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蘇云溪有特意提醒周森不要告訴慕時硯她看上的是那套婚房。
可周森是慕時硯的人,不受她所控,轉頭就告訴了慕時硯。
她不懂慕時硯現在質問是什么意思,望著近在咫尺的清俊眉眼。
“你精心準備的和喜歡人婚后的房子,我就算是看中了也知道不該選它,可供選擇的房子那么多,沒必要非那套不可啊!”
慕時硯心口的那絲不舒服越發的濃厚,他厭惡情緒被她牽動不受控。
更加厭惡她總是這般風輕云淡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不在乎被他看光,不在乎被他吻過。
“那是婚房沒錯,可我們已經結婚,”慕時硯語氣加重。
婚房是給夫妻婚后居住沒錯,可他們又不是正常交往有感情才結婚的夫妻,她自然不敢以慕太太的身份去住那套房子。
蘇云溪自詡聰明,但實在是看不懂慕時硯,她困惑道:“你希望我選靜水灣那套別墅?”
“你嫁給了我,”慕時硯不咸不淡地說出跟上句話差不多意思的話。
“我知道啊,可是……”蘇云溪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是喜歡那套別墅,可她不想以后慕時硯再婚住進去,對方會膈應。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慕時硯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陰影覆下,他吻住了她。
清醒狀態下完全預料不到的吻,蘇云溪反應過來后睜大了眼睛,滿滿的難以置信。
男人的吻不溫柔,又強勢,甚至有些發泄意味的掠奪攫取。
蘇云溪忘了呼吸,腦子一片空白,僵硬地被他親吻。
她沒有回應,木木的,慕時硯松開了她,她臉上震驚尚未斂去。
慕時硯在她出聲之前,不冷不熱地說:“我們不住蘭公館,住靜水灣。”
“你……”蘇云溪慢慢地有了反應,唇舌火辣辣的,難以忽視的感覺。
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吻了她,他為什么突然吻她?
慕時硯漆黑的眼睛幽幽靜靜,摩挲著指腹,有些蠻橫的出聲,“我想親你,你就得給我親。”
蘇云溪,“……”
他這是什么道理?
他親她這件事本身就不對,他還如此理直氣壯,半點愧疚都沒有?
她想追問他親她的原因,但他擺明了就是親就是親了只是他想要的無賴樣子,她好像沒辦法深究。
短暫的安靜后,蘇云溪離開浴室。
慕時硯往后靠著,臉色一點一點地變得難看。
是他主動親的蘇云溪,但對于他主動這件事本身,慕時硯又心生煩躁。
男人想親一個女人,比男人對女人的私事感興趣,性質更加的嚴重。
……
蘇云溪少有的失眠,破天荒地做夢夢見了慕時硯。
沒有什么香艷的畫面,單純地回到京大的開學典禮。
男人簡單的白襯衣黑西褲,年輕的容顏,不止清貴斯文,更是神采奕奕。
他溫潤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致詞,沒那么慷慨激昂,卻又堅定有力。
有如最明亮的光,耀眼奪目,讓人銘記多年,再想起時,依舊是旭日下的挺拔身姿。
蘇云溪很難將失控下的吻和清醒下的吻同等對待,想忘都不能忘。
之后對慕時硯能避則避,比慕時硯先起床先用早餐,不出門就拿本書去后花園。
她在樹下看書看得昏昏入睡,蘇明德的來電吵醒了她。
蘇明德溫和道:“云溪,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映柳那邊我跟她聊過,她沒意見的。”
蘇云溪算著時間,蘇明德差不多是該找她,“爸,我應該沒辦法出去工作,我婆婆希望我和時硯早點兒有孩子。”
蘇明德好不容易勸好了蘇映柳,誰曾想蘇云溪居然拿孩子搪塞他。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拒絕,拿蘇映柳當擋箭牌,就是故意耍著他玩兒?
蘇明德怒上心頭,“云溪,你不能這么對爸爸吧?爸爸可從來沒有虧待過你。”
蘇云溪為難道:“爸,不是我不想幫你做事,可眼下的情況就是這樣,要不然您找我婆婆談談,其實我也不想這么早就生孩子的。”
蘇明德哪敢去找江琳說讓兩人晚點兒再生孩子的話,他憋著火。
“孩子確實重要,那你就安心在家里備孕,早日生下孩子。”
蘇云溪乖順答應,“好的呀,爸爸!”
蘇明德差點兒沒被氣得噴出一口老血,咬牙掛了電話。
蘇云溪嫌少有這么氣人的時候,更別提是氣得對方有火發不出,莫名感覺很爽。
她名正言順拒絕了蘇明德,蘇明德應該不會再提進蘇氏工作的事。
她上一世做了太多她不喜歡也不想做的事,這一世要活得自由隨性一些。
“太太,”周森等她掛掉電話,才笑著走近,“靜水灣那邊已經都收拾干凈,您看什么時候搬過去?”
前兩天慕時硯莫名其妙說不住蘭公館住靜水灣的時候,蘇云溪沒當回事,誰知他真的要去住靜水灣。
蘇云溪有短暫的迷茫,輕輕笑笑,“我都可以,你問過你家慕總了嗎?”
周森,“慕總說看您安排。”
蘇云溪的東西不多,主要是慕時硯的東西要收拾,不過找幾個人收拾也是很容易的事。
周森得到回復,又去匯報給慕時硯。
原本兩人是夫妻,自行交流就可以,偏偏還需要個中間人傳話,怎么想都很奇怪。
慕時硯聽完后便說:“按她的意思辦。”
周森應一聲,想到蘇云溪所說的電話內容,笑著說:“太太第一眼就看中了靜水灣的別墅,能住進去,她肯定很開心。”
慕時硯抬眸掃他一眼,“你看她的樣子像是開心?”
周森疑惑不解,“不開心嗎?我之前以為太太不喜歡您,可也不完全是,她都有在計劃給您生孩子呢!”
慕時硯聽他言之鑿鑿的語氣,不著痕跡地揚揚眉,“你跟她很熟?”
周森訕訕,“只是去見太太,剛好聽見她和蘇董講電話,提到孩子的事。”
慕時硯默默聽完周森的詳細復述,周森的理解當真是有偏差。
她不過是拿孩子當作拒絕為蘇明德工作的借口,不過她不想讓蘇氏拿到海灣項目是真的!
搬出去的時間一定,蘇云溪還是告知江琳一聲,江琳當晚就來了小樓,跟他們一起吃晚飯。
江琳坐了蘇云溪的位子,蘇云溪則坐到了慕時硯身邊。
“我是同意你們搬出去,但是又免不了擔心你們,”江琳看蘇云溪年輕的面容,“云溪年紀小,嬌生慣養長大的,怕是不懂得照顧人。”
慕時硯說:“她年紀小,但是有獨自一人在國外生活的經驗,生活能力不會太差,菜做得算不上多好,但也能吃。”
蘇云溪,“……”
他幫她說話就不能好好說?要夸不夸的!