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情形,于桐有些懊惱:“早知道我來之前,查一下這里有沒有位置了。”
沈星晚不愿意掃興,安慰著道:“沒關系,這個應該很好吃,咱們多等一會兒都可以,總不能白來。”
等倒是也可以,但外面的細雨還沒停,店里羊肉湯的熱氣滾滾翻涌出來,才驅散一點冷意。
小店的味道是好,但服務設施這些會差很多,進去等也是沒位置的。
還是店里的人比較好,給他們建議道:“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跟里面那人坐在一起?拼個桌?”
角落處有一張桌子,只坐著一個男人。
沈星晚倒是不介意,點點頭道:“這沒問題,麻煩了。”
她們進了店里,兩人都只好坐在那個男人的對面,跟服務員點了一份銅鍋羊肉,兩個人吃分量剛剛好。
對面那個男人當然不會介意拼桌,尤其是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
他立即和沈星晚搭訕:“二位是第一次來津市?來這邊旅游還是出差啊?”
這男人說話語氣還算客氣友善,說的話也不讓人反感,所以沈星晚也回應了句:“是來出差的。”
那人對她們更是好奇了:“出差?你們是做什么工作的?”
這一點沈星晚倒是多了一點戒心,并沒有回答他,只是笑笑過去。
于桐去另一邊,倒了兩杯熱水過來,放在了沈星晚的手邊:“沈總,小心燙。”
那個男人總是對她們的一言一行很關注,一下就看出來,面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應該身份也不一般,肯定是個有錢人。
他露出一點諂媚的表情:“小姐,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和你加個聯(lián)系方式?大家這么有緣,可以做個朋友。”
沈星晚喝著熱水,掀起眼簾看向對方,眼神微涼,但還是客氣拒絕:“不好意思,這個不太方便。”
她神色清冷,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雖然拒絕了讓人不滿,但卻讓男人心癢癢。
那男人點的餐已經吃完了,被服務員收走,但他現(xiàn)在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于桐清楚地感受到了這人的討厭。
但對方不走,她們也沒法趕人,只能不和對方再說廢話了。
于桐正打算盯著對方,免得沈總再受騷擾,然而取餐那邊開始吆喝,要自己去取餐。
“沈總,我先去端吃的。”
沈星晚點點頭恰好此時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姜意那邊的電話。
她們倆的聊天只是在軟件上,平時如果沒有什么急事的話,很少會打電話來的。
沈星晚擔心姜意那邊又出什么情況了,所以立即走到了一邊去接聽電話。
“星晚,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去你公司找你,沒見到你人啊?”
這邊店里生意有點吵鬧喧嘩:“我現(xiàn)在在津市出差,你找我什么事嗎?需不需要我現(xiàn)在回去?”
姜意聞言,立即道:“別別!我只是想過來找你玩,你出差就好好工作,我沒其他事情。”
她那邊的語氣聽起來還算正常,沈星晚便不再擔心。
“那好,等我回去,再一起逛街。”
她們閑聊幾句,沈星晚就見于桐已經端著羊肉去桌上了,她簡單和姜意說了幾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而男人此時還沒走,笑呵呵地看著沈星晚:“今天這頓,就當是我們有緣分,我請你們吃了,錢我已經結了,現(xiàn)在方便能加個聯(lián)系方式了嗎?”
原來他剛才趁著兩人都沒注意的時候,把賬給結了?
沈星晚緊蹙著眉,她從包里拿出幾張百元鈔票,放在男人面前:“請吃飯就不必了,這頓飯錢先還給你,其他的……我認為我們并不熟,也沒有必要加什么聯(lián)系方式。”
見沈星晚是油鹽不進的這種人,那人明顯是有些失望的。
他終于站起身來,但他還是深覺遺憾:“既然你們不愿意,那就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
他拿起了鈔票,轉身離開飯館。
而于桐覺得太糟心了,覺得是自己沒有給老板安排好。
“早知道我們今天就不來這里吃了。”
不僅沒位置,還遇到了這么一個男人,更別說,這一頓銅鍋羊肉,根本不值得沈星晚剛才給的那大幾百。
這簡直虧大了。
沈星晚溫和笑著安慰:“沒關系,可我們還是吃了這么好吃的羊肉,這可是你選的地方,看起來應該會很好吃。”
就在沈星晚拿起筷子,準備開動的時候,店門口忽然傳來騷動,還有警笛鳴聲,這把兩人都嚇了一跳,外面是出什么大事了?
不少的食客都擠到了餐館的門口,打算湊湊熱鬧,看看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于桐也很好奇,跑過去跟著看,可沒一會兒,她就跑了回來,臉色還不太對勁。
沈星晚覺著有點奇怪:“怎么了?警察來是干什么的?”
于桐指著他們對面的位置:“他們……是來抓剛才那個男人的。”
然而于桐話音剛落,就有警察穿過人群,走到她們這桌來。
警察凌厲的眼神在桌上掃視了一圈之后,將沈星晚和于桐面前的兩杯水端起來,交給后面的人:“拿過去化驗,盡快出結果。”
這一下讓沈星晚后背冒出冷汗來:“我想問一下,是出了什么事嗎?”
警察對她道:“剛才坐在你們對面的男人,有人舉報他在你們的水里下了藥,人我們先帶回去,等化驗之后才能出結果,也麻煩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
誰都沒有想到,只是出來吃一頓飯,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沈星晚坐在警車上,去警局的路上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猜想應該是趁著她去接打電話的時候,那人在水里下的藥。
難怪他后面會那么干脆就走了,應該是想等著自己和于桐喝了水,在出去的時候,他好找到機會。
于桐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嚇得眼睛都紅了。
“沈總,都是我不好……”
沈星晚安慰她道:“這不關你的事,那個男人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幸虧遇到的是我們,他還被發(fā)現(xiàn)了,沒有其他女人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