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李丹這種賭徒,哪里會放過這種機會?
“成交,成交!”
于是葉晚蘇將視頻發(fā)到他的手機里,他收到后樂得不可開交。
李丹轉(zhuǎn)頭對方怡說:“你有這種資源早就該交出來!”
想了想,又忍不住罵了句:“死丫頭!要知道你認識這么多有錢人,老子又怎么會打你,對不對?”
在方怡惡狠狠的眼神里,他興高采烈地出了門,對著林蔓都有了好臉色。
李丹一走,葉晚蘇便讓林蔓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林蔓顯然對屋里的布置十分熟悉,眼疾手快地取了醫(yī)藥箱來給方怡上藥。
方怡很不甘心,可是又毫無辦法。
她沮喪道:“說好了不再給你們添麻煩,到頭來還是這么一回事兒。”
本以為上次不要命一般跟李丹搏斗,李丹或許會放棄再糾纏她。
方怡笑了一笑,說:“看見他額頭上的那一大條疤沒?我砸的。”
“可他真的是命大,這都死不去。”
寥寥幾語,葉晚蘇已經(jīng)感受到了其中的驚險。
她嘆了一口氣,說:“你何苦跟這種人拼命?”
“他這輩子已經(jīng)爛透了,但你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方怡驚訝地抬起頭。
從母親去世開始,她一直認為,自己的未來就只會是一片黑暗。
可現(xiàn)在,她第一回見到了黎明的曙光。
葉晚蘇在她身邊坐下,方怡手上全是細碎的傷口,雙臂上更是大大小小的的淤青。
“對,我們都會幫你的。”
她拍了拍方怡的肩膀,說:“你不是一個人在對抗。”
莊閱心里微微撼動,他從沒懷疑過葉晚蘇的善良勇敢,卻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為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人站出來,做到如此地步。
葉晚蘇堅強、溫暖,比他們?nèi)魏我粋€人都有向前的勇氣和智謀。
他救不了方怡,但葉晚蘇可以。
方怡低了低頭,臉上露出些許愧疚。
她說:“希望沒有因為我的事給你們造成誤會。”
無法否認的是,這的確造成了誤會,所以葉晚蘇也不想粉飾太平。
但她和莊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那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沒事的。”
她說:“如果我們就因為這么一點事散了,說明緣分也就只有那么一點了。”
林蔓正在給方怡涂碘伏,聽完猛地一抬頭。
“你們在一起了?”
“嗯。”葉晚蘇比了個手指,“秘密。”
誰知林蔓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然我真要罪過了。”
葉晚蘇不知道林蔓為何會突然變了,但仔細想想,或許是飯飯和陳魏明那次給了她太大的沖擊。
當時她沒有站出來,所以在方怡身上,也算是彌補了當時的遺憾。
李丹這次去找陳魏明要錢,指定是要碰壁的,所以他一定會回來找方怡。
而方怡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換一個住所。
她問方怡:“你會開車嗎?”
方怡點點頭,說:“會。”
“那就太好了。你收拾收拾,我們換個住所。”
接著葉晚蘇又推薦了一個律師給她。
“想必你這些年也搜索了不少證據(jù),你聯(lián)系黃律師,我們做好兩手準備。”
李丹如果不折在陳魏明手里,那他們就親自送他進去。
葉晚蘇只是讓她換個住所,方怡沒想到會直接被帶到了雅苑。
而她的理由也很簡單:雅苑的私密性和安保都極好,李丹是不可能闖進來的。
她打開客房,里面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這段時間就先住在這兒,我晚點讓人送一張沙發(fā)床和一些生活用品過來。”
這樣即使即使秦秀綿來了,她也好解釋。
說著,她將自己的車鑰匙遞給方怡,并且把課表也發(fā)給了她。
對方怡的唯一要求,就是按照自己的時間把車開出去,偽裝成葉晚蘇的行動軌跡。
這也是為了防止秦秀綿起疑心。
方怡始終不太好意思,覺得給她添了大麻煩。
“那你呢?”
她本來以為葉晚蘇要和自己同住。
莊閱摟過葉晚蘇,挑挑眉道:“她當然是和我一起。”
“嗯。”葉晚蘇笑了笑,“所以你不要有負擔,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安置好方怡,兩人回到云璽時天都已經(jīng)黑了。
他們坐在沙發(fā)上,顯然累極。
莊閱越想越覺得妙,說這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也就葉晚蘇能想得出來。
“多出的一鳥是什么?”葉晚蘇疑惑。
他笑得沒心沒肺:“當然是和我住在一起。”
她認真想了想,沒有否認。
“餓嗎?”
莊閱將她圈在懷里,低頭問她。
“有一點。”
剛剛忙起來都沒發(fā)覺,這會兒才覺察到了饑餓感。
莊閱的嘴唇又要落到她的臉頰,葉晚蘇輕笑著問他:“你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到什么時候?”
從方怡家開始,葉晚蘇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看向自己時,眼里仿佛盛滿了星星。
“不。”他笑著糾正,“我是在看星星。”
他不過是一個仰望星星的人,閃閃發(fā)光的從來都是葉晚蘇。
原本的大餐計劃被擱置,莊閱隨意地做了簡餐,饒是如此,葉晚蘇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飯時,他再一次問葉晚蘇:“所以陳魏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丹或許不曉得,但莊閱可是知道,陳魏明算是把葉晚蘇給得罪了個透。
他又問:“那個視頻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從哪里搞到的?”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葉晚蘇頓了頓,決定從最基本的給他說起。
她分明已經(jīng)盡量用輕松的語氣去描述,誰想莊閱的臉越聽越黑,最后“啪”地一下放下筷子,怒火中燒。
“不是,葉晚蘇。”
他微微發(fā)怒:“這些事情你肯告訴溫木楊,卻不肯告訴我,甚至是你哥?”
葉晚蘇自知理虧,沉默地吃了口面條。
她悶悶道:“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而且,溫木楊不會橫叉一手,能把陳魏明留給她解決。
可是葉顯哲和莊閱顯然不是那樣的人。
莊閱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葉晚蘇只得起身去哄。
她爬上莊閱的腿,將自己塞進他的懷里。
“有那么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