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e然后等她拿著套斑鳩的籠子回來,又經(jīng)過那條小河的時候,看到原本站在河邊捕魚的小男孩已經(jīng)不在了。
就在她想著,是已經(jīng)走了么?
這個時候,就看到幾乎到了河水中央的位置,一個拼命撲騰著,起起伏伏的腦袋。
“救…”
“救命!…”
男孩每一次撲騰上來,就喊一次救命。
他似乎是會游泳。
但顯而易見,恐怕是才剛學(xué)會游泳,是那種扔在水里最多能拱著前進一兩米的那種。
而眼下,他溺水了。
唐蔓馨立刻朝著小河邊跑過來。
她過來的時候,那個剛才還拼命撲騰著露出腦袋的小男孩,已經(jīng)沉入了水底。
回去叫人,肯定是來不及了。
唐蔓馨小時候又野得很,爬樹,游泳,射箭這些,從三歲的時候外公就教她了。她的水性很好,應(yīng)該能救他。
于是她將套斑鳩的籠子放在岸邊。
噗通一聲,就跳了下去。
廢了些功夫,唐蔓馨終于將男孩成功救上來。
將人拖上岸的時候,看到他已經(jīng)昏迷不醒,一張臉青紫,肚子也鼓鼓的,顯然是喝飽了河水。
唐蔓馨雖然才七歲半,但是知道該怎么救溺水的人。
她直接騎坐在男孩上方。
小手一下下用力按壓,想要擠出他喝下的河水。
“噗!…”
然后在唐蔓馨一下下的按壓下,男孩吐出了不少水。
但他依舊昏迷著,氣息微弱。
于是唐蔓馨開始學(xué)著電視里看到過救溺水人的動作,繼續(xù)按壓他的肚子,和捏住他的鼻子,一下下給他做人工呼吸。
這樣來回的做這些動作。
終于!男孩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看到頭發(fā)和身上濕漉漉的,不斷往下滴落著水珠的唐蔓馨,她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問他什么。
但是男孩看不清唐蔓馨的樣子,也聽不到她在和他說什么?
就只是這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就又昏迷了過去。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透。
已經(jīng)是秋日。
渾身濕透,風(fēng)吹過來,冷極了。
唐蔓馨因為救男孩,耽擱了不少時間,她不回去,外公肯定會著急。
她倒是想要將男孩帶回去。
但是男孩比她要大一些,身高和體重都她要高,要重。
將他從河水里拖出來,和救他,就已經(jīng)耗費了唐蔓馨所有的力氣。
這里距離外公家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唐蔓馨絕對是不可能背著他回到外公家里的。
然后男孩的氣息已經(jīng)恢復(fù),沒有了生命危險。
唐蔓馨就想著,天都黑了,他的家人肯定會找來吧?
就算不找來,她先回去,等會讓外公的警衛(wèi)員將男孩帶回去外公家里也行。
唐蔓馨拎著套斑鳩的籠子就要離開。
走出兩步,又回來了。
她剛才一眼就看上了男孩手腕上戴著的手串,好看極了。
“那個,你是男孩子,這個手串明顯女孩戴著更合適。”
“我救了你的命,你怎么也應(yīng)該給我點東西報答吧?不如就將這個手串送給我,如何?”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yīng)了。”
唐蔓馨說著,將手串取下來,戴到了自己手上。
然后還不忘記告訴昏迷不醒的男孩,“你乖乖在這待著,別亂跑哦,我回去叫了警衛(wèi)員叔叔,就帶你離開。”
但是等唐蔓馨回到家,叫了警衛(wèi)員叔叔一起又回來這里時,早已經(jīng)不見了男孩的身影。
唐蔓馨就想著,應(yīng)該是她離開的時候,他的家人剛好過來找到他,把他給帶走了吧?
畢竟這山里也沒野獸,不會被狼給叼走就是了。
于是她也就不管了。
就又和警衛(wèi)員一起離開,回家去了。
唐蔓馨在他們高中時期,同一個學(xué)校遇到,見到盛裕霆和悄悄關(guān)注他后的不久。她就已經(jīng)認(rèn)出,她七八歲時救的小男孩就是他。
因為他和小時候其實沒有太大變化,就是小時候那張臉的擴大版,和更帥了!
此刻唐蔓馨拿著手串。
瑩白色翡翠珠子做成的手串,入手微涼,晶瑩剔透。而且除了翡翠珠子,還綴著一個同樣質(zhì)地翡翠雕琢的小葫蘆。
真的很好看!
葫蘆寓意福祿,寓意也很好。
唐蔓馨小時候一眼就看上和喜歡的東西,如今拿著,還是一樣喜歡。
她直接將手串戴在纖白手腕上。
“嗯,這手串就該是女孩子戴的才對,而且哪里是小孩子戴的東西了?也不知道他當(dāng)年怎么會戴著這樣的手串?”
“當(dāng)年那個臭著臉抓魚,還讓自己差點淹死的蠢家伙,怎么看都和這串珠子不配。”
唐蔓馨嘀咕著。
她想起夏青青對盛裕霆救命之恩的事情,不由皺眉,“難道這個家伙后來又遇到危險,是夏青青救了他的命么?”
想到盛裕霆,唐蔓馨的眉頭皺的更深,心情也不好了。
“混蛋!”
“蠢貨!”
“根本就是笨蛋!”
她忍不住低罵。
奶奶去世,她心情不好,那個混蛋還居然跑過來質(zhì)問她和斯年的事情,還居然認(rèn)為她是葉家傭人的女兒?
呵呵。
就算是葉家傭人的女兒又如何?
那個蠢貨,混蛋!居然說什么她雖然是一線小花,有了自己事業(yè),在他母親面前還是不夠看,說他妹妹不喜歡她。
真的呵呵呵!
她用得著他母親和妹妹喜歡么?
唐蔓馨咬牙切齒,“盛裕霆,我早就不想理你了,管你家人喜不喜歡我?”
“還威脅我不要后悔。”
“狗才后悔!”
唐蔓馨小臉氣鼓鼓。
她生氣的就想要將手腕上戴著的手串給摘下來,那狗東西的東西,她才不要戴!
但是手串真的很好看。
而且這是她救他命的報答,目前早就是她的東西,跟那個狗男人有啥關(guān)系?她喜歡戴,覺得好看,就戴著,才不要受他影響。
這么想著,就沒有摘。
盛裕霆這邊。
那天找到春城,跟唐蔓馨打電話,她直接從葉家出來,見到面,兩人就吵了一架。他就被氣走,直接又去了M國。
夏青青早已經(jīng)沒事。
謝臨稟報的說道,“據(jù)說是夏小姐晚上回家的時候,遭遇到流氓,差點被欺負(fù),讓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
“她事業(yè)又一直沒有進展,心情不好。”
“所以抑郁加重,犯了病,不受控制的想到死。”
“但是……”
謝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