,她拿著手里的酒杯朝著陸棠伸過來。
顧裴司眼疾手快,主動接過了陸棠手里的杯子,一飲而盡。
peir一臉楞:“小顧?你跟陸棠這是....”
peir和顧裴司在歐洲市場那邊都是名人,兩人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我上司。”顧裴司直說了三個字。
peir以為“上司”這個詞是什么小情侶之間的情趣,表情一尬,話沒收住:“那晟洲呢?我記得陸氏春季發布會的時候,他還求我去看。”
陸棠一愣,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那時候她跟季晟洲....
“peir,你找我?”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季晟洲拿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走到陸棠面前,眼神冰冷。
peir一臉懵:“你們兩個...”
“分手了。”陸棠幾乎是秒回。
peir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啊...這樣啊,我還準備了一個海外合作項目,準備邀請你們兩個參加,那這個項目還...”
“可行嗎?”三個字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季晟洲臉上勾起一個紳士的笑:“沒關系,您說,我們會配合。”
peir轉頭,眼神落在陸棠臉上,像是詢問她的意見。
陸棠點點頭:“您說。”
“陸小姐的蘇繡讓我現在都惦記著,海外市場有想法嘗試一下嗎?”peir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peir非常熱衷于把傳統文化帶出去,她也是靠著傳統文化的亮眼在世界舞臺上站住腳的。
海外合作這一方面陸棠沒想過,因為陸氏沒有絲毫這樣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