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去我家住段時間?我那兒有多的房間,小區安保也比較放心?!?/p>
姜意知道,那人既然能跟來吃飯的餐廳,這時候肯定會在自己住處等著。
她還是害怕的,沒多考慮,就答應了住過去。
但沈星晚知道,那個人能連續跟蹤幾天,一定能很快找到姜意新的住址。
最關鍵的是,要知道那人是有什么目的。
回到家里,沈星晚拿了自己的新的睡衣給她。
兩人洗過澡后,躺在床上敷面膜。
沈星晚疑惑問著:“會不會是你最近寫新聞稿,得罪了人?”
姜意負責的一直都是社會新聞題材,干記者這一行得罪人是最常見的,他們之前也有同事被報復。
姜意回想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日程,最近她工作不忙,也壓根沒有寫什么新聞稿:“應該不是工作上的?!?/p>
但情感上的問題就更不會了,姜意談過兩段戀愛,都是好聚好散,前任都出國了,沒什么仇怨。
而沈星晚靠在床邊,腦海里忽然想到一點,讓她立刻坐了起來。
“姜意……會不會是云家?”
這一提醒,讓姜意也恍然大悟。
林洺對女同學進行校園暴力,并且強奸對方的事情在網絡上的影響最近已經淡了許多,而他也被迫出國逃難。
但云家的人受了這么大一個挫折,按照他們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這么容易放過他們。
而前段時間風平浪靜的生活,讓他們竟然都忘記了這件事。
姜意也認同她的想法。
之前關于林洺的報道,都是姜意找的人脈發的新聞。
所以那群人盯上姜意,也是情有可原。
姜意又扭頭看向沈星晚:“那你也要注意點安全,他們能盯上我,必定也會找你的麻煩?!?/p>
沈星晚回想這些天的經歷,并沒有發現身邊有什么異常,更別說有人跟蹤了。
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心底對姜意也多了些愧疚。
“抱歉,要不是因為幫我,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知道了原因,姜意立即笑開:“你在說什么玩笑話,我們都是多少年的好朋友了,就算不是為了你,遇到林洺這種人渣,我也會想辦法曝光的?!?/p>
她又怕沈星晚多想,又笑著道:“別忘了,我們當初選記者這一行,是為了什么,我從來沒忘記過初心。”
沈星晚雖然現在回到了公司,做珠寶行業,但也沒有忘記過,在星云做采訪寫稿子的日子。
不過……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做好他們的人身安全。
“等明天,我去雇傭個保鏢,也能保障你的安全。”
這樣似乎也是最妥帖的辦法了。
姜意沒有拒絕,也不忘提要求:“那你可得給我找個最帥的,要身高一米九、八塊腹?。 ?/p>
沈星晚也跟著笑道:“要是給你順便找了個對象,我是不是就成了媒人了?”
姜意現在是一點都不害怕了,憧憬著帥哥保鏢每天貼身保護的日子里。
“何止是媒人啊,婚禮的時候你得坐主桌?!?/p>
第二天一早,沈星晚就沒讓姜意去上班,讓她請了假,直到請來了雇傭的保鏢。
如姜意所期盼的那樣,來人是個一米九的男子,身材魁梧健壯,長相也是硬朗帥氣,只是話有點少。
對方報了自己的信息,名叫陸野,擅長格斗拳擊,對付一般人是輕輕松松。
這男人沉默寡言,反而看著更讓人安心。
雖然每天的價格有點貴,但是能保護姜意的安全,沈星晚也比較放心。
看到了帥氣保鏢,姜意云昨晚還聊得很起勁,現在就跟害羞了似的,還有點不好意思。
“星晚,我去上班,讓保鏢跟著,是不是不太像樣子?”
陸野陡然沉聲開口道:“在你上班時間,我會等在公司外面,觀察一切形跡可疑的人。”
沈星晚也覺得這樣比較合適:“如果能把跟蹤的那個人揪出來,就最好不過了?!?/p>
安排好姜意的事情,沈星晚才回了公司。
馬上秋季新品上市,公司里還有很多事要忙,也還有其他事情在等著。
而在沈星晚踏進公司的時候,就得知了沈懷找來的消息。
沈星晚也不驚訝,她將包丟給于桐,讓她去找設計部,準備做最后的定稿會議。
她剛踏進辦公室,就見到沈懷坐在這兒等著自己,面色不悅,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一看到他,沈懷就沒好語氣:“你上次在家里亂說什么?什么叫做把財產留給你和小瑯?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他的臉色滿是疲倦,可見這些天和孫霏霏吵了不少架。
沈星晚微微笑著道:“我應該也沒說錯什么,公司是我媽留下來的,理所應當給我和小瑯繼承,還是說你不打算承認我和小瑯是你的孩子了?”
沈懷被氣得不行。
“公司是你媽創辦的,也是我的心血!你要是當了幾天總經理,就覺得自己本事大了,信不信我立刻把你趕出去?”
他大聲吼道,也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沈星晚臉上淡淡的笑容也在此刻消失。
“這些天我查了公司的賬,你說如果那些股東,看到你挪用的錢,會是什么反應?你當然可以把我趕走,但也請你好好想想后果吧?!?/p>
沈懷一時語塞,準備了一肚子的火,瞬間不知道該怎么發泄。
“你……你在亂說什么?”
沈星晚冷笑:“我是不是在亂說,你最清楚不過了。”
沈懷看著自己這個女兒,甚至覺得有些陌生,自己心里也多了幾分懼意,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沈懷沉默著,半晌后,才決定不和她硬碰硬。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說出來也沒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女兒,也應該知道榮辱一體的道理吧?”
看著他認慫,沈星晚覺得好笑。
“所以現在是讓我幫你保密,對嗎?”
沈星晚現在還沒打算和他鬧掰。
“要我保守秘密也不是不行,當初我媽給我和小瑯留下來的基金,還給我,一切都好說?!?/p>
而顯然,沈懷因她提起這件事,神色驟變:“你又在胡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