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集團的董事長,能對她有什么影響?沈星晚實在想不通。
“你是在開什么玩笑?”
人家每天都在處理上億的生意,和程之衍有工作溝通,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要作為程太太,去陪他應(yīng)酬這些的,沈星晚便道:“什么時候要去見個面,你提前告訴我就好。”
程之衍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她修長的手指,悄無聲息的套進去一枚戒指,觸感冰涼。
沈星晚感受到,立刻低頭去看,就見無名指已經(jīng)被一枚鉆戒給套牢了,帶著冰透色的淺藍色鉆石,透露著一點清洌的色彩。
她詫異:“這鉆石是給我的?”
程之衍覺得好氣又好笑:“不是給你的,還能給誰?上個月托人在國外定制的,看看喜歡嗎?”
沈星晚手摸著戒環(huán),大小是剛剛合適的,看來是他這一次用心準備的。
還記得他們剛結(jié)婚不久的時候,戒指是臨時準備的,對于沈星晚來說有些大了,還是她悄悄找到一家珠寶店,讓人給改的。
時隔多年,好像當初所求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了。
沈星晚嘴角微微上揚,伸出手擺在光影之下,抬頭慢慢欣賞著:“我很喜歡這個。”
程氏找到了機會,與江河集團合作,這是從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兩者強強聯(lián)合,引起了商界的一陣喧嘩,甚至有人揚言,這商界怕是要變天了。
沈星晚本身就是從財經(jīng)頻道記者出來的,知道現(xiàn)在的新聞媒體,都會用夸張的手段,意圖博人眼球。
但程之衍對其特別重視,恐怕也是想和江河合作,以此來牽制云家。
在江河集團董事長,江寧州到達這里的時候,程之衍親自去接機,沈星晚坐在公司里,都看到了新聞報道。
機場里,程之衍穿著淺灰色西裝,身材挺拔,側(cè)臉的輪廓分明,眉目深邃,俊朗極了,在一眾人群中格外惹眼。
而視頻很短,并沒有拍到這位神秘的江河集團董事長的樣貌,或許是拍到了,卻沒有任何一家媒體敢發(fā)出來。
沈星晚坐在電腦前面,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看著新聞內(nèi)容,無一都是在期待他們這次的強強聯(lián)合。
但評論區(qū)里是什么話都有,更多的是陰謀論。
沈星晚刷了一會兒,很快這些內(nèi)容就被刪了或者被沖下了熱評。
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云家做的手腳,程氏與云氏的博弈還沒有結(jié)束,看到這樣,他們有些怕了。
看完新聞,沈星晚掀起眼簾,看向坐在對面的祁妄,好奇問道:“你父親來了這里,你不去接機?”
兩人坐在這兒閑聊,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祁妄也是姿態(tài)閑適,眉眼舒展,輕松自在,就像是坐在咖啡館里一樣:“接機?這種事還輪不到我。”
在沈星晚面前,此刻他好像也沒有避諱似的,直接坦言自己和父親的關(guān)系。
“像我這種私生子,只有在他叫我的時候,才能去見他,平時他日理萬機,哪有時間來見我這么一個不重要的人。”
沈星晚想起這位江董的私生活,沒有結(jié)婚:“那你的意思是,他私生子很多了?”
祁妄搖搖頭:“就我一個。”
而后他語氣又停滯片刻,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低下頭,垂眸思索著什么。
聽到只有他一個的時候,沈星晚還是挺吃驚的,像江寧州那種身份的人,沒有結(jié)婚,那應(yīng)該是有女伴很多了,他的年紀,有幾個孩子也并不奇怪。
不過,沈星晚提出一點顧慮:“他來了這里,不會幫著你母親吧?”
祁妄嘴角上揚。
“不必擔心,我有將近三十年沒有見過我的母親,他也一樣。”
這么說來,這一家三口還挺特別的,不見面就是幾十年起步算的,沈星晚好奇起來,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
祁妄收回話題:“先不說這些,聊一聊你下一步準備怎么做吧。”
沈星晚直接答道:“當然是盡早設(shè)計出今年的新款,做出比WS更好的作品,搶在她前面發(fā)布,聯(lián)系推廣渠道了。”
祁妄聽完,竟笑了起來。
沈星晚有些惱怒,他像是在嘲諷自己一樣:“難道說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祁妄循循善誘,像是在教導(dǎo)她一樣:“你的方向是沒有錯的,但光靠這樣,想要在產(chǎn)品上取勝,要贏了他們,恐怕要等幾十年時間,才能做到。”
見沈星晚似想不通一樣,祁妄索性直言:“我們要從內(nèi)部出發(fā),WS的公司剛搬回國內(nèi),還進展得這么順利,你不覺得難道有什么問題嗎?從這里面找出漏洞,或許會更快一點。”
而沈星晚也不愧是做媒體采訪出身的,對信息的敏銳度極高,很快掌握了祁妄這些話里的重點。
他也給了沈星晚一個絕好的方向。
與其從外部想辦法擊敗,倒不如讓他們從里面逐漸腐爛。
WS在國外這么多年,一直順風(fēng)順水,而文思思更是有了外國國籍,按照國內(nèi)流程來說,WS不會這么快就在國內(nèi)占據(jù)一席之地的。
她再次看向祁妄,微微笑道:“或許讓你從WS的內(nèi)部去找,會更容易一點,你覺得呢?”
這是把任務(wù)交給他了。
祁妄無奈笑笑,語氣竟有點寵溺:“交給我去做就好了。”
話說完,他又用那雙漂亮的眸子看向沈星晚,問道:“沈懷這段時間去找你了?”
他對沈懷的事情倒是挺關(guān)心,沈星晚起了一點防備之心:“怎么?你還想去找他,透露點什么?”
沈星晚險些都忘了,他曾干過什么事。
既知道自己不是沈懷的孩子,又將沈懷保釋出來,這些都對她的生活,造成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祁妄搖了搖頭:“我沒想做什么,只是想提醒你,沈懷這個人陰險狡詐,你還是多留心點,聽說他那個老婆也跑了是嗎?”
沈星晚點了點頭,眸光微暗:“現(xiàn)在她手里還有著成雅的股權(quán),但我讓人去找了,到現(xiàn)在還沒消息。”
忽然,沈星晚想起一點什么,如果要找孫霏霏的話,或許有個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