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f莊閱這個鐵樹都開花了,悅晴很難不對他女朋友好奇。
她說:“我們幾個私底下都還在猜,看他究竟能單到什么時候呢。”
籃球敲擊在木地板上,莊閱身形一晃,過了眼前的人,直奔籃底。
球穩穩地落入框內,他第一時間回頭去看葉晚蘇。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毛躁的高中生,急切地想要朝喜歡的異性顯擺點什么,跟個孔雀開屏似的。
葉晚蘇笑著回應悅晴:“他在感情上是挺自閉的。”
一聽她的描述,悅晴樂了,感嘆怎么會如此一針見血。
她不禁朝葉晚蘇的方向挪了挪,兩人挨得近一些。
“實不相瞞,我們當時還總開玩笑說,阿閱這樣下去,最后該不會和葉顯哲是一對吧。”
聽到親哥的名字,葉晚蘇感興趣地睜大了眼。
悅晴嘆了口氣,聽起來,話里還略略藏了些遺憾。
“可惜,后來葉顯哲也有喜歡的人了,就剩下阿閱這個‘留守兒童’。”
她是個喜歡說話的人,即使大多數時候是葉晚蘇默默地聽著,悅晴也感覺到快樂。
沒一會兒,她將另一個女生也拉進了聊天。
見葉晚蘇聚精會神地看著球場,悅晴又化身為籃球解說,解釋著場上的情況。
有了她繪聲繪色的解說,即便葉晚蘇和另一個女生不懂籃球,一下子也能體會到了其中的樂趣。
場地的時間結束,莊閱朝葉晚蘇走去,伸手要水喝。
“你看得挺認真啊。”
奈何被葉晚蘇輕輕瞪了一眼:“你不好好打球,老看我做什么?”
話說得不大聲,周邊的人都聽了去,一時間都笑了開來。
“就是啊。”周歸庭戳戳他的胳膊,笑話他:“跟兄弟們打球,你老看場外做什么?”
莊閱不以為意,甚至理所當然道:“我女朋友還不能看了?”
眾人一片嘩然,直呼他脫單后沒有人性了。
周歸庭在附近訂了個轟趴館,待男生們都簡單地沖過澡、換了干凈的衣服后,一行人各自驅車前往。
剛綁上安全帶,莊閱就傾身過來,輕輕地吻在她的唇上。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葉晚蘇也逐漸琢磨出來了,莊閱的吻大多時候沒有理由。
他總是這樣隨性而為,高興時親她,難過時也親她,甚至偶爾只是路過,也會一時興起,擁著她在走廊親吻。
口紅的顏色被他吻得淡了幾分,葉晚蘇忍不住輕聲抱怨。
“我化了妝的。”
“沒事,中毒也只會是我。”
莊閱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再次含住她的雙唇。
待他終于心滿意足地離開,球隊其他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
轟趴館離球館有點距離,路上莊閱放了音樂,是輕松的歐美音樂,偶爾還會跟著哼上一兩句。
不出所料,他們是最后到達的。
有兩人已經坐在屏幕前打起了游戲,剩下的都聚在麻將桌前。
“蘇蘇快來。”
悅晴朝她招手,邀請她加入“戰局”。
眼下正是三缺一的場面,葉晚蘇笑著推脫:“你們玩。”
“不行不行。”王子皓連忙擺手,“你不來就只能阿閱上了。”
她看了眼莊閱,不明白這群人為啥不想他上場。
“你是打牌很爛嗎?”她悄悄問了莊閱。
“你在說什么鬼?”
果然,周歸庭笑了起來,解釋道:“阿閱每次都贏,我們怕了。”
于是半推半就下,葉晚蘇被按在了麻將桌前,莊閱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她身邊。
不得不說,莊閱很有規矩,懂得“觀棋不語”。
當葉晚蘇再次在二選一中抉擇對了,并摸上想要的牌時,莊閱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這種程度的高手,他還要說些什么?
葉晚蘇連贏了三把,其他人頓時叫苦連天。
“去!”王子皓吩咐另一人,“把阿閱給挪開!”
大家頓時笑得前俯后仰,王子皓是最典型的菜且癮大。
阿閱真被從葉晚蘇身邊支走,并被王子皓扣在了自己身邊。
他看著王子皓的牌,簡直是慘不忍睹。
漸漸地,大家發現不對勁。
悅晴笑道:“蘇蘇,你不是新手啊。”
“我不是啊。”
葉晚蘇翻開牌,利索地整理了一下,扔出一個白板。
秦秀綿那邊的姐妹挨打,每每回去,秦秀綿都會陪著玩幾局,耳濡目染下葉晚蘇早早就學會了。
一點都不夸張地說,就算是葉顯哲來了,都有可能輸錢給她。
王子皓手上又是一副爛牌,直喊著“打不了一點”。
好在快到飯點了,大家打完最后一局,散開去忙活燒烤的食材。
莊閱終于被放回葉晚蘇的身邊。
他看著框里盆滿缽滿的籌碼,笑道:“你這么厲害呀。”
“是啊。”葉晚蘇打趣道,“你是不是又崇拜我一點了?”
“說什么呢?”
明明已經很崇拜她了。
燒烤的食材不僅該腌制的都腌制好了,還通通在燒烤叉上串好,跟自助餐一樣被擺在長臺上。
葉晚蘇從沒體驗過這種自助燒烤,感覺十分新奇。
地上擺了個大大的石爐,上面放了層燒烤網,大家圍繞著石爐而坐,手里舉著燒烤叉。
院子里擺了好幾個供暖的對著他們,即使是半戶外的環境也不覺得寒冷。
橙色的燈光亮起,不知是誰連接了音響,一首首耳熟能詳的音樂響起,遇到大家的青春回憶曲目,偶爾還會一起大合唱幾句。
他們聊著高中,談起大學,時不時又會涉及幾句未來。
葉晚蘇坐在莊閱身邊,微笑地聽著他們之間好玩的事。
“嫂子你不知道吧。”
一般這個開頭,準是要吐槽莊閱。
王子皓喝了口啤酒,笑道:“我們高二那次去高級打比賽……”
話一出,大家幾乎都知道他要說什么,笑得很是大聲。
“我們說要將高級打個落花流水,誰想到阿閱他是真打啊!”
周歸庭眼淚都笑出來了。
他給葉晚蘇解釋:“我們準備去熱身呢,結果走著走著,一回頭,阿閱就跟人家打起來了。”
“唉喲,那我們能怎么辦啊?”
王子皓重演了當時的表情,可謂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大罵一句臟話,兄弟們裝備一扔,通通撲上去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