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溪擔心慕時硯,給慕時硯發了信息后就一直拿著手機。
等他的回消息的一分一秒都覺得格外的漫長,沒消息都要點進去看看,是不是信號不好。
終于等到他的消息,蘇云溪眉開眼笑,看他說一切都好,稍稍放心。
轉念又想男人不見得會說實話,他說一切都好,或許只是嘴硬好面子安慰她。
中午和葉綰柔一起吃盒飯,蘇云溪拍張照片發給慕時硯,順便問他中午吃什么。
葉綰柔瞥著她手機上的內容,“喔唷,你還跟他匯報一下啊?之前怎么不見你匯報?”
進組這么長時間第一次見蘇云溪拍照給慕時硯,果然男人出門后就想盡辦法地表現她的關心和在意。
面對她的調侃,蘇云溪表現淡定,“你現在是無事一身輕,你想想你之前追著陸錦文跑的事。”
葉綰柔瞬間啞然,腦海里閃過許多不堪回首的事,又忍不住笑笑,“陸錦文近來也是奇怪,時不時地給我發條消息。”
她對陸錦文早已沒了最初那份喜歡的感覺,她都詫異于她的感情來得快去得快。
蘇云溪莞爾,“男人有時就這樣,你越主動,他越端著,等你不主動,他就受不了,要反過來纏著你。”
葉綰柔想到一個字,沒說出口,她吃著小青菜,“被人追和主動追人比,還是被人追要更讓人享受。”
蘇云溪沒主動追過誰,至于被人追,她拒絕人比較狠絕,一般被拒絕后都不會再糾纏,所以她沒享受過追人的樂趣,也沒享受過被人糾纏的情趣。
她問,“所以你現在很享受陸錦文主動追你?”
葉綰柔笑瞇瞇地說:“算不上吧!我最近發現陸知漾比陸錦文有意思。”
早在她受傷住院,蘇云溪就看出端倪,“你和陸知漾私下聯系很多?”
葉綰柔,“還行吧!他時不時給我分享一些有趣的東西,笑話啊,熱梗啊,還有好吃的好玩的。”
她其實挺忙的,不會第一時間回復,陸知漾不介意,他發他的,她回她的。
蘇云溪私以為男女之間開始有了聯系,并且覺得對方有意思,那就是感情的萌芽。
“他是個大律師,結交他對你只有好處沒壞處,多來往不是壞事,只是注意分寸。”
葉綰柔問,“什么分寸?”
蘇云溪笑著提醒,“一旦發現自己喜歡他,就要確定他有沒有女朋友,別稀里糊涂地當第三者。”
葉綰柔,“……”
蘇云溪又說:“如果他心里有喜歡的人,那最好要權衡一下跟他在一起是會開心呢,還是會難受。”
葉綰柔恍惚,“要考慮這么多的嗎?”
蘇云溪愣了一瞬,望著葉綰柔,她忘了她和葉綰柔的個性不同,單純的以她的想法要給她傳授經驗。
她彎唇笑笑,“順其自然吧!”
邊吃邊聊,差不多結束,才收到慕時硯的照片,秘書從外面買的很豐盛的菜肴。
蘇云溪有點開心,那種隱秘的不足為人所道的歡喜。
明明只是極小的一件事,或許是很多人的日常,可于她而言,卻是新奇有趣。
下午的時間,她短暫地補了一覺,醒來后看慕時硯的信息,回復。
差不多六點收工,天還未黑,去停車場取車,很意外地看見了熟人。
慕時安手臂搭在車門上,含笑同蘇云溪打招呼,“蘇小姐,巧了。”
蘇云溪似笑非笑,“你來這里干什么?”
葉綰柔站在蘇云溪身側,肆無忌憚地看慕時安,男人顏值高,頗有點兒賞心悅目。
慕時安有意逗她,“你猜!”
蘇云溪看不慣他輕佻的姿態,“影視城漂亮的女孩子眾多,但隱藏的媒體人也多,二少還是低調點,別丟慕家的臉。”
慕時安,“……”
葉綰柔沒忍住噗嗤笑出聲,“溪溪,你說話別太直接,收著點兒,免得他記仇,日后報復你。”
慕時安看向葉綰柔,“葉小姐,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葉小姐又漂亮了呢!”
葉綰柔揚眉,神情高傲,“我一向都很漂亮,你別對我起色心,我不喜歡你這種花心大蘿卜。”
慕時安,“……”
接連碰壁,慕時安倒是不氣不惱,蘇云溪走向另一個方向取車。
葉綰柔上車扣好安全帶,“溪溪,你說慕時安來這里接誰?”
蘇云溪想起一件舊事,去見慕時安那次,遇見了程霜雪。
她若有所思,“不清楚,他前女友太多。”
葉綰柔吐槽,“他和慕時硯還真是兩種性格,一個太張揚風流,一個太沉穩低調。”
蘇云溪送完葉綰柔,回家后不見慕時硯,給他發消息。
“十分鐘。”
慕時硯回的消息,蘇云溪讓瓊姨開始炒菜,她則去外面等人。
車一進入視野,蘇云溪便笑起來,等到人下車,她立馬迎上去。
“特地在外面等我?”慕時硯在車內就看見了她,大概是收到消息就出來等他。
“剛好今天回得早,”蘇云溪沒否認,推著他進屋。
菜需要半個小時才能上桌,有時間跟他說說話。
“你說一切都好,真的都好?”蘇云溪問。
“沒人敢當面對我怎么樣,”慕時硯笑著說,“事實上現實沒想象中的那么難以接受。”
總要試著邁出第一步,真的做了,也不覺得很難。
蘇云溪盯著他看,分開不到十個小時,卻很久沒見過似的。
眉眼清朗,不見半分陰霾。
“慕時安呢?他沒找你麻煩?”蘇云溪想著碰見慕時安的事,他在北城,肯定會去公司。
“見過,不過他來來回回也就那么點兒話,我不至于被他打擊,”慕時硯說。
“我回來之前見過他,他去影視城接人,”蘇云溪說,“可能是新交的當演員的女朋友。”
慕時硯神色不變,“他換女朋友換的勤,沒什么奇怪的。”
飯菜都準備好后,蘇云溪和慕時硯轉去餐廳用餐,她說劇組的事,慕時硯聽著,偶爾回上兩句。
出門散步,江琳給慕時硯打電話,蘇云溪聽見慕時硯回話,大概是江琳知道他去了公司,關心他的情況。
他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應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一件好事。
掛了電話后,蘇云溪問,“上次襲擊我們的人,找到了嗎?”
猜測是和慕時安有關系,但沒有實際證據,之后忙忙碌碌,沒了消息。
“有人護著,他藏起來了,”慕時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